“肖郎，你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
假山外的动静还在继续，云清很想拉着九皋扭头就走，可那两人挡在假山前，若他们发出一丝动静撞破奸情，那二人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她偏了偏头，想换个姿势站着舒服些，转身时挺翘精致的鼻尖从男人的下巴上蹭过去，九皋的身体瞬间紧绷，落在她脸上的手指微蜷。
她隐约感觉到贴着后背的胸膛忽然紧了一瞬，像是身后这人吸了口气没来得及吐出来。
云清下意识抬起头，鼻尖划过微微凸起的喉结，黑暗之中，她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声。
一道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烫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逐渐浮现出一抹绯红。
九皋的呼吸尽数打在她的颈窝里，急促紊乱，彻底失了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假山外的动静终于消失了，约莫是那两人离开了。
可落在她后腰的手并未松开，力道甚至比方才还大了些，像是明知她注定会离开却还执拗地想要将她留下来。
“清儿。”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云清的长睫微颤，落在眼皮上的宽大手掌松开，她终于得见光明。
刺眼的光线袭来，她微微眯起眼，有些不适应地伸出手遮挡，眼眶红红的，眼尾被刺激出生理性泪水。
她抬头看向九皋，男人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里头好似盛着两团烧着的火，光是靠近就叫人喘不过气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的挣扎和渴求交织在一起，半晌后道，“这些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哪怕只有一刻...”
云清瞪圆了眼睛看他，没想过他会在这里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你现在还来问这些做什么，我已经——”
“我不在乎！”九皋紧紧握住她的手臂，往前凑了一步，那张俊脸几乎快要贴到她脸上来。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力道很轻，只要她稍稍挣扎就能挣脱开。
九皋盯着她的脸，喉结重重地滚了滚，见她愣怔之下一时忘了反抗，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低头贴在她的眼尾处。
他的软唇贴上来轻轻地印下一吻，柔软温热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身体微僵，潋滟着水光的杏眸瞪得圆溜溜的，想将他推开时又听他道，“你看，你也不讨厌我的不是么？”
“从前我只是林家的家生仆，可如今我已脱离奴籍，是皇上亲封的千户，终于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算没有名分，我也甘之如饴。”
胸腔里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脑子里嗡嗡的，她张了张嘴，抬眸看向九皋时只在他眼中看到了全须全尾的自己。
从前被她刻意忽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林府犯错时他会替自己遮掩，每回跟着林锦岐出去都要想办法给她带爱吃的吃食，其他小厮丫鬟欺负她时，亦是他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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