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一半的胜利
很少有巫师能承受灵魂被撕裂的痛苦，即便是被誉为最强白巫师的邓布利多，或者填满了半个阿兹卡班的传奇傲罗阿拉斯托·穆迪，也在这种痛苦中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在西伦的记忆中，有且只有一个巫师抗住了这种痛苦————伏地魔，他甚至把自己的灵魂分了七次。
当然，代价是他看上去已经完全不像正常人，不管外表还是其他什么，全都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怪物。
对于那些来进攻霍格沃茨的食死徒来说无疑是幸运的，因为西伦让他们也感受了一次伏地魔才有的经历。
但可惜的是，这些食死徒中没一个能抗住灵魂被撕裂时的痛苦，在身体被独角兽灵魂穿过去的一瞬间，就直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但独角兽灵魂也有缺点，它不能主动分辨谁是食死徒，谁是自己人————或者说所有巫师在它眼里其实都长一个样子。
而且战斗了这么久，霍格沃茨这边的人多多少少也都沾了一些黑魔法的痕迹，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西伦索性直接无视了敌我，直接让独角兽的灵魂平等地穿过每一个人。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城堡里到处都能听到重物落地时发出的沉闷撞击声。其中大部分都是食死徒，也有一些中了黑魔法的教授和学生。
好在大多数教授们身上的黑魔法痕迹都只浮于身体表面，独角兽路过的时候就直接冲散了。
其中就有麦格教授，这会儿她整个人都是茫然的，张着嘴，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霍格沃茨城堡，眼睛越睁越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第一个反应过来。阿拉斯托·穆迪伸手挥了几下，地上的魔杖接二连三地飞起来，钻进一个空木桶里。
「了不起，奥利凡德，真了不起！」他扯着自己粗哑的嗓子大声喊着，「梅林的胡子，我居然没想到这个魔法还能这么用！」
他看上去有些懊恼。
作为一个资深傲罗，他对魔咒的了解远超一般巫师，曾经他更是用照明咒制服了三个黑巫师。
可当时在校医院门口的时候，他也只是把独角兽灵魂当成了一种特殊的治疗魔法，完全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也可能不是你没有想到————」西伦若有所思地看着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独角兽灵魂，轻声说道，「而是当时不应该这么做。」
「你说什么？」穆迪没听懂。
什么叫当时不应该这么做，这种魔法难道不是越早用越好吗？
「不，没什么。」西伦摇摇头，没有解释。
周围大多数人都沉浸在突然胜利的巨大喜悦中，并没有意识到西伦的异样。除了刚从地下教室走出来的斯拉格霍恩。
趁着大家收拾战场的时候，他走到西伦身边，先是上下打量一番，又凑近用力闻了闻o
「啊哈，你也喝了那个，对吗？」他说，语气很笃定，「而且是我的作品。」
「是的，我喝了福灵剂。」西伦点点头，「六年级第一节魔药课的奖励。」
「没错没错，我记得很清楚。」斯拉格霍恩笑得很开心，眼睛眯成一条缝。
「当时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巫师，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只是我没想到————梅林啊！」他咂了咂嘴，浑身都在发抖，「你结束了第二次巫师战争，你才是那个救世主！」
西伦摇摇头，「救世主就算了，另外说什么结束战争也为时过早，毕竟伏地魔还活着呢。」
听到伏地魔，斯拉格霍恩脸上的笑容这才收敛了一些。
「是啊，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西伦没有听清。
「那么换个话题啊，你这是第几次喝福灵剂。」
「第一次。」西伦说，「我本来想让我祖父喝的，但他直接倒进了我嘴里。」
「当然，当然，这是人之常情，对不对。」斯拉格霍恩笑着说，「那么感受呢。你觉得怎么样？」
「好极了，从来没这么好过，好得有点让人————」
「害怕？」斯拉格霍恩看着西伦，「我猜你想这么说。」
西伦点头。
「我好像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不需要判断，只要想做一件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最恰当的时间。」
斯拉格霍恩笑了，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但却更加真诚。
「你很了不起，奥利凡德先生，毕竟很少有巫师第一次使用福灵剂，就能意识到它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完美。」
「我见过太多巫师沉迷在这份虚假的幸运中，并在过度的自信中走向毁灭。」
「当然，在某些时候，适当喝一些福灵剂还是很不错的。」他凑到西伦耳边，小声说道：「在开战前我也喝了一口。梅林在上，我有好几次差点被索命咒击中，最后都化险为
夷了。」
「所以，八眼巨蛛那次也是因为福灵剂？」西伦想到了什么，问道。
「啊，那次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福灵剂的功劳。」斯拉格霍恩摇摇头，解释道：「其实赶走八眼巨蛛的并不是我，而是这个。」
他拿出一个小瓶子，即便塞着瓶口，西伦也能隐约闻到一股呛人的腥臭味。
「这是什么东西？」
「从蛇怪鳞片中提取出的「香水」。」斯拉格霍恩说，语气很激动。
「米勒娃炸开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里面居然藏着足足十英尺长的蛇怪躯体。」
「哦，可能你不知道什么是蛇怪，我只能说那是最伟大的魔法造物之一，已经消失一千多年了，真不敢相信，我还能看到那么完整的蛇怪躯体。」
看着手舞足蹈的斯拉格霍恩，西伦只是礼貌地扯了扯嘴角。
他当然知道蛇怪是什么，只是没想到麦格教授居然能想到这个办法。把蛇怪制作成香水涂抹在身上，难怪刚才那些大蜘蛛跑得那么快。
众所周知，任何人只要与蛇怪的眼睛直接对视，就会立刻被杀死。而八眼巨蛛的眼睛很多，且无法闭合。换句话说，它们在蛇怪面前连反抗都做不到。
因此八眼巨蛛对蛇怪的恐惧是深入灵魂的，哪怕只是感受到一丁点气息也会立刻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