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今天邀集大家来开座谈会,目的是要和大家交换意见,研究文艺工作和一般革命工作的关系,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求得革命文艺对其他革命工作的更好的协助,借以打倒我们民族的敌人,完成民族解放的任务……(前言略)
认识事实(略)
文艺服务(略)
如何服务(略)
文艺战线(略)
主要斗争(略)
综述结论:
同志们!我们这个会在一个月里开了三次。大家为了追求真理,进行了热烈的争论,有党的和非党的同志几十个人讲了话,把问题展开了,并且具体化了。我认为这是对整个文学艺术运动很有益处的。
编者按:以下这段主席在会议上发表的原文,但是由于某些原因,建国后出版的文集和文选当中被删去。在这一版的文集(注意,不是文选而是文集)全文刊登。
本来鸿渐先生也会参加这次会议并发表讲话,可惜他因为要回美国参加重要会议,所以没有办法前来,并请我代表他向大家说声抱歉。
就邀请他来的这件事情而言,我看到也听到我们有些同志对此相当不以为然,说他这么一个为资本主义辩护的反动学阀说的都是资产阶级那一套,根本没有学习的价值和必要。
我不得不说这些同志真的非常狭隘,作为共产党人,我们就应该有海纳百川的心胸。
孔子说有教无类,那么我们交朋友也不能“无类”。
同志们,我对于鸿渐先生这个人还是相当了解的,毕竟我们认识快要二十多年了。不管在政治上有什么分歧,我们一直是私交甚笃的朋友。
虽然鸿渐先生确实对于我们的共产主义事业和共产主义理论有些成见,我还知道苏联老大哥对他也很有意见,斯大林同志不是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反革命分子”吗?
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他是一位在中外皆享有盛誉,热忱爱国并且积极帮助我们的大知识分子。
尤其在文学艺术方面,他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共产党人虚心学习。而这正是我们这次会议的主旨和目的。
我接下来主要谈谈本人对于电影艺术的一些见解,这些见解也是来源于我和鸿渐先生的一些探讨。
民国十四年,我接受鸿渐先生的邀请去了一次美利坚。实事求是地说,这一次旅美让我这个土包子是大开眼界。
我在旅程中也遇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很多美国人都问我是不是会功夫。
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回答不会,这些美国人大感诧异,说你们中国人不都是会功夫的吗,你怎么不会啊?
这倒是真的让我真有点哭笑不得。
那么为什么美国人民会认为我们都会功夫的呢?
我后来就明白了,这是鸿渐先生拍摄的《小鬼当家》(这部电影里面我们袁大师也引入了那么一点点功夫元素)、《杀死尼奥》和另外几部功夫电影,让美国人民产生了一种刻板印象。
我就这个现象和鸿渐先生聊了一下,他告诉我一个国家的人民对另一个国家的人民产生刻板印象是难免的,因为普通人除了媒体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渠道了解对方人民。
特别是美国和中国这样远隔重洋的两个没有共同文化基础的国家。由于文化上的隔阂,两国人民难免对彼此有一些既定的成见和看法。
再加上一些有些人士为了转移阶级矛盾,强加给我们中国人种种负面宣传,挑动了国外人民的民族主义思潮。
鸿渐先生说可是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应该放弃对美国还有其他国家人民进行宣传。
然后他又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愿意让美国人认为我们中国人是还留着辫子的眯眯眼呢,还是强壮能打的功夫高手呢?
就我而言,答案当然是后一个啦,与其被人歧视还不如被人害怕。
结果也是如此,在座也有海外归来的华侨同志,他们可以告诉你们在二十年代之后,各国华人的地位都有所提高。有些国家还特别流行我们中国的玩意儿。
这和鸿渐先生的这些电影,还有他全力推广的中医和麻将,都是分不开的。
如他所言,电影是一种可以在潜移默化之间改变人们观念的宣传武器。
现在有些同志批评鸿渐先生拍的“抗日神剧”,认为这些作品极为不严肃,完全脱离现实,甚至是对革命战士们浴血奋战的侮辱。
但是我要告诉同志们,这些电影在国外卖座得很,而鸿渐先生将所得款项全部捐献给了我们。
我讲这些是为了说明,过去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还有这一次世界大战的关系,国与国之间的联系必将更加紧密。所以我们的宣传工作不但要对内还要对外。
在此一种新的形式之下,我们必须马上适应,不能有任何迟疑……”
——节选自《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鬼当家》开始放映之后,礼查饭店的Astor厅就时不时地响起一阵阵大笑之声。
和原版的那部一样,袁版的这部几乎全程都有尿点,包袱是一个接着一个,而且他还加入了不少后世动作类喜剧的“常见”套路,让在场所有观众都逗得乐不可支。
就连接受过严格淑女教育的宋家三小姐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笑得眼泪鼻涕和口水都出来了。
一小时长的电影很快就放完了,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之下,又放映了一遍。
宋美龄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坐在她们身边的袁燕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空座位。
不知怎么的,她也站了起来走出了放映厅,然后不出所料地在酒吧里面找到了一个人自斟自饮的袁大师。
看到这条孤寂却又孤寂得那么帅气的身影,宋家三小姐忍不住走上前去道:“恭喜你,道可托袁。很不错的电影。”
“奥利芙,谢谢你。”袁燕倏转头客气了一句,不过宋美龄还是见到他脸上那副百无聊赖的表情。
所以她一挑秀眉,话里有刺地问道:“道可托袁,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喝酒了……是不是觉得这部电影票房不可能有三百万美金,所以心疼你的那些股份,跑到这里借酒浇愁了?”
“呵呵呵……”我们的袁大师笑而不答,冲着酒保道:“给这位小姐来一杯玛格丽塔,算在我的账上。”
他之所以跑到这里喝闷酒,实在是因为觉得有点无聊。《小鬼当家》这类喜剧片对这年头的观众肯定是相当好玩,对他那就没啥吸引力了,何况还要再看一遍。
“Cheers!”
两个人轻轻地碰了碰杯……
宋家三小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再次柔声问道:“那么道可托袁,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在这里一个人喝酒啊?”
袁燕倏笑了一笑,随口说道:“奥利芙,因为我未婚妻很快就要到上海了啊,所以我来这里缅怀一下我最后的自由……”
“哦,最后的自由……”
他们沉默了下来,静静地让酒精发挥。
“尼……”
“奥……”
这一男一女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嘴,昏黄的灯光下气氛暧昧。
“我……”
“你……”
他们对视着、对视着、对视着,在悠悠的爵士乐中对视着,似乎等待着冰块融化在酒杯。
然而……
历史,需要一点悬念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