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除夕夜里,陈斯远推说厢房冷炕,住不得人,便裹挟了香菱、红玉一道儿往暖阁来。
三人也是困乏得紧了,少一时宽衣解带,只着一身中衣便齐齐卧于暖阁。
红玉在外侧,起身吹熄了烛火,回身钻回被窝,心下忐忑着合眼假寐。
半晌,正迷迷糊糊间,便听得身旁窸窸窣窣响动。红玉悚然惊醒,耳听得自家大爷说道:“今儿个可是除夕。”
那香菱嗔道:“红玉还在呢。”
陈斯远便道:“她操劳一日,这会子早睡下了。”说话间身子歪过来观量,红玉紧忙紧闭双眼。
那香菱似乎信了,便低声道:“饮了酒,我今儿个也困乏得紧,大爷……不好折腾太久。”
“知道了知道了。”
当下再无别的言语,只窸窸窣窣一片,又有香菱时而腻哼有声。红玉心下怦然,大着胆子悄然翻身,略略扭头用余光瞥过去,便见自家大爷俯在香菱胸口,一手兜了香菱脖颈,一手下探摸索,那香菱哼哼有声,两只菱脚来回挪腾,偏生又挣脱不开。
那香菱显是动了情,哼哼中时而呼唤“大爷大爷”,红玉便见自家大爷褪去裤子,忽而跨坐香菱胸前,任凭那麈柄噙在樱桃小口之内,返身扭转身形又往下摸索。
红玉看得情动不已,只觉身上燥热,悄没声的一手握住自个儿萤柔,一手又往下探去。
忽而那香菱喷吐而出,又咳嗽了两声儿,嗔怪着细语了一阵,自家大爷便讪笑一声,身形挪腾下来便将香菱的一对菱脚扛在了肩头。
少刻抵满牝户,自进自出,如射如钻,香菱如得宝贝一般,一手掩口,却难掩浮浪之声。
陈斯远见香菱畅快,真情实兴对敌,毫无门户做作,又加了数口气,硬健非常,往外抽出。
香菱便腻哼一声,飞着媚眼嗔道:“大爷……怎么偏要抽出来。”
陈斯远嘿然一笑,即以麈柄奋刺,香菱腰身挺起凑迎,涎津涓涓不断,连丢两回。玉山颓枕,情致翕翕,偏生陈斯远尚且不得泄愤。
香菱缓着气儿求饶不迭,道:“大爷快别作弄我了,若不尽兴,只管去寻红玉去。”
陈斯远作弄道:“她都睡下了。”
香菱没好气道:“哪里睡下了?方才也不知偷眼看过几回了!”
“果然?”陈斯远翻身掀了被子,探手一摸,便觉涎津滑腻,红玉哪里还装得下去?只得红着脸睁开眼低叫了一声“大爷”。
陈斯远翻身仰面躺下,探手便将红玉揽在身上。相狎片刻,红玉便已遭受不住,腰肢扭动,须臾便寻了那麈柄。
香菱眯眼观量,不禁心下暗忖:如此硬大之物,昂昂如木槌,也不知自个儿方才怎么受得了的。
当下红玉如抢物一般,双手拿住麈柄送至门户,往下一迎。哎哟一声,全没至根,陈斯远身不动,只见红玉腰肤扭扭,时而俯身扭动,时而起身好似水中葫芦。
待过得一刻,红玉已至极致,腰身振颤连连,口中呼喝有声,面上潮|红、双目紧闭,陈斯远窥得时机忽而身形一挺,红玉便娇叱一声身子好似虾米一般弓身后仰,须臾又好似气绝了一半往后委顿而去。
陈斯远坐起身形略略运动两下,挪动双腿欺身而上,又亲又揉,便将个红玉揉得面团也似,口中满是呓语、不知所云。少一时钻刺狠射,一径弄得红玉昏酥,方才抽身而出,膝行后退两步,扭身便将麈柄塞进不知所措的香菱口中……
一夜旖旎缱绻,自是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