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玉檀坐在上位，很清楚看到底下人的神色。
无一例外，都是如此的恭敬或者敬畏，皇权还真的是个好东西。
本来十阿哥还在说敬酒词。
臣子席间发生一件事情。
隆科多痛哭流涕、口称知错，活脱脱见鬼一般。要知道隆科多自从上一回那件事情，存在感极强……如今，又闹这一出。
“发生何事？”康熙不悦朝李德全发问道。
李德全上前，“万岁爷，这，隆科多大人似乎……疯疾发作。”康熙闻言，甚是不悦，显然他认为隆科多纯粹是没事找事，好生安生呆着不行吗？
这一茬过了，康熙自然没有多大兴召见马尔泰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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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
“听说了吗？”
“听说了吗？”
四个人其余三个人齐齐看向第四个人，第四个人：“听说什么？”
“隆科多呀！”
“那隆科多昔日宠妾，把正妻以及儿子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如今活该成那副样子，这种对妻不仁，对儿不慈，对长不尊的东西。”
“就是说呢！”
民间多有议论。
隆科多成为疯子，而胤禛也是非常愤怒的。
这可是他的一大将员！
如今怎么就疯了呢？这让胤禛郁闷极致，不过也有时间去关注即将选秀的马尔泰若曦。
而康熙惊讶发现，惠、德二妃都想要这个小选入宫的马尔泰氏，顺水推舟去查，发现她还在胤21与博尔济吉特氏婚礼上和胤祥一夜未宿。这则消息被隆科多那件事压了过去，才没有多少水花。康熙万分恼怒。
“陛下？”
玉檀轻声道，端的是……慈爱？
“说的是……十三阿哥与马尔泰氏？”玉檀疑惑询问，康熙放下了密折，把密折递给玉檀看。玉檀接了过去，早已习以为常。
“老十婚礼那晚，十三不在席上。朕原先只当他身子不适，如今看来，倒是朕想岔了！”
胤祥在此时还是很受宠的，正因如此，康熙才会分外觉得失望。
“十三阿哥与八阿哥关系很好。”玉檀真眼说瞎话，“兴许二人友情深厚，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老十婚宴的日子，是钦天监选的。朕今日顺手翻了翻旧档，玉儿猜，怎么着？那日竟是敏妃的忌日！”
康熙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生怕玉檀认为自己……
“万岁爷……”玉檀声音微哑，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钦天监……怕不是疏忽了？”
康熙一个念头闪过，语气有些冷然：“疏忽？”康熙不得不感慨玉檀心地过于纯良，“老十的婚宴，老八张罗得最勤。十三与老八走得近。日子选在敏妃忌日，这实在是一场算计。”
哈？
玉檀倒是很快想通了，康熙认为算计，那就顺着他的话说吧。
“若真是算计，那这算计的人，未免太狠了。”玉檀垂下眼帘，“十阿哥的婚宴，是喜事。敏妃姐姐的忌日，是十三阿哥心头的伤。把这两样搅在一处，一边糟蹋了十阿哥的喜，一边又戳十三阿哥的心，这不就是……”
挑拨两个人关系？
康熙较为看重这一点，想到玉檀说的，又愈发生气。
玉檀宽慰他，他才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