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大圣换了一身睡裙，款款下楼。
最后一道菜刚好出锅——红烧鸡翅。
跟顾一凡之前做的可乐鸡翅，有异曲同工之妙。
顾一凡还加热了诸葛大圣之前做好的饭菜。
可以看出来，夫人用心了。
只可惜诸葛夫人的厨艺……emmm实在不佳。
小萝莉已经洗好了手，安静端坐在餐桌旁，满心期待着开饭。
小孩子嘛，能有好吃的零食吃，看到喜欢的大哥哥，还有美味的饭菜，就是开心的一天。
眼看诸葛大圣从楼梯下来，小萝莉轻快呼唤，“妈妈，妈妈～一凡哥哥做的鸡翅好好吃。”
秘诀很简单。
先煎至金黄再糖色红烧，味道更佳。
“大力，哥哥还没上桌，你怎么就动筷子了？”
诸葛大圣情绪已经调整回来，找回属于律师的理性，蹙眉教育女儿。
小大力乖乖低头听着。
顾一凡端着米饭从厨房走出来，恰好听到诸葛夫人教育女儿。
“大圣姐你误会了，是我让大力先尝尝合不合胃口，大力很乖。”
……
说话间。
顾一凡注意到，诸葛大圣新换的睡裙。
跟诺澜的黑色绸缎镂空睡裙不同，诸葛大圣换的是一件冰丝蕾丝吊带裙。
宽松的衣裙，V领开到胸前。
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配上夫人丰腴婀娜的身姿，优雅端庄的气质。
好一位绝色美娇娘。
一时间，顾一凡肃立起敬。
要是刚才，夫人穿的是这一身，顾一凡还真不确定，有没有毅力将她推开。
一时无言。
诸葛大圣察觉对面视线，见青年略带僵硬，无措的神态。
反倒是落落大方冲顾一凡一笑，“快坐下来吃饭吧。”
说时，诸葛大圣俏脸多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她明明可以选一件，保守的睡裙，但鬼使神差，仍然选择了冰丝蕾丝吊带裙。
一方面是诸葛大圣，还想证明自己虽然年纪大一些，但无论是身材还是肤质都不逊色年轻姑娘。
另一方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一吻已经彻底改变了诸葛大圣与顾一凡的关系，开始朝着更亲昵的关系前进。
诸葛大圣一边纠结，又抵抗不了本能，最终鬼使神差的选择了这一件，从买回来，就没穿过的吊带裙。
原本诸葛大圣还有些忐忑，但看到顾一凡看直了眼睛。
诸葛大圣心里是欢喜的。
就算半老徐娘，也有让年轻小伙挪不开目光的魅力不是。
……
“好。”
顾一凡收回目光，点点头，想起什么，“对了，我看大圣姐你喜欢红酒，就买了两瓶，放在外面客厅茶几上了。”
买的红酒，顾一凡并没有打算今晚就喝，出于来做客的礼貌，不能空手来而已。
至于红酒，顾一凡选的没有太贵，千元那一档次。
好消息是，这次终于有返利了，诸葛大圣的返利竟然跟宛瑜一开始一样，都是十倍。
万把块进账，美滋滋。
“人来了就好，带什么礼物。”诸葛大圣嗔怪道了一句。
就算不说两人现在关系，光是顾一凡那晚大半夜，飙车赶到医院，诸葛大圣就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了。
“嘿嘿，礼节不能忘嘛。”顾一凡挠着后脑勺，讪讪一笑。
诸葛大圣点点头，没有提出喝点，她担心，如果再喝了酒，让顾一凡留宿，怕是真的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家里还有大力在呢。
两人关系想真正迈入最后一步，还需要一个契机。
顾一凡也不着急，他来也没什么歪心思，亲吻什么纯属意外。
这几天，宛瑜容光焕发。
顾一凡也是地主家没有余粮，还需休养生息一番。
……
吃完饭。
顾一凡不着急着离开。
宛瑜走了，回公寓又能干嘛。
不过两人说好，等宛瑜空下来，就打视频。
顾一凡又陪大力看了会电视，小萝莉安静躺着他臂弯，小脸枕着顾一凡胸口，像极了感情极好的父女。
直到有些困了，还不愿意上楼，央求顾一凡留下。
知女莫若母。
诸葛大圣知道，大力成长中，缺少陪伴与关爱，也不忍心看女儿失望。
便用歉意眼神，请求顾一凡再多留一会。
一下可以完成两个日常任务，顾一凡没有拒绝理由，递给诸葛大圣放心眼神。
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到小萝莉，迷迷糊糊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诸葛大圣把客厅灯光调暗。
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给顾一凡泡了一杯清茶，又坐了回来，继续小声聊天。
顾一凡想到‘女帝’秦小姐，问起秦羽墨近况。
斜靠在软垫靠背上，肆意绽放出成熟美妇韵味的诸葛大圣，柳眉微蹙，似笑非笑扫了他一眼。
“怎么，只是见了一面，就关心起人家了？”
语气中带着浅浅的吃味。
“大圣姐。”顾一凡连忙叫屈。
诸葛大圣抿了口红酒，摇头，“我这段时间，没怎么跟羽墨联系。”
“说来也奇怪，羽墨她总是能遇见些渣男……她性格要强，应该是自己找个地方静静，很快就能走出来吧。”
诸葛大圣说着，横了一眼顾一凡，意思很显然。
别想着去招惹秦羽墨。
……
顾一凡若有所思点点头，秦羽墨确实性格挺要强的。
剧情里，秦羽墨都跟李察德谈了好几年，感情绝对不浅。
得知李察德脚踏两条船，果断跟他彻底断绝关系，可以看出性格刚烈。
根据吕子乔经验，不论男女，都有很大一部分，会因为沉没成本不断扩大，选择原谅出轨的恋人。
这么看，秦羽墨还挺果决的，敢爱敢恨。
话又说回来，能有毅力从两百斤成功瘦到八十斤的人，都是狠角色。
提前让秦羽墨，看清李察德真面目，顾一凡一点愧疚都没有，她应该感谢他好吧。
至于招惹，顾一凡不觉得自己比李察德强到哪里去，还是算了吧。
诸葛大圣欣赏着顾一凡好看顺眼的侧脸，不禁品了一口红酒。
年轻活力的气息，棱角分明的轮廓，就是最好的下酒菜。
酒不醉人，人自醉。
诸葛大圣想，该让一凡离开了。
要不然，她好不容易重新恢复的理智，又会一点点沦陷在这个小男人的魅力中。
另外……只有让顾一凡快点走，她才能回房间去自我救赎。
来慰藉，三十多年未曾填满的芳心。
“我抱大力上去睡觉了。”诸葛大圣轻声说，“不早了，一凡你也回去吧。”
顾一凡没想到，前一秒还聊天的诸葛夫人，竟然下达了逐客令。
他也没打算赖着不走。
“行，那我把大力抱上去吧。”顾一凡点头。
小萝莉正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要是诸葛大圣来抱，把大力吵醒就不好了。
“辛苦了～”
等顾一凡轻松把小萝莉抱上楼。
诸葛大圣斜靠着门，玉指勾着高脚杯，美眸略带失神，看着顾一凡帮女儿掖好被子，眼中闪过些哀怨。
命运总是毫不留情的玩弄世人。
为什么……他不能是她的同龄人呢。
……
就在顾一凡起身，准备离开时。
睡的迷迷糊糊的小萝莉，突然开口嘟囔了一句什么。
房间安静。
顾一凡一怔，下意识朝诸葛大圣看去，他相信夫人听到了女儿的梦话。
果然，诸葛夫人也呆滞在原地。
耳边回荡着女儿模糊的嘟囔声……
“一凡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改口……叫……爸爸……”
尴尬……
顾一凡轻轻关上门。
两人下楼时，谁也没率先说话。
诸葛大圣一路把顾一凡送到门口。
站在台阶前。
俏脸通红的美妇，咬唇开口，“一凡……大力是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
顾一凡眨眨眼，笑道，“大力说什么了？我其实没听太清。”
诸葛大圣怔怔看着月光下的小男人，表情逐渐温柔。
“嗯，路上小心。”
顾一凡也在欣赏面前御姐，或许诸葛大圣没太注意，她一侧的吊带稍稍滑落了少许。
那美好便出现在顾一凡眼前。
冷白皮万岁！
顾一凡感叹，诸葛大圣在月光下都这么白皙娇艳了，那如果是最白的心凌呢。
……
“大圣姐，我陪了大力，是不是应该有点……酬谢？”
顾一凡没有急着下台阶，相反，他转身，笑盈盈面对诸葛大圣。
身材高大的他，目光灼灼有神。
诸葛大圣有些慌乱，才注意到快掉到肩膀的吊带。
连忙拉起，脸颊绯红。
“你……想要什么酬谢？”
心脏剧烈跳动中。
顾一凡一声不吭，上前一步。
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融汇于一体。
情感迸发总是突如其来，又总是热烈而不可预料。
四目相对。
诸葛大圣没有犹豫。
昂起美貌无瑕的俏脸，再次与顾一凡深吻，手臂勾住顾一凡脖颈。
似乎在宣泄压抑的感情……
顾一凡能品尝到，一丝淡淡的葡萄酒的香甜，没等他再细细品味其中滋味。
却被诸葛大圣一把推开。
“嗯……可以了……”
诸葛大圣没料到顾一凡会如此大胆，俏脸羞红，带着一丝恼怒。
他竟然在别墅门口，握住了她心房……
“……咱们……咱们不能这样。”诸葛大圣喘着气，不敢去看顾一凡。
“一凡，我比你大很多，你应该有更好的姑娘在一起，而不是我……”
“咱们先静一静吧。”
面对慌乱转身回去的诸葛大圣，顾一凡只是轻声说道。
“大圣姐。”
“今天的月亮真的很美。”
……
“……”
诸葛大圣迈出的脚步迟迟没能落下。
最终，她选择抛开律师的那份理智。
狗屁的理智！
她转过身，飞蛾扑火似，不顾一切的扑入少年郎怀中。
这一次，诸葛大圣甚至主动拉起顾一凡的手，放在自己心房上，让他去感受她激烈的心跳。
良久……
门前台阶。
诸葛大圣紧贴在炙热怀抱中，高高盘起的秀发都披散下来，像是娇羞的少女，依偎在爱人怀中。
“所以……咱们现在？”顾一凡轻声开口。
诸葛大圣娇躯触电般震了一下，一咬牙，轻声道。
“你还是我的一凡弟弟……”
“啊？”
诸葛大圣身体轻颤，不愿去看他失落眼神。
“一凡……咱们的年纪，还是相差太大了……原谅我。”
“如果……你想我跟大力了，就多回来看看，姐姐希望你也能找个合适的姑娘。”
“不过……”诸葛大圣轻声说着，停顿了一下，昂起俏脸望着顾一凡，定定道。
“不过……别忘了我。”
诸葛大圣在两难中，选择了折中。
她没办法光明正大当顾一凡的女人，不过……她愿意在私下，跟顾一凡陪保持更亲近的关系。
付出的代价就是，她默认顾一凡会有其他女朋友。
……
顾一凡开车离开。
诸葛大圣一直站在门口，目送奔驰车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尾灯。
她伸出素手，紧捂着嘴巴，泪水却不断从脸颊滑落。
刚才，顾一凡告诉她。
自己做了个梦，梦中两人成了夫妻，度过了一生。
虽然理智告诉诸葛大圣，两个人做同样的梦，几乎闻所未闻。
但她现在只是一个女人。
不再是那个理智，冷静的大律师。
诸葛大圣更愿意相信，这是上天给予她的答案。
让两个注定无法在一起的人，也曾拥有过一段美好回忆。
午夜，起风了……
风轻轻卷起诸葛大圣乌黑发丝。
她昂着头，又嗔又笑地看着天上弯弯月牙，幽幽声音如泣如诉。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
回到公寓楼下。
顾一凡没有立刻上楼，拿出在便利店买的一盒烟。
坐在车上，悠悠点燃。
一缕白烟悠悠冒出，消散在微凉夜空中。
先是宛瑜……心凌，薇薇姐，诺澜，现在还有一菲姐跟诸葛大圣。
欠下的情债，怎么还。
估计还不完了吧。
“顾一凡你也挺渣的嘛。”顾一凡自嘲地嘀咕了一句。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放手，去只选择她们中一个人。
渣就渣吧，管什么世人怎么看，他们爱怎么看是他们的事。
就在顾一凡叼着烟头下车，准备回公寓时。
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
“顾一凡？”
“诶？”
顾一凡扭头一看，发现是大半夜不睡觉，竟然在外面溜达的胡一菲。
“一菲姐？你怎么还没回公寓？”
“好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学坏，会抽烟了？！”
胡一菲却答非所问，皱皱黛眉，上前一把揪掉，顾一凡刚抽了两口的香烟，丢到地上踩灭。
“抽烟的男人身上会有一股难闻的烟熏味不知道啊，不许抽烟。”
胡一菲强势说。
顾一凡笑了，不愧是你啊，胡女士。
胡一菲踩灭完香烟，美眸狐疑，“你……心情不好？有心事啊。”
顾一凡当然矢口否认。
但胡一菲却认定他有心事，不是说有心事的男人，都喜欢坐在车里，点上一根烟。
胡女士猜测了半天，恍然得出结论，“是不是因为宛瑜回家，忧郁了？”
“真没有。”顾一凡哭笑不得。
他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在讨论宛瑜这次回家，仿佛他跟宛瑜的爱情，凶多吉少。
……
“反正我答应了宛瑜，会在她回来前看住你。”胡一菲甭管信没信，理所当然说。
“对了，曾小贤在酒吧开庆功宴呢，一起去？”
“什么庆功宴？”
“庆祝他第一期节目顺利开播呗。”胡一菲耸耸肩回答。
“据说原本被电台领导pass了，后来因为宛瑜她老爹的关系，又重新当上了主持人。”
顾一凡干笑，“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胡一菲拽着顾一凡就往商业街走。
“先等一下。”
“干嘛？”
顾一凡将只抽了一根的香烟，连烟带盒子，一起扔进垃圾桶。
这玩意确实不好抽。
系统都提示他刚才抽一口，掉了一点血量。
这个小小举动，让胡一菲心情愉悦不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路上。
胡女士说起来开学的事，让顾一凡明天继续跟她去学校。
“刚好帮我的忙，顺便我替宛瑜看住你小子，一下午都神龙不见首尾，谁知道你跑哪浪去了。”
顾一凡无言反驳。
……
酒吧内。
曾小贤正炫耀今天经历。
“台里领导都来看我节目了，还有领导鼓励我不错，好好干。”
“我看啊，不是曾老师你实力不错，是宛瑜她老爸的面子够大。”美嘉笑嘻嘻说。
“我赞同。”展博下了个早班，一听有聚会，兴冲冲赶到酒吧，甚至都没回套间。
曾小贤表情一僵，“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以后就是电视主持人了！来大家干杯，庆祝我在成功的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
“咳咳，曾老师，怎么也不等我跟一菲姐？”顾一凡声音传来。
曾小贤扭头，从沙发跳起，“我怎么会忘记我的大功臣呢，快坐快坐。”
“公寓男人帮到齐了。”吕子乔满面春光，应该是报仇成功。
“曾老师，那你下一个目标是不是跟关谷一样，也找个火辣热情的另一半啊？”顾一凡边开玩笑，坐到展博身边。
胡一菲拽着展博耳朵，把他揪起来，没好气咆哮。
“混蛋，我在家给你做好饭了，不回来吃饭也不说一声，偷偷溜过来，想死啊！”
展博哭丧着脸，“姐我错了……”
「展博：就是因为是我姐做的饭，我才不想回去……」
胡一菲这才消气，顺理成章地坐到顾一凡身边。
曾小贤干笑，如果知道展博想什么，一定赞同点头。
“好了好了，人也到期了～干杯！”
“干杯！”
一口气喝下半杯扎啤，顾一凡舒爽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甜美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人到齐了？是不是还少了我一个？”
顾一凡一怔，扭头看到身后款款走来，正用狡黠眼神看着他的甜美佳人。
“……”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