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脚步一顿,见刘枫眼神冰冷盯着自己,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向着刘枫那边爬。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看在都是龙国人的份信州了我吧。”陈琳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
“龙国人?”刘枫冷笑,“刚才好像某人说自己不是龙国人来着。”
陈琳身子一顿,悔得肠子都青了。
“屁股这么歪的人,你是怎么和她成为朋友的?”
刘枫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冯静,要不是调查资料显示,冯家在公开场合数次承认身份,他都怀疑冯静是不是两面三刀。
毕竟,这事湾湾玩得那叫一个溜。
特别是湾湾某些明星,为了在龙国捞钱公开承认龙国人身份,暗地里却无所不用其极对龙国各种抹黑。
“我不知道她立场有问题,如果知道绝对不会和她交往。”冯静拨浪鼓一样摇头。
她知道任何事情都可以商量,在这事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且她也十分认同龙国人的身份,从小家里对她的教育是刻在骨子里的。
“冯静,帮帮我,要不是我帮忙,你也不会认识他。”陈琳抱着冯静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滚开!”冯静将她踹开。
原本她还想念在姐妹一场的份上给她求求情,认清她的真面目便断了念头。
“你先前不是说要陪人玩么,我给你找个好去处,不仅能赚钱,还能跟很多玩。”刘枫扭头对领头的道:“把她送去风俗店,作为招牌主推!”
听到他的话,陈琳傻了。
去风俗店上班,这是要把她往死里弄的节奏。
见她还要求情,壮汉上前一记手刀把她打晕拖上车。
神户川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一直在思考对策。
想来想去只有给母亲打电话求救。
“刘先生,他怎么办?”领头的指着神户川头疼道。
先前接到手下的消息,说神户川对人用药,人不仅跑了,还被刘枫营救,最后神户川带着人四处打听。
他觉得要出事,也带着人打听刘枫的下落。
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神户川。
“我说了我不想再看到他,还不明白吗?”刘枫皱眉道。
领头的眼皮狂跳,这是要神户川的命啊。
“刘先生,这事要不您和老板商量商量?”
他有些为难,做掉神户川很简单,但后面该怎么处理?
“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不想再看到他。”刘枫搂着冯静离去。
神户川上前,被男子瞪了一眼,默默地退了回去。
“饶了他吧,免得惹上麻烦。”上车后,冯静小心翼翼道。
她算是感受到了刘枫的霸道。
一句话就要人命,根本不像一个大学生。
“对我女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就必须付出代价!”
“说了,别这么说,谁是你女人了。”冯静纠正道。
虽然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内心还没接受刘枫。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刘枫发动车,“反正我把你当成了我的女人,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灭谁!”
闻言,冯静的心明显露跳了一拍,“饿了。”
“看来先前运动量有些大。”刘枫调侃道。
冯静顾着腮帮子把头扭到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可是脑海中先前的疯狂挥之不去。
刘枫笑了笑专心开车。
之前,他对冯静保持着警惕,觉得她的野心有些过大,决定敬而远之先充分了解再做打算。
今晚接触下来发现她虽然有野心,但也有底线。
有底线的人,哪怕野心再大,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这一点和他很像。
他的野心就不小,但不会被野心支配。
“你刚才说去酒店还算数吗?”
“我没说过!”
“喂,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没说过就是没说过。”
冯静昂着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发现刘枫只有在想坏事的时候,才有大学生该有的样子。
“上次你说你要龙国周边短视频的代理权,现在我答应了。”
“不要!”
“给你还不要?”
“又不是靠本事得来的。”
“那算了吧。”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冯静将刚才他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真搞懂你们女人,为什么就不能讲道理。”刘枫很无语。
沈月是这样,冯静也是这样。
“不讲道理是我们女人的特权,有本事你也做女人啊。”冯静满脸堆笑挑衅道。
刘枫扭头玩味地看着她,“难道,我不是在做女人?”
他将“坐”字咬得很重,配合他略带侵略性的目光,傻子也能明白他口中的“做”是什么意思。
“不和你说了!”冯静有些招架不住。
找了半天找到一家还开着门的饭店,简单点了些东西。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
一名美妇人接到消息,火急火燎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儿子竟然对刘枫的女人下手,吓得她花容失色。
如果得罪松下雄她还能周旋一二,实在不行还能动用权力,现在松下雄势力很大,却不代表他绝对安全。
千算万算没算到是刘枫,对付刘枫她想不到任何办法。
她很后悔,后悔在神户川面前提过一嘴,刘枫和冯家的合作有问题。
其实这事不仅她知道,其他人也知道。
但都当作不知道,不是因为怕刘枫,而是动不了他。
与刘枫电商平台绑定的公司很多,动刘枫就等于断人财路,何况刘枫公司还是纳税大户财神爷一样的存在。
惹急了人家把公司搬回龙国,这个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刘枫和冯静在饭店用餐,她立即让人带着神户川赶过去,自己随后就到。
路上,她感受了来自各方的压力。
有各大公司的老板,还有来自官方的。
不管哪一方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漂漂亮亮把事情解决,不然即便刘枫不动手,有人也会帮忙出气。
这让她十分绝望,要不是儿子是她唯一亲人,真要出了什么事,对她而言如同天塌了。
她手中那点权力在这些人眼中屁都不是,人家要动她一个眼神就足矣。
在她担惊受怕的时候,她的宝贝儿子已经到了饭店,正迈着六亲不认在步伐向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