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美惠头发湿漉漉,显然刚沐浴完毕。
此刻正背对着镜子,一手拿着一个小药瓶,另一只手反手探向后背抹药。
此刻面向浴室门,虽然穿着内衣,但抹药的那只手正好横在双峰之上,本就兜不住的兔子,在挤压之下严重变形,整个被挤了出来。
刘枫反应过来,急忙转身。
脑海中停留在一幅极其火爆的画面上。
盈盈一握的腰,平坦的小腹,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白玉般修长的双腿毫无瑕疵。
最要命的是穿得内衣竟然是青石柰子的,还是那种半透明的,穿得也白穿。
“抱歉,我尿急。”刘枫尴尬的解释。
森田美惠恨不得一头撞死。
因为身上有伤,为了不让青石柰子担心,她只能趁着深夜来处理,谁知好巧不巧的刘枫来上厕所。
她拿过浴巾,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刘枫接下来的话,顿时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需要帮忙吗?”
“我的意思是把柰子叫起来,让她帮你涂药。”
话一出口,刘枫就知道说错话,一边解释,一边向外走。
“不要叫她!”森田美惠十分激动,伸手一把拉住刘枫。
刘枫没有半点防备,她也因为激动力道没有掌握好,导致刘枫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抱歉!”森田美惠鞠躬道歉。
“呃……”
刘枫稳住身形抬头,眼前白花花一片,强行将目光移开向外走。
“求求你,不要告诉柰子,我不想她担心。”森田美惠请求道。
“可你这样……”
通过镜子刘枫发现她后背和手臂满是瘀青,看上去触目惊心,心中将青石小郎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珍惜就罢了,竟然瞎说这么狠,简直猪狗不如。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还请麻烦你帮帮我。”森田美惠满脸通红,声若蚊蝇。
她也知道这很不好。
但她没有办法,刚才她试了很多次,一些地方根本涂抹不到。
“可以吗?”刘枫难以置信看着她。
“拜托了。”
森田美惠弯腰鞠躬,摇晃的大白兔子就那么暴露在刘枫眼前,差点让他没把持住。
他现在就穿着大裤衩,森田美惠弯着腰一切暴露无遗。
她羞涩的同时又有些别样的感觉,特别是看到刘枫整齐的腹肌,她感觉自己的心狠狠跳动了几下。
快速摆了摆头,将小药瓶递给刘枫,然后转身面向镜子。
刘枫强忍着冲动,倒出药在手上涂抹均匀,伸手覆盖在她后背上。
“嘶!”
森田美惠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
“你先别动。”
“好。”
“可以了,你动一下。”
“啊!轻点!”
两人的对话令人浮想联翩,睡眼蒙眬的青石柰子瞬间困意全无,愣愣地看着禁闭的浴室门。
她枕着刘枫的手臂睡觉,虽然刘枫的动作很轻柔,但还是把她吵醒了,当时也没在意。
结果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刘枫返回,便出来看看。
结果就听到了虎狼之词。
脑海中瞬间想到吃饭时,刘枫的眼神,以及今晚他的反常。
还有母亲反锁房门。
加上此刻两人的对话,还有断断续续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即便她不愿相信,可还能有什么解释?
青石柰子眼圈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很想冲进去。
可然后呢?
一个是她母亲,常年受到压迫的女人。
一个是她男人。
思前想后,她迈开步伐向着房间走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卫生间内。
刘枫动作轻柔涂抹。
森田美惠脸都快要滴出血了,她只想着不然青石柰子担心,所以才让刘枫帮忙,忽略了自己的身子极其敏感。
此刻她双手撑着水池,双腿颤抖的十分厉害就快要站不住了。
刘枫也没好到哪里去,都快要爆炸了。
特别是森田美惠嘴里发出的声音,让他好几次都快要控制不住。
“啊!”
刘枫还在默念清心咒,森田美惠一声惊呼,然后就跌坐在地上。
“腿……腿……腿麻了。”森田美惠小声解释。
此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了,你……你……出去吧,谢谢!”森田美惠不敢再让刘枫抹药,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再这么下去她根本无法控制。
她看得出来,刘枫也十分难受,再这么下去绝对会铸成大错。
刘枫伸手扶她,敢触碰她的手臂,能明显感受到她身子一僵。
“谢谢!你出去吧,不要让柰子知道。”森田美惠扶着水池,头都快要埋进双峰之间。
刘枫走了。
森田美惠扶着水池大口喘气,看着镜子中通红的脸蛋,羞的她无地自容。
听到动静,青石柰子紧闭双眼装睡,她很想质问刘枫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不是不生气,而是她知道母亲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父亲除了拿钱会回家,常年不在家,母亲独守空房,想想也知道那滋味很不好受。
刘枫怎么也睡不着,尿意再次袭来,但他不敢再去只能憋着。
两人各怀心思,难以入眠。
隐约间,一个声音穿透房门传了进来。
两人对那声音无比熟悉。
刘枫心痒难耐。
青石柰子却满脑子疑惑。
难道先前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不然为什么还有奇奇怪怪的声音传进来?
过了好久,那个声音才消失。
次日。
敲门声吵醒了两人。
“柰子,快起床吃饭,不然等会要迟到了。”森田美惠的声音传来。
青石柰子推醒刘枫。
吃饭时,青石柰子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昨晚的事情太诡异。
刘枫的实力她十分清楚,如果和她想的一样,后面绝对听不到那样的声音。
那他们在卫生间做什么?
“我脸上有花吗?”森田美惠感觉她很奇怪,忍不住开口询问。
青石柰子笑了笑,“没有。”
森田美惠一眼便看出她没有说实话。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顿时满脸羞红。
偷偷看看了刘枫,见他埋头与食物作斗争,暗自松了一口气。
昨晚她实在忍不住,回房后自我安慰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枫,卫生间发生的事情太难以启齿。
“妈妈,昨晚你们在卫生间做什么?”
临别之际,青石柰子趁着刘枫先出门,还是没忍住问出疑惑,不然她会被憋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