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国金家,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是小胖家那个金家?”
刘枫绞尽脑汁,也没找到关于棒子国金家的任何信息,倒是想到了最牛八零后。
棒子国他就知道三星最牛,据说棒子国人方方面面都离不开三星,甚至连总统在三星掌门人跟前也跟小弟差不多。
“嘻嘻,我家不出名,但是在棒子国还有些地位。”金妍希有些小骄傲,“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我们懂。”
“这么说,你知道我的身份?”刘枫苦笑道。
“知道,来学校之前就知道。”金妍希没有隐瞒,“我没有别的目的,就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
刘枫点头。
种种迹象表明她没说谎,而且也没必要撒谎。
“你一个大小姐,和我在一起不觉得委屈吗?”刘枫不解道。
金家到底有多强大,他不知道,但从松下雄也调查不出来判断,绝对是超然的存在。
“委屈?”金妍希歪着头,“你的意思是你身边的女人多?”
“这点我确实很苦恼,但能有什么办法?”
“喜欢上你,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她们的存在,以及今后更多的人加入。”
“我想过让她们全离开你,但那样你会伤心,我不想看到你不高兴。”
“只要你心中有我的位置就行。”
金妍希乐呵呵说道。
刘枫注意到,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显然这不是重点。
一个大家族出来的人,绝对不可能看起来这么单纯。
“你想要争权?”刘枫想了想道。
闻言,金妍希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最终缓缓点头。
“我在家最受宠不错,但家里的事我没有半点发言权。”
“就因为我是女人!”
“几位哥哥没什么能力,他们却能参加家族会议,我只能回避。”
“凭什么!”
金妍希眼中满是不甘。
她完全可以无忧无虑了此一生,但她不甘心,凭什么女人不能掌权?凭什么只要是男人能力再差也能参与重要决断?
争权。
这个念头从小便在她心中扎根。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表现出一点蛛丝马迹,拥有的一切瞬间就会离她而去,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一个大家族的斗争,从来都是冷血无情。
“需要我做什么?”刘枫来了兴趣。
金妍希是他的女人,自己女人的不就是他的?
至于她会不会反水,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金家在棒子国可能很有势力,但他的目标可不是小棒子,而是站在世界之巅。
“你现在还没能力帮我,我也不能暴露念头。”金妍希苦笑。
“我会强大起来的。”刘枫面带微笑,“和全世界比起来,金家算不得什么。”
金妍希心头一震。
聪明的她知道,刘枫话里有话。
下午没课。
将金妍希送回宿舍,刘枫大摇大摆往校外走。
“龙国小子,你最好离开金妍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要以为我们怕你,我们只是怕金妍希不高兴而已。”
“她是我们棒子国人,只能和棒子国男人在一起。”
朴一生等人拦住刘枫去路,恨不得把他活剥了。
竟然和金妍希勾搭在一块,这是他们不允许的。
金妍希背后的势力十分恐怖,他们来霓虹留学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接近金妍希讨好她,最好把她变成自己女人。
结果,被刘枫捷足先登。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还是金妍希主动投怀送抱。
坚持不懈送情书。
“滚开,好狗不挡道!”刘枫冷漠道。
“哼!你最好不要太嚣张,金家知道你和金妍希在一起,肯定会找你麻烦。”朴一生冷笑不已。
“关你屁事!”
“你……”
朴一生等人很想动手,但他们不敢。
不说能不能打过刘枫,就金妍希那一关就过不去。
就算能打过,自己一方也会付出惨痛代价,上次下黑脚的人现在还在宿舍躺着呢。
而且自己受伤的话,去保健室还要遭受合川奈奈子的折磨。
一想到合川奈奈子,几人就忍不住哆嗦。
“小子,你以为这里是龙国呢,大一新生非周末不能离校,你难道不知道吗?”见刘枫向着学校大门走去,朴一生不屑道。
学校的规定十分严格,想离校没有正经理由绝对不行。
“龙国人就是骄傲自大,认为到了哪里都是老大,简直不可理喻。”
“呵呵,等着看笑话就好。”
“最好被保安收拾一通,也算是替我们出出恶气。”
几人乐呵呵说着。
然而期待的画面没有出现。
门口保安打开校门,毕恭毕敬目送刘枫离去。
朴一生等人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
“要不,我们也出去玩,昨天在风俗街没尽兴,不得不说霓虹女人就是会伺候人。”
“走走走,出去潇洒去。”
几人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站住,假条!”保安大声呵斥。
“他没假条,凭什么能出去?”朴一生指着刘枫的背影。
保安抽出橡胶辊,满脸不屑道:“以为他长得帅,不行吗?”
朴一生等人傻了。
“我要投诉你!”
“随便!”保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上周接到了很多投诉,也不差你们的。”
刘枫作为大一新生能随意进出校门,引起了不少大一新生的不满,纷纷向学校投诉保安不作为,到现在也没任何回应。
朴一生等人灰溜溜离去,对刘枫的记恨又加了一笔。
刘枫先去看了藤原娜美和青石柰子,见两人在熟睡,便没打扰她们,准备去公司做些安排。
先前,朴一生的话提醒了他,金家得知他和金妍希在一起,保不准会找他麻烦。
虽然对金家一无所知,但该做的安排还是要做。
有备无患。
“你不是上学去了吗?”
公司楼下碰到泰勒和她经纪人。
“下午没课,出来透透气。”刘枫打量着她,黑眼圈很重,“昨晚没休息好吗?”
“有些不舒服。”泰勒咬牙切齿道。
想到昨晚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她就恨不得与他拼命。
她黑寡妇忙碌到天亮才好受些,简直要太羞耻。
“能理解!”刘枫笑道。
昨晚的事,他已经从黑寡妇那得知。
“这腿,不蹬三轮车可惜了。”刘枫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