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结束了。
可刘枫还没有结束。
沈月彻底躺平,只要他没触及底线,便配合努力配合着,虽然一些行为令她羞于启齿,却不怎么反感。
“赶紧的,等会工作人员就来清场了。”沈月催促道。
此刻她内心十分纠结,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躲不过,可一想到他如此强悍,心中就开始打退堂鼓。
“你……混蛋!”
“你要快的。”
“变态!”
沈月还想着能拖就拖,结果刘枫竟然来了个更加过分的行为,差点没让她暴走。
简直不要太羞耻。
“就知道糟践老娘!”沈月一边埋怨,一边低头,皱眉道:“那玩意呢?”
“你让丢了。”
“去找回来,脏死了。”
“又不是第一次。”
“赶紧去!”
“等会工作人员就来了。”
“去死吧!”
沈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再次低头。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沈月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同时也感觉十分刺|激。
十几分钟后,沈月再一次败北,“赶紧自己搞定,累死我了。”
刘枫没有迟疑,正在关键时刻。
“快点,隔壁的门开了,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听到隔壁开门声,沈月催促道。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
同时刘枫也结束战斗。
“你……混蛋!”沈月恨不得与他拼命。
好在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救了刘枫一命。
“有人吗?”
“等等!”沈月惊呼,顾不得收拾污秽,手忙脚乱整理衣服。
收拾完毕,沈月涨红着脸起身去开门,步伐十分怪异,像是初学滑冰一般。
“混蛋,刚才那人盯着我的脚看,肯定被他看见了。”出了影院大门,沈月暴跳如雷,揪着刘枫耳朵不撒手。
“谁让你那么着急,我准备清理一下也来不及。”刘枫埋怨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控制一下不就好了?”沈月加大手上的力度,“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还是蓄谋已久!”
她快要疯了。
虽然共工作人员根本不认识他们,但实在是太尴尬了。
而且此刻她感觉十分不舒服。
“送你回家吗?”刘枫坏笑道。
“回家?我这样子能回去!”沈月打量四周发现没什么人,抬起美|腿脱掉高跟鞋,就要打人。
“呃……冷静,冷静!”刘枫拔腿就跑。
沈月正在气头上,干脆将敢跟鞋全脱了,反正穿着也难受,拎着高跟鞋在后面追。
见状,刘枫停住脚步。
地面不怎么平,还有一些垃圾,光脚很容易受伤。
“混蛋,你看看,都是你都脏东西!”沈月恨不得将高跟鞋甩到他脸上。
“息怒,息怒,我错了。”刘枫连连认错,心中却是美滋滋。
自从上次和长泽雅美来了这么一出,他就有些上头了,还和小川太太玩了一次。
“变态!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变态?”
“身边女人多我就受不了,还这么变态!”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沈月很无奈,谁让这家伙住到了她心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路灯下,两人一前一后漫无目的走着。
沈月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往前走,高跟鞋已经不见踪迹,此刻她穿得是刘枫的鞋子很不合脚,深一脚浅一脚看上去有些滑稽。
刘枫光脚走在后面,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混蛋,我们好像走错方向了。”沈月开口道。
“你故意的吧?”刘枫很无语。
一个本人会不认识路?
“白痴!”沈月白了他一眼,深一脚浅一脚往海边走去。
海风带着凉意袭来,沈月身穿礼服,后背光溜溜一片,裙摆飞扬,月光照射下十分诱人。
刘枫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让小舅子来接我们?”
“你敢!”沈月反应激烈,看向不远处的房子,脸蛋微红,皱眉道:“等会背我回去。”
她找了个大石头坐下,将脚伸到水中晃荡着。
刘枫看痴了。
月光下,沈月只剩下剪影,看不清相貌,海风吹动着她的秀发,群被随风飘扬,一双美|腿晃荡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玩水。
“都多大的人,还玩水。”刘枫大煞风景来了一句。
“混蛋,忘了你干得好事了?”沈月强压怒火,“过来坐下,替我挡风,冷!”
等他坐下,她靠在他肩膀上,“要是一辈子就这样多好。”
刘枫摸了摸脖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趁现在还来得急……”
“混蛋,老娘就是感慨一下,你就想赶老娘走,告诉你不可能!”沈月反应激烈。
“把头扭过来。”
刘枫照做,很快|感受到一片温润。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月轻轻推开他,起身在沙滩上漫步。
刘枫坐在那没有动,欣赏着美女的行为。
可惜好景不长,天公不作美。
“下雨了,快走!”沈月从他招手。
“去哪?”
“前面那房子是我的。”沈月抬手指了指,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
雨越来越大。
刘枫撑着外套举过两人头顶,两人在育种飞奔。
没一会来到门口。
两人已经成了落汤鸡,尽管有外套遮挡,但雨势实在是太大了。
沈月瑟瑟发抖,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赶紧开门。”刘枫催促道。
再这么下去怕她生病。
沈月很尴尬,双手一摊,“包忘在影院了。”
先前觉得丢人走得太着急,忘记拿包。
“糊涂蛋!”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见她发抖,刘枫没和她再斗嘴,跑打一边将窗户砸开翻了进去。
“快去洗澡,别感冒了。”刘枫催促道。
却没注意到沈月脸上的歉意越来越浓。
啪……
楼上的灯亮了。
刘枫狐疑地看着沈月,“这不是你的房子么?怎么还有人?”
等他看清下楼的身影,顿时愣住了。
徐红。
更要命的是徐红竟然穿着睡衣,还是那种超薄的,虽然披了一件外套,但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还以为谁贪恋老娘的美色,你怎么来了,来就来,带着他干嘛?”徐红一边说,一边紧了紧外套,“你们先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哼!谁让你住这里的?这里是我家!”沈月反驳道。
徐红翘着二郎腿,伸手拿起桌上的香烟,“你的就是我的,何必分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