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游艇,刘枫大受震撼。
开出去遛了一圈,众人一块吃了午饭才分开。
马诗雨接到小马哥电话,让她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不情不愿和刘枫分别。
“回去吧,再过几天我要去京城。”
闻言,马诗雨眼前一亮。
“你公司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谢谢!”文永珊十分感激。
吃饭那会,公司老板给打电话,语气卑微到让她感觉十分不真实,和逼迫她讨好张强完全是两个人。
“有没兴趣陪我走走?”
“好啊!”文永珊脱口而出,意识到太不矜持,红着脸跟在他身后。
满脑子都是那晚丢人的一幕,以及刘枫的君子作风。
“想去哪?”刘枫问道。
“对湾湾不熟。”
“那随便走走。”
走着走着,来到海边。
正好退潮,不少游客在岸边寻找猎物,两人也来了兴趣加入其中。
“啊!”
突然文永珊一声惊呼,刘枫急急忙忙跑过去,只见她蹲在一处小水潭前,正和一只螃蟹斗智斗勇,刚才差点没夹住才发出尖叫声。
刘枫上前帮忙,居高临下发现眼前的风景甚是美丽。
虽然那晚趁着她醉酒占了一些便宜,但此刻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十分诱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文永珊正和螃蟹斗智斗勇,忽然发现变暗了,抬头一看,见刘枫正注视着自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面红耳赤。
今天早上她特意查看过,淡淡的印记还在。
“啊……”
在她分神之际,螃蟹的大钳子准确命中目标。
刘枫被惊醒,见她手指被螃蟹夹住,立即上前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助她脱困,手指冒出血珠。
文永珊疼得眼泪直流,忽然手指感受到温润,脸上布满了红晕。
“没事了。”刘枫安慰,四目相对,见她满脸红晕,由衷道:“真美!”
“放手!”
文永珊缩回手,不敢和他对视,手足无措站在那。
“还要继续吗?”刘枫打破尴尬。
“要!”
她脱下高跟鞋拎在手中,走了没两步丝|袜就被石头刮破,立即想到那晚误会刘枫,脸上火辣辣的。
天渐渐暗了下来,图新鲜的游客们也逐渐离去。
只有少部分本地人,拎着水桶打着手电搜寻猎物。
两人没多少收获,因为心思根本就不在上面。
随着时间约来越晚,文永珊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去那边休息下吧!”
文永珊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因为刘枫所指的方向比较偏僻,搜寻猎物的人肯定不会过去。
刘枫找了一些柴火,在海边升起一堆篝火,熟练地将几条鱼穿好放在火上烤。
很快香味四溢,文永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下午四处溜达,又忙碌着赶海找猎物,早就饿了。
此刻她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屈膝揉着发酸的腿,一边忍受着香味的侵蚀。
却没注意到对面的刘枫眼睛都直了。
刘枫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难顶!
她一条腿伸直放在地上,一条腿屈膝,裙摆在海风的吹拂下飘到一边,几乎完全暴露在刘枫眼底。
加上被石头划破的丝|袜,诱人到了极致。
她还没有发现走光,揉完一条腿,又开始揉另一条,双腿都是屈膝状,挡住了不少风光,却也增添了几分诱惑。
“什么东西烧焦了?”文永珊嗅了嗅,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刘枫烤的鱼上。
鱼已经变成了黑炭,正冒着火星子。
刘枫尴尬至极,将鱼丢进海中。
“抱歉,想事情太入神。”刘枫收回目光,“去洗洗吧,我请你去吃大餐。”
文永珊看破不说破,起身向着海边走去。
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伸出美|腿清洗,想到刚才被看光,她有些难为情,可一想到大腿和胸口的印记,又不自觉露出微笑。
她知道刘枫帮她目的不纯,不管是在颁奖礼被误会,还是今天。
她并不排斥。
或者说因为那晚刘枫的君子做派,给她留下了很印象。
不过,她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十分危险。
“怎么办?”
对刘枫不排斥,不等于就要和他发生什么。
“还没好?”
耳边突然传来刘枫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条件反射起身,沾水的丝|袜光滑无比,根本无法站立在石头上。
噗通……
脚下一滑,带着惊呼,华丽丽摔到水中。
好在水不深,扑腾几下就到岸。
“都怪你!”上岸的第一时间埋怨刘枫,小粉拳雨点般落下。
打累了,她才发现很不文雅,想要将他推开已经来不及了,刘枫的手已经放在她腰间,并且一股大力袭来。
不等她惊呼,嘴边便被堵上了。
她瞪大双眼,拼命拍打,可惜无济于事。
只能控制双腿后退,想以此来摆脱控制。
想法很好,慌乱中双腿绊了一下直挺挺向后倒去。
好在刘枫反应极快,抱着她转了一圈,让自己充当肉垫,落地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文永珊被摔得晕晕乎乎,等她回过神坚守的防线被突破,想要组织已经来不及了。
“饶了我行么?”
看着晶莹的细线,文永珊满脸通红道。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兴奋剂一样刺|激着刘枫。
“求求你了,我刚和男朋友……”文永珊哀求,话还没说完嘴巴再次被堵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躺在那。
文永珊松了一口气,坚守住了底线,虽然代价有些大,但也只能这么自欺欺人了。
“你混蛋!”
“抱歉,没控制住。”刘枫挠头尴尬道。
刚才他脑海中满是她在电影《消失的她》中,海边的经典造型,一时没控制住。
“你怎么又……”
她还在生气呢,结果发现刘枫又燃起了斗志,吓得她立即起身跑开。
“控制不住,你太诱人了。”刘枫追上去。
“放手!”
“你就打算这么回去?”
“那怎么办?”
文永珊苦着脸,裙子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要命的是裙子偏白色,打湿后几乎透明。
“跟我来。”
刘枫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的房子十分眼熟,脱下外套遮挡外泄春光,拉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