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晋升选拔,外门有哪些可造之材众长老都是心中有数,优秀的外门弟子自然会得到更多青睐,甚至是首座现身收为座下亲传。
对外门弟子而言也是一样,既是老师挑徒弟,也是徒弟挑老师。
只是大多数人并没有选择权,哪门亮了进哪门,怕就怕过了考核结果一门不亮!
景檀儿身为唏嘘峰佼佼者,当然不在此列,还未晋升便已筑基的例子极为罕见。
大长老话音刚落,四峰祥云相继点亮,除了黯淡天象均愿为长公主打开山门。
“哼哼,本公主出马,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景檀儿翘起琼鼻,可是原计划跑天象峰去双宿双栖出了点意外,何去何从成了难题。
宝塔顶端,有一白衣少年笑出了声,这也是外门弟子必经之路,异常现实,修仙界的残酷到这里才对初涉江湖的新生展露少许。
想当初云流晋升内门,数百年来第一次五色祥云齐亮,五峰导师均为他转身,对云家后人橄榄枝,等待天灵根剑修加入法米利。
你没听错,就连只收女弟子的清霞首座都对男人开放云桥,跟着其他人一起凑热闹。
当然,二娘纯属瞎胡闹,捧个人场助兴。
不出意外,云流最后跑去天象峰当了开山大弟子,四峰首座均是遗憾,又一株好苗子要被小师姨玩坏。
那的确成了云某人的噩梦开端,白天被高冷师尊蹂躏,晚上被魔堕师尊白嫖,而且是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本就奇妙的母子关系变得复杂了!
景檀儿有意无意瞅了一眼耸立的山海阁宝塔,似乎想要听取驸马建议。
云流并无回应,少女扁扁嘴,便从心而选,一步踏上了紫色云桥,漫步云端。
“咦?”
这个选择可是让五峰长老和外门导师大感意外。
自古以来,外门弟子的标准答案便是有坠云选坠云,去不了首峰才看别处。
首峰一直是神华门面,五峰最强一脉,资源也是最好的。
谁不想成为堪比宗主沈重的第二个剑道魁首,扬名九州?
雾隐峰首席弟子眼眸一亮,对这位身份尊贵的王女本不抱什么希望,开到这一幕当即御剑迎接未来师妹,不给小公主改变心意的机会。
“有意思。”
云流摸了摸鼻子,同样大感惊奇。
本该败于姬诗羽之手的经验宝宝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开始动脑子思考了。
雾隐剑典轻灵飘逸,剑走灵引,不拘一格,对风、水灵根修士大有裨益,更能领悟荡剑精髓。
景檀儿灵根风火二相,均是上品,不管投身坠云还是夕照都大有可为。
可继续偏向火灵根而忽略风属性便是延续大开大合的野路子,不是不好,却少了点灵性,无法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极致。
况且火极之路小公主远不是极道之女的对手,看似冒失的决意实则是公主殿下目前最优选,打架不再只想着靠火力压制。
云流一顿分析还是高估了景檀儿,她哪有这脑子,一心望着诀云峰方向打小算盘。
小公主估算了一下,直线距离雾隐峰离驸马最近,学会御剑之后一会就到了,脑子里就惦记她和驸马那破寝宫!
接下来大长老又点到几名出众弟子,五峰祥云有时亮一门,有时亮两门,多是夕照、雾隐两脉。
其他人就没有景檀儿那样的荣幸了,坠云峰可不会对所有人敞开大门,此后再无金色云桥升起。
兰座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每次青云亮起必然为清霞女校收获一名娇俏女弟子,水、木灵根来者不拒。
今年晋升者足有十余位,均有炼气八、九段修为,算是大丰收。
大长老皮笑肉不笑,若是没有那个坏消息,副掌门应该会更高兴一些,反正驻守外门幻阁的小老头是笑容满面。
轮到最后一人出列,也是此次晋升选拔中表现最为杰出的一名外门弟子,“姬诗羽”名字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注意。
三科甲上,却是六艺未成,传说中诛杀嗜血旗住亲传妖人的少女惊艳内外门,蓬壶岛仙师亦是称赞连连。
最骚的是这位绯闻少女私生活也很精彩,据说刚从萧家大小姐手里横刀夺爱,入门便成了霞芳阁学徒,常伴天道丹修云先生左右,小师姨还没回来就随意出入天象峰。
这位空降神华的异域天才美少女与年轻的东极阁主暧昧至极,众目睽睽之下父女相称,虽然搞不清楚究竟是何关系,反正情趣十足。
如今回想起来,此子眼界亦是不凡,开局便死死抱住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废人,往后天道结丹怕是又稳了,这等带有浓重草原绿的奇葩福缘旁人当真羡慕不来。
眼下最大问题在于……
姬诗羽才入门几个月,修为之外的宗门六艺一塌糊涂,外门各项课业都没修完呢!
如此晋升速度骇人听闻,直接打破了云流。
大长老犹豫片刻,一言止住了此起彼伏的议论,朗声说道:“天字别院的两位新生资质不凡,修为过人,念在姬诗羽与萧炘然捍卫唏嘘峰有功,又以名列前茅的成绩通过了五相试炼,破例允许二人提前晋升内门修习五峰剑典,同时学府兼修,不可落下外门课业!”
其他外门弟子均对二人投以羡慕目光。
萧炘然自不必说,首峰大长老内定亲传,都懒得走流程过云桥,姬诗羽又会作出如何选择呢?
“诶?”
姬诗羽拍拍胸口,吞下噎住的肉包子,愁眉苦脸。
那岂不是更没时间睡觉了,她现在的日程表被畜生凤灵排得满满,不仅按义父说的苦修基本功,还要抽空研究百草经和丹道解析,课业更是忙得要死。
曾经无忧无虑的小黄毛现在每天最开心的时光就是下乡白嫖神油小子,然后血蹭一大顿饭!
下一秒,五峰祥云齐刷刷亮起,升起五道异色云桥迎接无相灵根之主,毫无迟疑,好像慢了别人一秒就会被这位绝世天才视为不尊重似的。
下流弟子被人挑,上流弟子挑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