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场嘿奴和档口保安一脸懵逼,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发配出去执行任务,好好一个假期计划泡汤了。
而景檀儿殿下的确在闭关,只是闭的是情关。
自从拜入雾隐峰,小公主三天两头往诀云峰跑,云雾紫峰压根瞧不见人影,准备的弟子厢房也没住过几天。
雾隐峰首座主打一个随缘,一脉剑典纲领便是不拘于形,剑势神隐无迹可寻。
门下弟子也都是神出鬼没之辈,他只得感叹于殿下聪慧,刚来就抓住了诀窍,无师自通。
这次恶役千金学乖了,只是找了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搬出一座云霞小筑,潜(安)心(心)修(备)行(孕)。
黄昏入夜,云流只身来到竹林深处,身后坊街灯火若隐若现。
还没敲门,楼门便已打开。
景檀儿斜眼一甩长发,双手环抱,撇开一条长腿敲打着地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太慢了!怎的今天这样迟?”
每逢一三五王室千金便会在此等候家教上门,请教一些修行途中的疑难杂症,久而久之成了惯例。
反派有梦想是好事,热衷于安逸躺平的云流对好学股东还是很欣赏,也乐意当做极具潜力的合作伙伴培养,将共同事业发扬光大。
殊不知辅导老师眼中的练功房却是小公主心目中的月子中心,骑师野心如出一辙!
“我睡了个……”
云流刚要张嘴就被景檀儿拉进小筑,小嘴埋怨掩饰悸动心率,实则满心欢喜,压根不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只要人来了就好。
“免礼免礼!你可要知道王室名师数不胜数,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出本公主天资聪颖非要亲自教我,可不要因为加入山海阁就得意忘形喔,要是你胆敢敷衍本公主,我、我随时可以撤资的!”
云流忍俊不禁,挠头反思。
好嘛,原来是我非要教的啊?
他也早习惯了小公主说反话的臭毛病,没当做威胁,只感觉好笑。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一句类似“吃饭吗您内”的寒暄,无足轻重。
白衣少年忍不住调戏道:“嗯,好,殿下息怒,莫要冲动,伤了圣体可划不来。”
您可千万别撤资,要不然档口就少一个分钱咯,多头疼啊……
“哼哼,你知道就好!”
景檀儿兀自点头,看到少年手指那枚雲戒随身携带,一刻不忘,笑容更甜,烛光下俏脸一抹胭脂红颇为明艳。
此间僻静,银烛白炽熏香幽燃。
每次授(约)课(会)前小公主都会仔细收拾一番闺房,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出现,仪式感十足,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侍女也不准来打扰,事事亲力亲为。
“说起来我今天修习雾隐剑典第二重,剑行灵冲,下摆的时候老是卡顿,是我修为不足以支撑第二重剑诀消耗么?”
景檀儿皱紧眉头,托着下巴坐在软塌上,双腿侧放舒展优美线条,果足莹润反射烛光,云流不免多看了两眼。
“喂?说话呀!”
“啊,嗯,应该……不是吧。”
云流咳嗽一声,挪开视线,口胡起来。
“剑道无涯,博大精深,五峰剑典各有千秋,我既不是神华门人,也不是雾隐峰弟子,不会越俎代庖妄言指教,你也不可再透露内门秘传,以免触犯门规。”
话虽如此,五峰剑典都收录在缥缈之境人形百科全书脑袋里,只是不便透露罢了。
“好吧,听你的。”
景檀儿有些分寸,连忙捂住小嘴,想起云流方才视线所及,低头望着自己双腿,眨眨眼睛,天真不解。
“不过剑诀万变均以神华九式为基础,灵气运行异曲同工,我或许可以帮你梳理一下……冒犯了。”
云流告罪一声,伸出手指接连点在少女娇躯几处灵窍,宛如一位推拿老师傅,光听客人哪个动作不适就知道问题出在哪。
胳膊,后腰,大腿后侧,灵压一触即逝。
“咿啊!”
景檀儿娇躯微颤,触电似的瘫软倒下,气海紊乱胸口起伏。
灵窍吐糟外力受迫干扰,那一瞬间柔和灵力如同抚过肌肤,入侵体肤,惊得少女面红耳赤。
“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啊。”
云流也是脸红,做贼心虚似的朝窗外张望了一会,就怕琴师姐路过。
景檀儿红着脸起身,不敢看云流,只是右手再次捏起剑诀,尝试风灵贯体,只是片刻便感觉剑走灵冲舒畅了许多。
“芜湖,好神奇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灵基没打好吗?”
“不,天道灵基无瑕,筑基之后光是气海运转速度便要胜过寻常修士一筹,但一些细小脉络的灵窍症结不是这么快就能达到圆融如意的境界,结丹之后本体才会趋于完美。”
“是这样吗,那……那好吧,干得漂亮,那本公主就破例开恩,奖励你以后你继续替我梳理灵窍叭!”
景檀儿捂着脸,蜷缩双腿。
想起那种新奇感触,她还有些上瘾,粗暴中带着一点温柔,痛快酸爽,下回可得沐浴更衣,约个全身SPA。
云流哭笑不得。
王女就是王女,就连求人帮忙的方式也不太一样,也太可爱了吧?
“灵压击窍是个偏门秘术,为天通盟正道人士所不齿,极为讲究精准和尺度,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脉络,而且……”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而且什么嘞?”
景檀儿撇撇嘴,嚣张态度背后是全身心的信任。
云流耸耸肩,坦白道:“而且一些灵窍部位私密,非是亲近之人不得窥探,殿下千金之躯,当以圣体为重,或有别的方式突破灵脉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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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看见小公主犹豫了一会,不多,就一会。
“是、是吗,我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呢。”
随即景檀儿红着脸背过身,雾隐峰云袍悄然落下,高挑少女只剩一下内衬单衣,玉背光洁,笔直长腿果露。
云流呆了呆,直到看见少女还欲解衣褪裙,才猛地跳起来。
“等等等等等,你不是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