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掌门仙师和你唠叨了许多?”
来不及解释先上车,云流提壶猛猛续杯。
奶茶本来就是葛兰给他们准备的,以琴姐的神魂境界多多益善,正是冲击元婴的节点效果极佳。
琴杳凝重点头,没在意茶水的古怪口感,不一会就把剩下大半壶全部认领,漂亮眼眸也越来越亮,神采飞扬。
“掌门仙师和小师姨告知了我一些剑痕隐秘,恐怕是连师尊都不太清楚,或许会与姬师妹和萧师妹有关。”
“哦?”
云流故作惊奇。
那是当然的,五峰剑痕便是为了神华掌门而存在,也是所谓的剑道魁首强大由来,密不可分。
以沈重的境界想必早就看到了姬诗羽背负的大因果,如果她就是应运而来的天选之人,自然要尽早埋下伏笔。
葛兰既已退位,那么琴杳便提前成为了那至关重要的一环,一举一动都事关宗门存亡。
而萧炘然没有加入首峰选择夕照峰更是意料之外的展开,火热势头尽得图苟宠爱,百年之内成为夕照峰首座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姬诗羽便是那通晓五峰剑典的接班人……
“既然是宗门隐秘,那就不用告诉我了。”
“小云,我……”
“嗯?”
今夜的琴杳异常主动,突然拉住了云流的手,身子越来越热,轻飘飘的。
同样的体验在她身上更为明显,不自觉申今出了声,望着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
一壶奶茶琴杳服用最多,树海魂精灌注玉府,清霞剑典自发激活,浑身笼罩在浓郁绿雾之中。
“是不是感觉整个世界点亮了,识海无距,玉府濯尘。”
琴杳点点头,迷迷糊糊伸手勾住了云流脖子,跌坐在他腿上。
“把剑挪开,硌到我了。”
“嘶,那……不是。”
云流支支吾吾,不仅牛牛炸了,脑壳也快炸了,此时此刻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火山爆发。
反应过来的琴杳迷醉俏脸蹭一下红了,又羞又甜,还有些内疚。
原来小云每次接触自己都会起立吗,一定很难受吧,真是辛苦他了。
残存理智告诉琴杳不应该做出这么轻佻的行为,可压抑许久的爱意却令她主动献上香吻,决堤之潮不受控制。
如果此生已经认准了这个男孩,那么有没有成亲又有什么分别呢?
“唔?”
仅仅僵硬了片刻,云流便用力回拥怀中动人女子,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字,哪怕屋内还有第三者也根本冷静不了一点。
冲!
乳汁奶茶比陈年佳酿更让两人上头,已然醉了。
这时候再回想起奸猾二娘的异状为时已晚,当平素端庄克制的大姐姐褪下了矜持外表,情动求爱,小迷弟没有任何理由让她失望。
女人是不是水做的云流不知道,但清霞峰大师姐一定是。
洪流喷涌,一点一滴落地绽放,其中蕴含的强大生命力滋生芳草,不多时便将战场变为了花园。
飘散木灵如丝絮缠绕阁中,化作藤蔓编织成了生命摇篮,魂牵梦萦。
白炽圣火吞没温暖爱巢,盎然绿意同样沁入崩溃灵基,彼此间只剩下互相占有的原始本能。
景檀儿脸都绿了,却是做贼心虚不敢吱声,捂着眼睛就堵不住耳朵,堵住耳朵就闭不上嘴。
她本想偷偷溜走回家抱着鹿儿哭,可回过神来门窗已被绿茧封死,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
不是,我人还在这呢姐姐,这也太太太太太大胆了吧!
可恶啊,她不仅输了,还一败涂地。
别的不说,光是眼花缭乱的动作景檀儿就看傻眼了,这不比宗门大比精彩?
那种尺度的大宝剑,琴师姐的纤细鞘身到底是怎么接下来的!
“哗。”
景檀儿失声捂嘴,淡淡呜咽瞬间引起了警觉。
“嗯!?”
琴杳五指划过空气,数根藤蔓缠住了不速之客,剥开了隐秘王袍。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惊恐羞怯,另一个错愕迷惑。
琴杳白了云流一眼,羞得无地自容,一时间不知该吐槽还是先下车。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好……吼喔喔!?”
大敌当前,任何一点喘息时间都是对对手的不尊重,琴杳还没来得及盘问就又被冲上云端,于是咬着嘴唇将观众也拖下水。
“呜啊!”
景檀儿挣扎着被迫拖入茧中,不得不直面那头解开枷锁的低吼凶兽,相比之下刚才墙角咄咄逼人的爱妃更像是一只温顺绵羊。
放我下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路!
这可不是奖励,而是惩罚,独木难支的大师姐没给偷腥猫留一点情面,遮羞布当然也不。
得益于现场教学,保养很好的剑鞘连热身都不需要,纵享丝滑,近在最初遇到少许阻碍。
绿茧之内花枝乱颤,藤蔓巨网晃个不停,连带着楼下操劳了一天的看板娘都咒骂起来。
“捏麻麻的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幽执事穿着睡衣,在床上翻来滚去,抓狂极了。
小王女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在天堂与地狱反复横跳,一度想起了刚学御剑那会云海过山车的日子。
对不起,我承认自己小瞧了目前这个崇高称谓,什么二胎三胎滚一边去吧,一次就够了。
所以,放过我吧老师,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成年人的世界实在是太可啪辣!
……
楼外小树林,蹲守的葛二娘见屋里熄灯,这才擦了把汗,放心离去。
成了!
奇谋妙计智取爱子一血,葛兰得意洋洋,总算能在颜冰伶面前扬眉吐气。
以杳儿的修为,流儿怕是有难了,还好明日两人的轮次靠后,不然有人可能下不了床。
下一秒二娘又戴上了小丑面具,双腿紧绷,遭大罪了。
真要命啊,柔道糕手今晚少不了要在寒玉床上运功独自调解,空虚寂寞冷的明显另有其人。
“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可怜你们俩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没享福就要噶了,这回多半是保不住咯。”
葛兰叹了口气,捧着柰子垂头丧气回清霞峰去了,殊不知今晚祸害了一堆人。
天知道二娘为了这对自己看着长大的新人有多努力,说是含辛茹苦一点不为过。
反观姬诗羽跟没事人一样,回屋就呼呼大睡,香得不得了,神魂剑型愈发清晰。
福缘是蹭到了一杯,但最想要的猪笼并没有,血脉太强也不全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