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在前,一剑在后,包夹之势锁定了云流。
就看见他后退半步,躬身撩腿,作黄狗撒尿状,轻描淡写躲过双剑合璧。
姿势虽然很不雅观,但躲得妙啊,就像是演习过一百遍。
“噗!”
姬诗羽和萧炘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前头逼格老高,怎么到这突然原形毕露。
白衣少年的动作很怪,扭来扭曲跳起了舞,好像有洁癖似的,油滑如鱼,坠云剑典空有惊人杀伤力却打不中人。
这是老毛病犯了,能不吃技能就不吃,万一有无伤奖杯呢?
金丹战金丹,本以为毫无悬念的一场对决竟逼出了高明远第二把藏剑,还是修为压制的情况下,连坠云峰弟子都认识到了天象剑典的厉害。
云流展现出的实力超乎所有人想象,不知为何弃剑不用,明明还有一战之力。
“该死,不会打算投了吧?你这没有剑修之魂的东西,再给我努力一点呀!”
毒狗傲天气急败坏,有种不妙预感,眼瞅着满仓资金就要付诸东流,在黄毛头顶疯狂打call。
云流的实机测验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作为最弱项的剑道仅有金丹中境水准,和老高打得有来有回,菜鸡互啄。
神识依然一路碾压,金丹境的剑修也能未卜先知般洞察飞剑轨迹,完美规避“弹道”。
最后就是强项,该跑一下硬件试探一下自己的底线了……
云流就此站定,不再腾挪闪避,甚至解除了灵气护盾,目光怂恿,招手邀请。
“你找死!?”
高明远怒中心中起,感觉被侮辱了。
宗门大比点到即止,切磋不伤要害,但对方一意孤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打得好好的突然停手当木桩,所有人都不知道云流想干什么,除了琴杳。
弟弟的“肉搏”能力她可是亲身体验过的,金丹巅峰都被宠得死去活来,早已不属于剑修行列。
“他他他他想干嘛?”
景檀儿心中一紧,用力抓住了鹿儿的手,捏得她脸都白了。
实在不行就认输了好了,高师兄苦修数十年成名已久,能逼得他全力以赴已经很了不起了。
嗖!
橙黄飞剑瞄准云流肩头,断空疾驰,若是命中必要他筋断骨折。
而云流没有以神识网罗剑意,破坏飞剑与主人共鸣,眼睁睁看着视野中“慢吞吞”的飞剑慢慢靠近。
叮!
出乎意料,飞剑弹开,竟发出铿锵之声,惊呆了众人。
“呃?”
高明远愣了一下,不信邪,两剑齐出。
胸口,大腿,腰腹,甚至是脖颈,飞剑裹挟锋锐灵气嗖嗖划过,仅仅割裂云袍,却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而云流也大概有了估计,感慨于明尊圣火的恐怖加持,轻轻弹指,震开了奔向眼窝的一击。
咔!
没想到那柄紫色小剑当场开裂,剑身出现了一缕缝隙。
葛兰眼珠子都看直了,颜冰伶也有些蒙圈。
不是吧,那玩意男人喝了有这么生猛!?
高明远倒吸一口凉气,心疼不已,同时有些崩溃。
云流屡次躲过双剑绞杀还能说运气好,可现在不躲了他却连破防都做不到,天象剑典莫非修的是龟壳吗。
“三品法宝的强度与同境妖兽防御相当,这小子还是人么!?”
大长老手指微颤,剑修属于内家修士,没怎么淬炼过体肤脉络。
那小身板众所周知,也就比单薄法修略强,更别说正面硬抗生吃同门。
“这就结束了?你不过来,我可要过去了。”
云流踏剑游行,悠然靠近。
“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高明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收起了剑惊恐退后,光是修补这一条裂缝就得上万灵石。
别人切磋是要命,你切磋是抢钱啊!
看着高师兄紧张兮兮的样子,云流忍俊不禁,想起了昨晚的景檀儿。
每当软柿子想要逃走都会被抓着小腿无情拽回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高明远不得不举手投降,愤愤离场,碰到这变态算他倒霉。
“承让。”
测验完毕,这硬件元婴体修也不可能沾到半点便宜。
“不过你不是凭天象剑典胜的我,我还是不服!我、我明年再来讨教!”
云流笑了,这耿直老高也算可爱,要是对手能更强一些就好了,测评报告也会精准一点。
“胜者是……天象峰……云流。”
大长老声音艰涩,看向小师姨,白衣仙子也是一头雾水,莫非云家和柳家另有玄妙传承?
全场鸦雀无声,看着白衣少年的眼神好像见了鬼一样。
丹修?
剑修?
体修都没这么霸道吧!
“好耶!”
只有姬诗羽稀里糊涂欢呼一声,悦耳嗓音出现在坠云一脉格外刺耳,不止胳膊肘往外拐,大腿都往外翻了。
反应过来的萧炘然也不甘示弱,两个傻妞大呼小叫,好像在比谁嗓门大,吵得夕照峰首座捂脸摇头。
徒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恋爱脑,这算是物极必反么。
以前追着你到处跑的可是人家……
马上她们就叫不出来了,因为一道绿光扶摇腾空,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清霞峰大师姐裹着碧绿祥云飞跃云端,双手结印施展木灵愈术包裹白衣少年。
琴杳上下检查一番,所幸除了衣服破破烂烂之外一切都好,皱着眉头关切道:“受伤了没有,有没有哪里疼?”
方才飞剑几次涉及要害,惊现之处看得人提心吊胆。
以血肉之躯徒手接金丹飞剑,亏他想得出来!
“我怎么舍得让你守寡。”
云流摇摇头,握住了琴姐的手。
琴杳脸红道:“还有心情说骚话看来真没事,真是的,你身体才刚好,下次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好。”
琴杳用力回握,这才想起大家都在下面看着,娇羞低头,再想抽回来也来不及了,一把被拉进云流怀中。
“呀!做、做什么,这里人多,要使坏回去再说。”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现在是了。”
禾田田小嘴张成了O型,比起生吃高明远,这一幕更为轰动。
“哇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