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诗羽在剧情中选择的是取得御神分家一脉帮助,继而颠覆家主的血腥统治,将樱龙这条“寄生虫”赶出瀛洲。
那太耗时间了。
如此一来,最快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家主亲自请自己进入天樱阁。
能够被邀请进神社参拜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小师姨这样的大佬,有资格与御神一族同流合污,共享神木气运。
樱龙吃果肉,他们喝果汁。
还有一种就是深得家主信赖的高级打工仔,比如胧樱众首领。
为此云流准备了许多灵材,都是神木此刻最需要的催熟养分,立刻开始着手炼制四品天道泥流丹。
?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东极阁主之名在这片大海无人知晓,凭空冒出来一个天道丹修,就算有人追到星辰屿也找不到天机门这个虚构山头,到时候只要把引到黄毛面前,事情就成了一半。
这次不是甩锅,而是为了帮助姬诗羽取得完整的神木气运,再不能这样浑浑噩噩下去成天傻乐了。
小师妹归我,气运归诗羽。
皆大欢喜!
换做以前,云流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可一想起家里的小傻妞又犯愁了。
“她到底看上我哪了?”
虽然你爹我的确是帅得一塌糊涂,可也没到惊天动地的程度。
难道就为了假戏真做好把萧炘然活活气死?
不至于诗羽,真不至于……
这些天云流都泡在丹房里,侍神使者每次验收成果都很满意,效果远胜其他沽名钓誉之辈,因此态度也越来越尊重。
这名使者自称山本,今天早上走的时候直接放下两瓶传说中的神道之水,并放宽了权限,赠予姬先生一张胧樱章。
持有纹章者在天樱阁地位便与神道贵族相当,能随意出入繁华内城,享受万民侍奉,不过仅限一人。
他言语中还有别样暗示,提醒先生可以在某些特殊场所“放松”一下,亲身体验一下瀛洲风土人情。
随身带着两名美貌女仆,其中一个胸还那么大,山本可不信鸡公子不好此道。
众所周知,丹修打架不在行,个个都是双修小能手,一天天的不是在搓丹炉就是在炼肉壶。
云流咳嗽一声,在两束危险视线中收起了纹章和洗澡水,打算晚点再入内城逛逛。
眼下争分夺秒,他可没有品鉴异域鼎炉的心情。
算算时间,剑炉修行完毕,那几个小丫头也该启程前往蓬壶列岛进修。
萧炘然应阮钰之邀,遵循师命下山,林姝放心不下一定会跟去。
傻女儿则辛苦义母带着,务必要在姬诗羽触发大漩涡开启蜃楼城之前把樱龙勾引过去。
不过这里的风俗店的确很有名,多少玩家辛辛苦苦屠龙推图,解放神木瀛,就是为了刷满天樱阁声望,体验一下跪式服务。
到了傍晚,云流将丹炉收入方寸物,离开樱花庄。
终于有机会开启度蜜月之旅,颜冰伶挽着爱子的手就当起了少奶奶,依偎在他肩头。
自从来了这鬼地方,小师姨直接被二娘单防,完全没有机会偷偷溜进丹房!
闲逛外城,碰见的平民均是一脸颓废,看见外来者远远避开,指指点点,说着听不懂的异域方言。
天樱阁在御神一族统治下阶级分明,贵胄和下民活在两个世界,神社牢牢掌控在当代家主手中,不服从的下场就是被胧樱众斩首。
这样的矛盾会逐渐激化,促成各方势力联手推翻御神宗家,终结那头鸠占鹊巢的恶龙。
但现在嘛,御神龙一依然是神木瀛的土皇帝,合体大成的修为说一不二。
行至内城高墙,云流缓缓止步,将一张手绘地图交给了葛兰。
“我要去一趟山海阁打探消息,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另外有件事要拜托你们两个,替我检查一下这些坐标是否属实,事关我们能否活着离开这里。”
颜冰伶不满摇头,“这种粗活让奶妈去就好了,你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我就跟着你进去,看谁敢拦我!”
“我什么也不会做的,能出什么意外?”
云流指了指胸口挂着的纹章,有胧樱众守护天樱阁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眨眨眼睛,做着口型,示意魔堕养母乖乖听话的话,今晚就去她房间“探病”。
颜冰伶咬了咬嘴唇,大为意动,仍有些不舍。
“万一,万一你被路过的吃女绑走怎么办?”
“省省吧,我看这里你最像吃女了。”
葛兰翻了个白眼,提着颜冰伶塞进胸口就押走了。
“唔!”
小师姨压着脾气,终究没有暴露修为,可光凭气力哪是炼虚奶牛的对手。
“牛玉兰,我命令你立刻把我放下来!”
“是,是,少奶奶息怒,别让老奴为难。”
葛兰摇头叹息,总感觉像是父母带着倔强女儿出门,颜冰伶才是那个不让人省心小孩子。
那个高冷理智的冰伶仙子到底去哪了?
云流畅通无阻进入内城,熟悉的主城张灯结彩,气氛却异常压抑,和游戏后期的樱花乐园完全不同,瀛洲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
途中他不小心碰到一名少女侍者,仅仅擦了一下肩头那孩子便惶恐下跪,不停道歉,好像冒随时可能当场死去。
云流走到一处简陋小木屋门口,确认半天才走了进去,牌匾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这种规模的山海阁只能说是个办事处……
熟悉的呦女,熟悉的小脸,看板娘正趴在柜台打盹,身上的破旧衣服都打着补丁,寒酸至极。
由于御神一族封锁全境,瀛洲分部比起东极州那旮旯更萧条?
云流敲了敲桌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幽幽爬了起来,愣了好一会才眯起眼睛,似乎很惊奇在这里看到少年。
“请问……有什么能……帮你,呦!呦呦呦呦呦?”
“在下姬时雨,见过幽执事。”
幽幽眨巴眨巴大眼睛,扑哧一乐。
“呦哈哈哈,骗骗自己就得了,还想整蛊小幽,你打扮成女儿的模样跑到这里来是要闹哪样?”
“啊?这你都认得出来?”
云流挠挠头,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画皮血术被一眼看穿,早知道当初就拎着两个景檀儿冲进山海阁请教呦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