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饿吗?”
云流失笑摇头,只当少女还没吃饱,撸起袖子就要再搬一桌大宝贝,今晚狠狠填满大孝女!
毕竟这样的机会以后恐怕不多了,也不怕把孩子宠坏。
当初捡回家的蠢萌玄女羽翼渐丰,凤灵伴生龙气加身,迟早要飞往更加广阔的天空。
凤起云海,一想到未来这个黄毛丫头将惊艳九州,暴虐各路天之骄子,老父亲既欣慰又骄傲。
来日混迹坊间邻里,吹嘘我们家诗羽在外如何如何,也是一桩乐事。
云流刚抬起手搓了搓戒指,姬诗羽却抹了抹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扑进他怀里。
“呃?”
温热触感在此刻极其烫手,他的喉咙也像是卡住了,笑容凝固。
谁小时候没犯过病,迟钝的少年总以为只保持好距离,凤傲天的恋父情节就会像其他臭毛病一样慢慢矫正,随时间抹平。
然而那份特殊的思绪已在少女泛滥成灾,无药可救了。
于是云某人慌了,汗流浃背。
“哈啊,怎么了,不合口味也犯不着为难厨子。”
“昂嗯……”
姬诗羽发出含义不明的嘟囔,小脑袋贴在云流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还是今天受什么委屈了,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诗羽乖,听话。”
“不听不听就不听!我一点都不乖,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天命之女,少跟傲天和娘亲一样拿糊弄小孩子的口吻对付我!”
姬诗羽愤怒大喊,一头将云流拱翻,死死压在地上。
“嘶。”
少女抱得越来越紧,二人肢体纠缠,云流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了圣火升腾。
弄啥嘞!?
这时,床上的阿怜突然直挺挺起身,茫然扭头,看了一眼地上姿势诡异的两人,被吵醒了。
“晚上好。”
“唔!晚、晚上好,小师姑。”
姬诗羽触电似的缩成一团,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急忙松手藏进了云流怀里,刚鼓起的勇气又溜走了。
幸好,说完面瘫少女又躺下了,一无所觉,甚至还贴心地吹灭了灵烛,为自己盖上了大师兄的外袍当被子。
“呼。”
屋内重归安静,过了许久姬诗羽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老师没有生气,放心了许多。
这回云流是结结实实躺平了,大脑一片空白,别说开腔了,动都不敢动一下,哪怕再多一点摩擦都要当场立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救命啊,要是在这里起反应了,那就真和老蛇皮成同道中人了!
姬诗羽却不肯善罢甘休,一点点摸索上云流脖子,呼出一口热气,星眸闪烁。
“老师,来教我做大人做的事情吧,我想当个坏孩子。”
黑暗中的娇憨嗓音宛如一道惊雷,轰炸云流大脑。
“噫!”
利刃出鞘,全体起立。
显然,沉船湾结丹之时,神游识海的少女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隐约还是能听见一些些,只是不太理解老师和师娘在修行什么奇特法门。
当时琴师姐的声音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愉悦,噼里啪啦像是挨了一顿乱棍毒打,蛮激烈的。
想来那就是所谓的双修,姬诗羽后知后觉,有所明悟。
琴师姐能做的事情,我也一样可以的。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被老师当成大人看待!
云流汗毛直立,再不敢迟疑,身子猛一下弹了起来,双手探入姬诗羽腋下将她高高举起,省得再继续折腾。
“好端端的,胡说八道什么!”
天地可鉴,梅夭菜里我是一点没放,傻妞这是受啥刺|激了。
“人家是认真的好吗。”
小黄毛闷闷开口,手脚悬空无处发力,挣扎了一会总算是老实了。
她只是想要云流像对待琴杳一样对待自己,不是道侣也没关系,偷偷摸摸也无所谓,只要她的宠爱不被人抢走就好。
虽然不想挨揍,但如果老师想要的话,了不起她也隔三差五摸过来尝一尝闷棍。
“……”
云流揉了揉眉心,一度怀疑傻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准又是傲天撺掇的。
话语中他能明显感觉到姬诗羽有心事,关于自己背负的天命因果,以及未知前途的迷惘。
这也难怪,姬星疏和傲天从小到大给的压力太大了,和所有盼望子女出人头地的父母一样。
她们忽略了一件事,在九州气运归一之前,姬诗羽一样是个未经世事的黄毛丫头,光知道往气球里打气,难免有爆炸的一天。
游戏中随着落难玄女神智逐步补全,就算是乐天派也有过苦恼和烦躁的时候,全赖几位红颜知己解压。
想到这里,云流摸了摸下巴,有了主意。
“这可是你说的,不后悔?”
本以为老师嫌弃自己太胖了的小黄毛嘟着嘴,闻言重重点头,双眸重现光芒。
“不后悔!”
云流咧嘴坏笑,目光逐渐放肆。
“那就做好觉悟吧!一旦开始了就别想半途而废,就算你逃走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
“我说的……就我说的,尽管放马过来!”
姬诗羽扬起小脸,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起琴师姐痛苦并快乐的哀嚎又有些紧张。
试过就不是小孩子啦,没用过怎么知道本天才美少女不如琴师姐好使!
“很好,脱衣服吧!”
“诶——这、这么快?”
黑暗之中,少女俏脸发烫,微颤手指解开衣衫扣子。
直接进入正题了吗,难道不是应该先从拉手手,亲嘴嘴开始?
一般功法不都是循序渐进,好歹先热身一下,老师也太粗鲁了!
云流戏谑道:“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口口声声说要当坏孩子,怕了?”
“谁、谁说我怕了。”
虽然心中期待这样的展开,可是真到挨揍的时候姬诗羽又有些退缩了,毕竟以琴师姐的修为当时都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会被老师当场乱棍打死吧……
小黄毛吞了口口水,捂着光溜溜的身子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然而一套袍子丢了过来,砸在脸上。
“哎呦!”
“换好出来找我。”
耳旁微风浮动,少年人已不见了。
这是什么,青趣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