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叶书生目光迷惑,也是一脸懵逼,从未听说此事。
莫非,还有圣教高人在场?
“笑话,你说是就是么?”
吟寒宗弟子立刻拿出人证物证交予蓬壶岛丹修鉴定。
沧海先生只是探灵命脉,立即流露出厌恶之色。
“确是极乐烟无疑,合欢旗魅毒。”
“那又怎样,极乐烟乃是我圣教不传之秘,连我和凌旗主都没有,其他人如何使得。”
文弱书生一声冷笑,更像是自爆。
“你承认就好!”
“我承认你马,我圣教如何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
残叶书生舌战群雄,莫名其妙也被绕进去了,转眼又骂成一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有魔教妖人体会到这八个字含金量的一天?
听着众人怒斥魔教妖人无耻之尤,门口的云流和姬诗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地板,有点绷不住了。
干完坏事把锅一甩,乐就完事了。
琴杳瞪了二人一眼,忍俊不禁,哪想到师徒俩悄么声整了个大活。
虽未伤人性命,却是不太厚道。
不学好!
相比之下,蓬壶岛和天音坊的损失显得无伤大雅,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幸好在他们的灵舟停靠在琼绡宫,不然也难逃一劫。
莺螺夫人揉了揉眉心,人已经麻了,眼看三方火气越来越大,光凭数百名海夜叉都有些镇不住场子。
“沧海先生特地前来又是所为何事?”
中年文士拱手作揖,沉吟道:“仙舟失窃,丢了一批海市贵重灵药,不过我蓬壶岛药匣都留下了记号,想要得到夫人许可进入暗潮裂口追查。”
“哦?”
言外之意,还是家贼。
天音坊女长老也义愤填膺:“我音坊也是,昨夜有不少女弟子丢了贴身衣物,有人瞧见那淫贼朝着南面海沟方向逃逸,还请无垠阁主做主。”
音坊女弟子居多,个个面露委屈,沐韶华和青鲤听罢同样愤怒。
樱螺夫人眉心紧皱,沉默半响。
暗潮裂口海妖群集,背后最强大的一股势力自然是卷土重来的唤潮龙王,誓要将人族逐出内海。
明目张胆在海市前夕造次,多少有些目中无人了,这是向她示威么?
“嘶。”
云流腰间一疼,琴杳那双小手这次格外用力。
“我保证,绝对没有偷偷私藏!”
问题才不是这个好吗!
琴杳笑骂道:“大坏蛋,拱火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我没有,对其他人更没有,这就够了。”
云流笑了笑,把水搅得更浑一些才好摸鱼不是,等到劫鳞在蜃楼城将他们逐个击破的时候可就晚了。
“此事我会追查到底,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也绝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人!”
莺螺夫人赤尾重打,掀起层层翻涌浪花,制止了骚乱。
各方势力只能不甘散去,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琼绡宫有琼绡宫的规矩,那就在蜃楼城见真章。
既然恶灵港玩阴的,他们也不会让魔教一家独大!
莺螺夫人脸色阴沉,心中总感觉有些怪异说不上来,远远看到凑热闹的白衣少年,点头致意,却没有起疑。
大杂鱼借龙女选婿挑起蜃楼城火并,想让人族和妖族两败俱伤,稳固下一个百年琼绡宫的地位不可动摇。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云流将众人尽收眼底,演员全部就位,一出好戏即将开场。
昨夜发生了诸多恶劣事件,琼绡宫来客更为警惕,再不敢随意走动。
云海旅游团倒是很悠哉,有龙女相伴海夜叉护卫,四处观光,领略了一番深海奇景才回屋休息。
“今晚好好休息,不准瞎跑。”
云流瞪了屑黄毛一眼,警告着唯一的不安定因素。
姬诗羽乖巧点头,勾了勾手指,无家可归的傲天立刻傻笑着钻回了鸡窝。
她磨蹭了半天,见琴师姐拉着小师姑走远了,便红着脸开口。
“老师不去我房里坐坐么,我家的鸡会后空翻哎,我让它表演给你看。”
傲天:?
云流看了一眼琴杳的背影,连连摇头。
“不了不了,对身体不好。”
前不久有个大黄毛也说过类似的话,转身就把他推倒了,险些义父变继父!
“那人家今晚要是又饿了怎么办?”
屑黄毛舔了舔嘴唇,呆呆望着云流,似乎尝到了甜头。
先生,饿饿,软饭,香香。
噫!
还想给我拔火罐?
“忍着!要不是我一时心软,昨晚就不会……”
云流语气一滞,夹杂着哭腔的动情告白回荡耳边,生理反应不会骗人。
现在他可算亲身到小师姨的感受了,逆徒简直无法无天,脸都被冲歪了。
“就不会怎样?”
“你还好意思问,女孩子家的要矜持一点,又哭又闹,多大人了也不害臊,让你娘知道了还得了?”
矜持个毛,再矜持下去我义母团都能组一桌麻将了!
“她不会知道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对吧……傲天?”
“……”
姬诗羽呵呵傻笑,威胁意味浓厚,等娘亲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奉子成婚啦。
大孝女可太想进步了,埋头书写着凤傲天小三上位的传奇史诗,还没上垒已经做好了弯道超车的准备。
至于三年之约,当本天才美少女挺着大肚子登场的时候,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虾仁猪心!
对此,景檀儿或许会有不同的看法,上一个这么想的已经做成奶油泡芙了。
傲天把头藏进了羽毛里,哪敢多嘴,这次要是搞耍就再也不可能和好咯。
它时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无法融入这个家……
“我会努力忍住的,你要是饿了,也不准吃猪喔,要吃就吃我。”
云流没好气道:“放心吧,我牙口不好,你和猪我都不吃!”
姬诗羽眯眼坏笑,还在反抗,嘴硬也只有现在了。
“老师,我想……”
“不准想!”
“亲口对你说晚安也不行?”
啵!
姬诗羽踮起脚,浅浅啄了一口,蹦蹦跳跳进屋去了。
“嘻,亲一口,晚安。”
云流愣了一会,摸了摸脸,痒痒的。
该死,就连黄毛的土味情话听起来都越来越可爱了。
病情逐渐恶化,医者难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