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
琴杳头顶冒起了绿光,立马蹲不住了。
这回轮到姬诗羽按住了她,眉宇间还有几分骄傲。
慌什么,不就嗦个嘴么。
你们都来晚了一步,老师已经被我玷污了。
没想到吧,现在他肚子里已经全是我的口水啦,铁定能怀上!
然而小黄毛对更深一步的体液交换一无所知。
“使不得啊!”
云流神色慌乱,厉声制止。
和被子里那几个傻妞不同,沐韶华是认真的。
龙性本淫,鲛人却十分专情,传说一旦失去爱侣另一方也会随之殉情。
这让龙女成为了矛盾而特殊的存在,纯爱且涩爆,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榨干他。
就算只是一晌贪欢。
琼绡鱼龙舞,少女单薄衣衫如花瓣绽放床畔,姣好身段一览无余。
云流赶紧闭上眼睛,居然有些庆幸自己动不了,否则场面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请原谅我的卑鄙,能够乘人之危恐怕也只有现在了,我知道的,您这一走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全当是留给我的一场美梦也好。”
沐韶华贴身云流脸颊,天籁之声空灵梦幻,氤氲水汽沁人心肺。
分离在即,或是诀别,又有圣火催化推波助澜。
此刻沐韶华只想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云流,留下一段难忘回忆,哪怕一别无期也无憾此生。
就算被先生记恨一辈子,在他心中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没有人会知道的,全是我一人过错,与先生无关……”
耳边梦呓回响,痴怨纠缠。
云流动弹不得,人已经麻了。
谁说的?
在场目击证人简直不要太多好吗!
凉丝丝的湿吻如雨点落在脸颊,像是鱼儿在戏啄每一寸肌肤,酥酥麻麻。
沐韶华从脖颈下探胸膛,冰唇一路温柔侍奉恩公宽衣,由臂膀转战四肢,逐渐朝着帐篷进发。
“嗯……”
云流不得不承认,被龙女伺候得很舒坦,发出惬意申今。
那只手,热得发烫,颤抖得厉害。
呵,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东极阁主在这方面意外的青涩。
先生一定也为我着迷吧……
沐韶华如此想着,却发现嘴里叼着的那只手光滑白腻,作为男人有些太小了。
仔细一看,云流两只手还好好瘫在旁边。
“呃?”
那第三只手是谁的?
沐韶华愣了一下,猛一把掀开被子,登时吓了个魂飞魄散。
哗啦!
血玉珊瑚床,四女排排坐,云府家眷一个不差。
我说今天琼绡宫怎么这么安静,那几个吵闹的小丫头正蹲守自己特意腾出来给先生养灵的鱼缸里!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沐韶华头皮发麻,连忙捂住一|丝|不|挂的身体。
“呃,这个嘛,你猜?”
姬诗羽尴尬挠头。
她正举起两只手守株待鱼,随时准备跳出来薄纱小四,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萧炘然嫌弃地抽回手,拿衣服使劲擦了又擦,露馅的可不就是暴躁老妹儿。
呸,真是个下作的女妖精!
琴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们……在玩捉迷藏,嗯。”
沐韶华的表情更迷惑了。
阿怜挥挥手,抱着云流大腿面无表情点头。
“呀吼,杂鱼你好,被你找到咯,不过没有奖品,下一轮我当鬼,你不许躲在这里。”
“杂、杂鱼?”
沐韶华慌慌张张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却发现床底下还有一个人在朝自己招手,彻底石化。
“……”
啧,想和先生单独相处一会未免太困难了点。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你就要问他了。”
最后,所有人都用异样目光盯着帐篷的主人。
这是什么人间地狱!
云流看了一眼搔首弄姿的黄鸡,绝望叹息,活活被架在火上烤焦了。
他从蜃楼城头都打到鲲鹏府尾没有这么累过,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无处宣泄的圣火,最终还是熄灭了,连同为师的节操一起……
海底琼楼,水晶宫。
稍事休整过后,众人心平气和坐下。
少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思各异。
沐韶华定了定神,被一大家子捉奸在床也不觉尴尬,率先打破沉默气氛。
“倒是韶华冒昧了,打扰了诸位雅兴,真是不好意思。”
求爱在妖族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交配也不,可惜的是没能坐实。
看见了就看见了,反正她已经明牌打了。
“不对吧,是我们打扰你了才是?”
姬诗羽笑眯眯的样子,阴阳怪气起来,巴不得琴师姐和杂鱼撕起来才好。
龙女眼皮微跳,尖锐双角弧光闪烁,却没有理会。
“见过云夫人,小妹这厢有礼了。”
沐韶华微微颔首,先向大姐姐恭敬请安,很有小妾的自觉。
“……?”
萧炘然和姬诗羽嘴角抽搐,稍嫌刺耳。
琴杳同样表情精彩,何德何能与蜃楼雨师与姐妹相称。
再看半身不遂的夫君正在外头带娃,根本不想介入折磨修罗场。
不对,是被娃带。
“大师兄坐好,我要加速啦,阿怜冲冲冲!”
御神樱怜推着樱螺夫人的准备蜗牛壳轮椅,四处乱创,玩得飞起。
云流和傲天头都给她转晕了,一眼生无可恋。
“龙女严重了,我可受不起。”
琴杳揉了揉眉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先教育大孝女,还是敲打勾引丈夫的女妖精。
不管怎么说,云流取得龙珠是事实,先后受雨师恩惠,蒙蜃楼城鲲鹏府庇荫。
沐姑娘不惜分出一半源水也要救治小云,一番坦白情真意切,于情于理都不可辜负。
就算还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琴杳也不忍心轰她出门。
“受得起,琴姑娘是云公子心目中最重要的人,那就是韶华永远的大姐姐,往后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沐韶华盈盈一拜,格外亲昵,还挑衅似的瞥了一眼小黄毛。
她已经做过功课了,诀云峰山头上看似关系复杂,实则只有两位夫人。
至于那帮小丫头,陪跑罢了。
琴杳听着顺耳,脸色好看了一些,至少这条鱼儿姿态摆的很端正。
虾米,这就给琴师姐跪了,拜码头甘愿做小?
姬诗羽表情凝重,局势不妙,她似乎有些低估了这条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