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上下扫了扫崔烟萝,毛骨悚然,却也心痒意动,突然很想扒了她的皮,亲眼看看魅惑众生的妖女真面目。
糯糯被看得脸都红了,捂着裙子叫嚷道:“干什么啦,我又不是说现在,夜黎功体和明煌功体相辅相成,早、早晚都是要给你的咯!”
小妖女娇羞起来也和其他女孩不大一样。
云流乐了,壮起胆子一把搂住圣女大人的腰肢,调戏道:“那是什么时候?”
糯糯一挑眉,弯曲十指张牙舞爪,像只小老虎。
“哼,等你什么打得过我了再说,想与我双修圣火,你还差得远呢!”
“好吧,那恐怕等不到咯。”
云流表情滑稽,话中有话,躺平在了景檀儿的黑丝大腿上。
两人之间最远的差距不在于金丹与炼虚,而是真与假。
“这就气馁了?不像你呀。”
崔烟萝窃窃偷笑,柔声说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搁泥犁渊玩泥巴呢,金丹巅峰那是想都不敢想,用不了多久郎君就能追上糯糯的,不用心急,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能不急吗?”
云流翻了个白眼。
你爹玩脱了好吗,不等为父把大孝女养成凤傲天,魔教妖女就要先把路人的我养成天命之子咯。
崔烟萝缓缓起身,背对着云流,轻叹一声。
“小冤家,你以为我就不急么。”
只是现在与我共鸣圣火,只会被夜黎吸干,有害无益……
况且圣教之内危机四伏,若是被圣子已有人选的消息暴露,而且修为还如此弱小,只怕随时都有生命威胁。
圣火无情,多的是人乐意取而代之,教主也不会阻拦。
两人跨服聊天,急得方向却完全不同
“小王女快醒啦,就不打扰圣子修行了,我要离开这片大海啦,北上苍茫,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你,不要太想我喔。”
“走好不送。”
云流挥了挥手,心中切切实实松了口气。
少女周身红雾弥漫,缓缓褪去画皮血术,露出曲线曼妙姣好背影,醒目白发散落膝间。
“记挂人家的话,你知道怎么联络我,只是不到化神境界,千万不要来雪岭找我,切记。”
白发妖女回眸一笑,半张侧脸摄人心魄,妖媚面容颠倒众生。
云流揉了揉眼睛,瞬间看呆了,还想靠近一点,血雾已经消失不见。
嗖!
帘外抛进来一个光溜溜的女子,落入云流怀中,正是鹿儿。
陛下的贴身女官不省人事,给糯糯扒得一干二净,连亵|衣都没留。
“糯……”
妖影不再,手里还多了个烫手的山芋。
这让我怎么收场?
好歹把人家衣服留下啊喂!
……
“……吁咿!?”
景檀儿咕哝喘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糟糕的画面让人不忍直视。
无助的女帝陛下早被炽热圣火包围,足弓紧绷,止不住地痉挛。
小别胜新欢,某人正在哼哧哼哧卖力耕耘,诲人不倦。
这次总没有人能打断施法了吧?
没办法,小王女只能捂住嘴,努力不叫得太大声。
呜呜呜,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太多了,写不完,根本写不完!
再看床边观战的侍女正襟危坐,脸庞红得滴血,同样不着寸缕。
鹿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过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正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瞄。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迟早要当陛下的陪嫁丫鬟一同侍奉先生,可这样的展开却是始料未及。
景檀儿完全没有起疑,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冲晕过去了。
于是她哭诉着命令道:“愣着干嘛,还不……还不护驾!?”
“啊?哦!”
鹿儿手舞足蹈,却不知道该干什么,胡乱分担火力无异于火上浇油,反而让战况更激烈了。
“该死,你到底是哪边的,喔——呼!”
明煌功体掠夺万灵,但云流根本不缺灵气,总是刻意收敛,反哺鼎炉。
没有完全消化的妖力也化为精纯灵气汇入景檀儿体内,助她冲破筑基瓶颈,气海也在败北的呜咽中共同攀升巅峰。
海上生明月,轮椅少年独坐甲板,想入非非。
夜风寂寥,寝宫内的两位少女沉沉睡去,满足而又疲惫。
王女公务繁重,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只能送心上人至羽都,所以特意让金乌号放缓速度。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云流无奈苦笑,一想到暴露的可能便冷汗涔涔。
糯糯现在这么信任自己,将来知道真相该有多生气可想而知。
妖女情深义重,是真的想要助他成为天命之子,永结连理。
连气运之力也愿意一并托付,自带嫁妆。
感动之余,云流心中更加挣扎,不想伤了糯糯的心。
他既不属于正道,也称不上反派,不管天通盟崩溃还是魔教毁灭,其实都无所谓。
可一想到姬诗羽在追逐气运的道路上迟早会与崔烟萝正面对决,没有八道完整的气运,很有可能全面溃败,老父亲又犯起了愁。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云流越来越放心不下小黄毛,不知不觉就被傲天骗上了贼船,见不得逆女受一点委屈。
这次也是,为了帮诗羽续上主线,误打误撞招惹上龙女。
抛开大孝女不知该如何回应的上位野心,云流看着当初那个傻了吧唧的小丫头一天天长大,发自内心的高兴。
可你要我继续演下去,骗人家身子不说,还骗气运去养女儿……
那也太过分了点!
魔教圣女何等妖孽,天赋智计无一不是出类拔萃,偏偏在新手村栽了跟头,一颗心就此蒙上了漂泊流云,难舍难分。
到现在云流仍有些难以置信,只能感慨于因果奇妙。
糯糯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却也狡黠可爱古灵精怪,难倒了无数玩家,叫人又爱又恨。
可是对自己,她全无保留,那般温柔模样只怕从来没有人见过。
第一次敞开心扉,托付身心,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云流实在不忍告诉她真相。
“要不还是拖家带口跑路吧?眼不见为净……”
“跑去哪,天玑星宫吗?好好好,你终于下定决心了,我来带路!”
煞风景的畜生又来了。
云流脸一黑,绷不住了,斜眼看着肩膀上落着的肥鸡。
“你说你,好好一只九天凤灵,偏偏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