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炘然看着啄米小鸡,若有所思。
这只会说人话的灵兽变化也不小,给姬诗羽养得膘肥体壮,鸡窝都快装不下了。
但是除了能吃和陪主人说话解闷以外,目前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处?
“傲天大人是凤凰!”
鹦鹉又说话了,然而三人充耳不闻。
“傲天确实变胖了好多,压得我脑壳疼,听到没有,别吃了,该减肥了你,再来一碗(吧唧吧唧!”
姬诗羽挥了挥手,桌上的空盘子堆积成山,令其他食客汗颜。
“夕照峰也有一只师尊养的花尾山雀,还会喷火嘞,一般长老都不是它对手,下次我带公子去看呀。”
“不了,你师父未必欢迎。”
云流撇撇嘴,因为兰姑娘的缘故,对那大胖子也没什么好感。
“怎么会呢!”
萧炘然捏着裙子,嗫嚅道:“师尊……最近常鼓励我多去诀云峰走动呢。”
还有半句话她没好意思说,那就是:“可以输给姬诗羽,但绝不能输给琴杳!”
“喂!听我说话啊!傲天大人是凤凰!”
傲天气愤地叼着一根蹄膀,大声抗议,依然无人理会。
“吃饱了吗?不够再点。”
云流笑吟吟地看着姬诗羽,这丫头满嘴油腻的憨憨模样可比嗲声撒娇时更顺眼。
“咕咻,这才哪到哪,再来……呃。”
姬诗羽打了个可爱奶嗝,忽然察觉到戏谑视线,微微脸红。
不好,得意忘形了,我记得老师喜欢清瘦纤细一点的女孩子。
可恶啊,辛苦经营了这么久的人设,一张嘴瞬间塌房!?
“嘿嘿,差、差不多了。”
小黄毛尴尬收手,擦了擦红润小嘴,稍微收敛了一点,变得淑女起来。
“咳哼,所以说,葛前辈跑路了,琴师姐马上就会成为下一任清霞首座?”
姬诗羽目光警觉。
云流耸耸肩,说:“简单点说就是这样,以后阁中事务只能拜托林姝了。”
“太好了!琴师姐身为一峰首座,接下来一定会很忙吧,往后公子就交给我来……啊不,我的意思是恭喜琴师姐!”
萧炘然低头暗喜,正愁不知该如何拆散形影不离的二人。
萧大小姐的认知还停留在小孩子过家家阶段,愚蠢坚信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这时候遥遥领先的竞争对手莫名掉队,原本等级碾压的邻家姐姐毕业上岗,无暇陪伴公子身侧。
正是趁虚而入奋起反超的好机会!
“笨蛋!”
姬诗羽目露凶光,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脚萧炘然,拉着她的领子一把扯了下去。
好个屁,坏透了好吗!
“哎呦!你踩我干嘛,找茬是吧!?”
“你傻呀,成家立业听过没有,琴师姐这是要准备收拾家伙娶老师过门了,意味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懂不懂呀你!”
“什么?”
好像……是这个道理没错?
她们还只是区区内门弟子,琴杳却已经跳过长老,首席直接升职首座。
下一步怕不是迎娶小云,走上人生巅峰?
完啦!
“那怎么办!”
萧炘然捂着脚趾龇牙咧嘴,比脚趾更疼的是心,都没空咒骂黄毛了。
“为今之计,只有先斩后奏了!”
“斩谁?”
“当然是你前夫哥啦,你好笨啊,难怪连路过的杂鱼都能踹你这条败犬一脚。”
“@#¥%……”
姬诗羽捏紧了小拳头,阴笑道:“哼哼,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没那么容易,待我挑个良辰吉日把老师迷晕办了,到时候先挺着大肚子见公婆!”
看好了,苦主,我只教一遍。
这招叫釜底抽薪!
“大大大大肚子!这、这怎么行啊,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是夫妻才能做的啊!
姬诗羽不屑道:“为什么不行?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老师和别人拜堂成亲?”
“当然不行!”
萧炘然瞪大了眼睛,俏脸羞红,到底还是低估了黄毛的脸皮。
如此不知廉耻的话姬诗羽也说得出来?
但是听起来好像蛮不错的样子嘞,要是能替公子生一个小小云,岂不是修正过错,快进到反败为胜?
我怎么没想到!
“那我呢那我呢,我也想大肚子!”
“你?负责帮我望风。”
姬诗羽摆摆手。
“哈?凭什么我望风!明明是我来的,要怀孕也应也该是我先!”
萧炘然怒了。
“哎呀,又没说不带你上车,安啦,只要我们通力合作,三个臭皮匠也能顶过一个琴首座,等我爽完老师就轮到你,我也会帮你望风的!”
姬诗羽眨眨眼睛,信誓旦旦。
“冒昧地问一下,哪三个?”
“你,我,傲天。”
“……”
萧炘然翻了个白眼,那只肥鸡也能算人?
姬诗羽没骗人,不过前提是那时候你哥身上还有余粮
待我提上裤子,老师早被榨干到一滴不剩啦(指口水。
大孝女不住奸笑,骗臭妹妹白打工的样子蔫坏,完全沉浸在美好妄想之中。
到时候一举反杀正宫,轻取三年之约,简直赢麻了!
萧大小姐也没安好心,满脑子都是御剑孕妇薄纱黄毛的羞耻画面,嘴角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两个黄花大闺女光天化日就敢大言不惭,直接搁桌子底下密谋篡位。
云流敲了敲桌子,不明所以,又招手给阿怜打包了几份可口小样。
“捡啥呢,吃饱了我可要买单咯。”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节操,狗急跳墙的两条败犬满地打滚。
傲天躺在桌上,拍了拍肥美肚皮,欲言又止,小声说道:“云小子,你真想打探自己的身世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它可不像东极州的乡下人那么无知。
放眼整个天通盟,姓柳的“大户人家”屈指可数。
如果真是傲天所知道的那个柳家,事情就大发了。
别说颜冰伶和沈重招惹不起,姬星疏出面都没用,一州阁主人家未必放在眼里。
“谁说不是呢。”
云流摇摇头,他自找的。
小师姨刻意瞒着当然不是害他,因为追查下去没有好结果,只会自讨没趣。
“这是冰伶的心结,不彻底解开的话,她们两个永远不可能合二为一。”
事先声明,某人绝不是为了名正言顺爬上小师姨的床,骑在大秃子头顶当这个小师姨父。
对于撂挑子的双亲,云流也没啥孝心可言。
嗯,一切以孩子为重,他很不要脸这么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