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意,老师就是老师啊,嗯,很快就是老公了,诶嘿嘿!”
姬诗羽比了个V字,还是那样没心没肺。
什么前世今生,往昔旧梦,全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以前啥样关我屁事?
重要的是现在,天才美少女剑修永远活在当下,展望美好未来!
傲天不知该如何吐槽,傻妞的钝感力或许也是一种天赋,热诚剑心丝毫不受外物影响。
“好吧,你开心就好,我只想早日变回九天凤灵,就算你不想回去我还想呢。”
小黄鸡自言自语,低头看着自己肥嘟嘟的可爱模样,郁闷至极。
到现在她还记得朱鸟获救时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那个从前总跟在本大人屁股后头舔羽毛的小迷妹,现在都已经混成了凡人膜拜的金乌圣灵。
自己却……
朱鸟当时笑得超大声,一边笑一边捶地,傲天这辈子都忘不了。
咱就是说,对待救命恩鸟你礼貌吗?
“放心吧,只要有老师在身边,不管什么样的对手,我都不会输的。”
这次,姬诗羽并没有露出自恋的笑容,淡然俏脸从容不迫,有的只是绝对自信。
“三年之约可快到了,你最好是狠狠揍扁萧炘然,不然我可真要另谋出路了,姐妹也没情面讲。”
傲天唉声叹气,又看了一眼“天乙仙君”的迷人背影,哈喇子都流到逆女脑门上了。
实在不行,换成跟你爹共生涅槃也不丢人,反正都是一家子,谁集齐天命都一样。
谁叫诗羽现在这点残缺不全的气运完全不够吃吖!
枫华镇上,一行人刚入城,便感觉被人盯上了。
粗略扫过的神识不下两只手,野蛮粗鲁,试图将她们扒得一干二净。
林姝呼吸一滞,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那些视线如同利刃,刺痛肌肤。
“哼!”
云流咧嘴冷笑,剑心窜出识海,绽放出慑人光华,凛冽神魂给了不长眼的东西一个下马威。
街巷暗处传来阵阵闷哼,再不敢冒犯那病恹恹的年轻人。
化神?
还是炼虚?
从蛮荒山脉走出来的修士果然非同凡响!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云流咳嗽一声,神情萎靡,气势却丝毫不弱。
三女同时点头,默不作声,表情甚至有些倨傲,极有大家之风。
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个派头,昨晚开会议题便是如何兵不血刃蹭上星轨。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阿怜不想被人骑,于是变成了扎着羊角辫的小可爱,巫女小姐的本职工作依然是侍奉神明的丫鬟。
走出蛮荒山脉的逃学小队已经变了模样,她们并没有易容,因为显眼的只有黄毛一个,高天只此一家。
姬诗羽身为主母(自以为,一头金发染成乌黑,遮掩了星眸。
少女长发披肩,腰佩红晶剑,与白衣少年站在一块,一对金童玉女倒也般配。
只是家主看起来身子骨羸弱,像是被娇妻榨干了的样子。
粉毛丫鬟和银枪武者自然是家奴,本色出演也很适应,连同冰玉剑匣也被黑盒子包裹。
云流一登场便小试牛刀,瞬间镇住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露出点高手风范。
要不然,四个金丹修士出现在蛮荒交界地,不被人生吞活剥才怪。
四人进了山海阁,点了一壶灵茶,就这样坐着。
身边顾客往来,或戴着斗笠,或蒙面易容,不知深浅,频频投来目光。
出现在这里的人大都抱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走捷径,妄图一步登天。
不用猜也知道其中多是元婴修士,而在他们眼中,白衣少年这等神魂境界至少也是化神往上,说不得便是高天世家的星辰子弟。
“然后呢?”
姬诗羽尬坐了一会,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终于忍不住开口。
“等。”
云流笑而不语,安静享受着阿怜捶背揉肩,悠然自得。
傲天明白云流的意思,提醒道:“钓鱼要有耐心,愿者上钩。”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买票,用抢的!?”
姬诗羽搓搓小手,兴奋起来。
“别说的那么难听,运气好的话,有人会送我们一程。”
“白嫖?有这种好事……”
姬诗羽小声嘀咕。
云流安静饮茶,摆足了架势,静候佳音。
天道丹修的身份实在太过张扬,如果没有必要,他不想在抵达天玑星宫之前过早暴露。
因为玉衡星主的龙阳之好可是臭名昭著,不比摇光星主好到哪去。
此时的小黄毛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只知道今日的老师格外诱人,俊俏面容苍白剔透。
这一副身娇腰柔易推倒的模样,我见犹怜,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药香。
嘶哈嘶哈……
可恶啊,好想把老师扑倒就地处决!
姬诗羽舔了舔嘴唇,好奇道:“是梅夭?”
“不错,有进步,都能闻香识药了。”
云流赞了一声,眯着眼睛环顾四周,不信在场还有比自己更烧的零。
往来修士互相警惕,轻易不敢离开山海阁范围。
玉衡星的贵宾名额有限,与其高价买一张星轨船票,不如等一个“有缘人”,这是很多山野散修的一致想法。
看板娘托着下巴趴在柜台上,打了个哈欠,从银枪女卫手中接过此行所获。
“辛苦了呦!”
林姝把一些云流不需要的灵材顺手变卖,上下看了看朝夕相处的同事,满脸惊奇。
怎么还是幽幽!?
按理说她们一路颠簸已经跨越了小半个九州,从东极一角来到了中州断空廷。
“幽姑娘几时来的?”
“林执事,你认错人了呦,我是幽执事的妹妹悠悠是也!”
影子少女压低声音,掩嘴坏笑,偷瞄了云流一眼,勾起嘴角,仅只作为旁观者注视着这个有趣的少年。
“是……这样吗?”
林姝不住回头,猪脑过载,再度陷入沉思。
外面的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幽姑娘的父母太厉害了,到底生了多少胞胎。
傲天蹦跶到桌上,突然啄了啄云流的胳膊。
“对了,之前被你忽悠的那孩子身上气味好奇怪,和阿怜很像,却又空空如也。”
“只是一具曾经承载过净圣墟狂风的空壳。”
云流的笑容意味深长,傲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她也是气运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