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就是打打铁,挖挖坟,没事再揍两个人。”
云流不住奸笑,一步步勾引凤傲天摇旗造反,搅和天通盟。
“慢着,挖坟?”
谁的坟?
傲天越听越不对劲,开始出汗了。
我们是来救世的,不是灭世的啊!
“那海星,只要不是卖身葬父,怎么都好。”
姬诗羽歪着脑袋,大眼珠子转了转。
“葬你个大头鬼,钱途我是给你指明了,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姬诗羽挺起傲人胸肌,拍柰子打包票:“如果是为了老师,就算天帝仙陵我也给它掘了,诗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女儿,不枉为父这么疼你。”
云流竖起大拇指,笑得合不拢嘴,给傲天弄得心惊肉跳。
父女同心,其利断金。
那帮守陵人恐怕有难了……
“讨厌!”
姬诗羽摇头晃脑,捂住耳朵。
“别说我没警告你,有些胡话在我这讲讲也就算了,见了娘亲可不准乱说话,她最讨厌别人在背后嚼舌根偷男人,会生气的啦!”
“你确定?”
云流扯了扯嘴角,想起那位望女成凤的单亲妈妈就头疼。
他日大孝女若成兵主,执掌峥嵘阁,统御六合兵冢。
太太会不会把排卵期全空出来,绞尽脑汁也要把你爹栓在天玑星宫?
此行寻剑之胸险,远超小师姨和琴姐想象……
蛮荒山脉,枫华谷。
一道长虹划过天际,问道星辰。
星轨航行诸天,漫步云端,身处珠玉天地却是毫无察觉。
回头望去,算盘内的玉衡星府如同藤蔓上的一颗颗葫芦,大小浮岛相互联结。
“玉衡航空,使命必达,我们这还是头等舱呢。”
云流在树下悠哉乘凉,享受着林姝小手松腿,如此神仙日子只恨老婆一个不在。
“公子,什么是头等舱?”
“就是银雀台里的贵宾雅座,我的美人大将军。”
云流哈哈大笑,没少调戏花魁。
林姝郁闷轻哼,双颊微红,加重了指间力道。
以她的蛮力,就是一块顽石也能捏成橡皮泥,云流却是无动于衷。
旁边鬼叫连天,姬诗羽推着阿怜荡秋千,三百六十度大风车不带停的。
“芜——湖!”
粉黄风火轮速度快极,掀起飓风,都快起飞了!
玉衡星府天地灵气浓郁,一个时辰不到庭中白昼黑夜变幻,在此修行一日胜过外界数倍。
这时,一名青衫小童踏着珠玉降落,礼貌客气,说是星主大人邀请东方公子下棋。
姬诗羽双手在胸口比了个叉,目露威胁,仍在疯狂大摆锤。
云流玩味一笑,闲来无事,欣然允诺。
“我也去!”
姬诗羽一脚刹车,急忙跳下秋千,追了上来,无辜的阿怜就这样被甩了出去。
云流勾了勾手指,飞窜的板材板急停转向,阿怜和怀里的傲天早已眼冒金星。
(◎ロ◎;)
姬诗羽也是荡得手脚发软,像块牛皮糖,死死贴在你爹背上,勒紧了他的脖子。
“你也会下棋?”
“略懂一二!”
姬诗羽一抹鼻子,老气横秋,包不可能让娘娘腔摸到老师屁股的!
云流便笑道:“那好,你替我下。”
“诶!?”
“怕了?”
“我来……就我来!”
玉衡星府高居连珠算盘顶点,府中星尘点点,光线黯淡,若有若无的幽香萦绕鼻间。
亭台楼阁交错纵横,宛如一座天然棋盘,若无人带路,根本无法分辨方向。
小童引领众人穿过后院,浩瀚星空之下,一人正独坐石盘。
君无双睁开双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示意少年入座。
姬诗羽看了一眼云流,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去,瞪大眼睛盯着老皮炎。
我容易么我,逃过了师姐和挚友,又摆脱败犬杂鱼。
离家出走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把老师拐回家。
现在连个男人也想跟我抢?
凭什么!
“呃。”
君无双见对面少女执棋,愣了一下,莞尔一笑。
“羽姑娘也懂弈棋?”
“废话少说,放马过来!”
小黄毛勾了勾手指,气势汹汹,但这次没瞎说,是真的略懂一二。
在君无双眼中那就是个臭棋篓子,每一步都要磨蹭半天,胡搅蛮缠。
他也没有不耐烦,随手应付,心思却全在白衣少年身上,细品那股迷人药香。
很快,姬诗羽愁得满头大汉,傲天也表示爱莫能助。
云流突然放下阿怜,交给了林姝,伸出两指,点在少女背上。
姬诗羽精神一振,感觉背上痒痒的,笑容愈发甜蜜,落子天马行空,像是换了一个人。
“哦?”
君无双神色一正,也逐渐认真起来。
林姝看不懂,御神樱怜也是哈欠连天,光顾着揉捏小黄鸡了。
就在黑子局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姬诗羽摩拳擦掌,随时准备跳起来锤爆南通狗头。
云流却放下手,摇了摇头,识海已然推衍到了终局,未卜先知看到了无数种结果,无力回天。
姬诗羽懊恼握拳,挠挠头,郁闷道:“我输了,星君技高一筹。”
“……”
君无双瞳孔微缩,眼中讶色更浓。
局势瞬息万变,乾坤未定,少年便已和他得出了一样结论。
从蛮荒山脉里走出的化神修士看来并不是嘘言。
不,东方烁的神魂境界或许和自己相差无几?
这就有些恐怖了……
“承让。”
玉衡星放下棋子,随手一挥,周遭景象变幻,众人陡然间出现在了茶室。
“羽姑娘聪颖过人,怜妹妹也是乖巧伶俐,难怪瑶斋仙姑如此中意,此去高天东方兄可要小心点了。”
“还用你说?”
姬诗羽哼哼唧唧,退回了云流身边。
“众所周知,星辰屿有三不能碰,天权老人的胡须,天玑宫主的夫君,还有就是瑶斋仙子的妆容,女人蛮横起来,最不讲理。”
“东方铭记于心。”
云流心脏微跳,以茶回礼,佯装懵懂道:“天玑星主什么时候有道侣了?”
“正是因为没有才可怕,不是么?姬氏孤儿的父亲仍是高天未解之谜,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让大乘期星辰修士心甘情愿为他诞下一女呢。”
君无双的笑容意味深长。
傲天缩起脑袋,鸡头也不敢露,是我干得没错。
但是能让大乘期修士受孕的家伙,这里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