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方明抓住了罪魁禍首,怪幻蟲的本尊,壓入京城。
一時間,天下皆為這一場大勝而沸騰。
「原來是蝶寰世家在幕後操控?」
「蝶寰家已經人去樓空,消失不見。」
「可惡,他們反應倒是快!」
很快另外一則消息傳出。
羅彌宮最後一脈選擇放棄掙扎,逃亡海外。
至此,天下各處戰亂,已經徹底平定。
而這一次竟然只花了三十五年。
平定天下,老皇帝宣布退位,巢明帝登基。
「拜見陛下!」
「拜見陛下!」
王座上的青年皇帝,恐怖浩瀚的殺意混合著威壓形成實質,壓在金鑾殿的所有人頭上。
冷漠,強勢,果斷。
這一刻,誰都想起了曾經的初代巢皇,那個不敗的神話。
今日,我們見證了另外一個完美不敗的神話誕生!
夢幻,又神聖,仿佛見證了古老歷史再次上演。
「我們在見證一個偉大時代的序幕!」
更離譜的是。
接下去短短几年,巢明帝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大力推行方術。
他整個人猶如天神附體,到了仙神的啟迪。
各類強大又成熟的方術,迅速在各大巢城蔓延。
巢明帝又大力促進人口生育,發展民生,給予大量優惠,新生兒迅速開始大量降世。
只用了短短二十年,新一代百姓的數量就超過了戰亂之前的鼎盛期。
「他仿佛完美神話里的英雄!」
酒館裡,有人這樣評價。
所有人都仿佛置身於神話故事裡的時代開闢。
十年後,方術被稱之為國術,每一個皇族都要修行。
皇族以血繪紋,吸收各大武者門派的鮮血,打出方術。
二十年後。
方術開始用於民間。
「吾當建立天象司,掌四季布雨,改疆土天象之變!」
這一日,巢明帝緩緩開口。
此刻的斗姆軍變成了另外一種恐怖的軍隊,正式超越了象甲軍。
他們聯手施展新時代的方術,超越了舊時的軍陣之威。
方術合力一擊,可翻江倒海,毀城摧寨!
「這等偉力,恐怕即使是人神也擋不住吧?」
「這等日益增長的國力,天下誰能抵抗?」
三十年後。
巢明帝下令遠征。
大巢之外,是遍地蠻夷之地。
那些蠻夷,皆是人與妖的混血,是部落制度。
「殺!」
恐怖的巢明帝開始遠征。
「我等奉命,為當今陛下取回勝利之血!」
源源不斷的蠻夷鮮血,送入京城。
在食神們的輔助下,一杯杯濃縮的血酒,被灌入巢明帝的喉嚨中。
已經來到半神水準的巢明帝,感覺到了身體的魔氣在猛烈翻湧。
「吾以天下為糧倉,以百姓眾生為食材!」
「甚至遠征海外,大量斬殺蠻夷,取其血肉!」
「匯聚天下之力於一身,竟然還突破不人神!」
他體內有吃下的無數蒼生,仿佛有無數的雜音在體內不斷呢喃。
因為成長速度遠超上一世,他已經在嘗試突破神境。
但就是這最關鍵的一步,讓以殺入道的弊端已經開始顯現出來。
「這門功法,副作用極大,半神已經是極限了……恐怕難以成就人神。」
「我飲盡蒼生血,絕非能量不夠!」
京城皇宮之巔,巢明帝背負雙手,慘笑了一聲。
他壽命還很悠長。
但有何用?
大量的魔氣匯入精神,他已經感覺自己距離發瘋不遠。
「或許,我能等下一世?」
王座之上,他隱約猜到了一些可能,隨即譏笑道:
「但那個我,還是我自己麼?」
他既感謝那一位存在的饋贈,又恐懼於他無所不知,隨手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對方酒樓的小馬夫,略有資質。
如果不是一尊偉岸的古老仙神,恰巧在酒樓里微服私訪,怎麼會順手幫他這個馬夫?
大人物的一個看門童子入世,都能改變天下,稱霸一個時代。
正是那一位徜徉在歲月之中,投下了一縷眷顧的眸光,才讓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但這種被控制的感覺,讓他覺自己像是一個棋盤上的卑微傀儡,不斷被擺弄。
自己時刻被窺視內心,一舉一動都被注視的恐懼感外人很難理解。
當年,他還是個戰場逃難的弱小少年時,對那一位只有救命之恩的感激。
後來,成為皇子被世人恭維敬酒之時,對那一位有被擺布人生的惶恐。
如今,徹底站在了世界的頂端。
恐懼,開始如影隨形。
他在這無比迷茫之際,期待著那一位仙神的傳令使者——雲珠公主,帶來幫助他突破人神的方法。
又想著對方不要過來,要掙脫這一道恐怖的枷鎖,自力更生。
情緒的劇烈晃動,使魔氣蔓延,恍惚中,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征戰沙場,追殺怪幻蟲的時刻。
「你怎麼連我們都殺了?」
「你忘記我們了麼?」
一個個被斬殺的酒樓老朋友,林芙、莊妞再次出現在眼前。
怪幻蟲的副作用,在多年以後竟然重新浮現出來。
老皇帝的幻影也走了出來。
「我對你有恩,你弱小時感激,成長之後竟然要殺我?你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區區怪幻蟲罷了,也敢叫囂?
「殺!」
巢明帝冷笑,殺氣森森,猛然一斬。
面前老皇帝的身影瞬間消失。
很快,金鑾殿上,那一位酒樓的少年掌柜出現。
他笑了笑。
「我對你有恩,一次次扭曲你的未來,使一個戰場上的逃兵走到今日,你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怪幻蟲罷了。
「殺!」
他殺意濃濃,再次一斬。
當這一斬之後,他再無羈絆與牽掛。
「我的路,是殺道。」
「在殺戮之中成長,亦當在殺戮中綻放最後的鮮花。」
隱約之中,他在無邊魔氣縈繞中終於頓悟。
斬盡蒼生,殺盡後路!
他不再給自己留後路了,不再憧憬那一位公主帶著傳令而來。
憧憬他人是怯懦的表現,我要靠我自己。
「吾,不求來生!」
「只爭當世!」
「我要準備下一場戰爭了,我要斬了老皇帝,等贏了他,我再.……戰勝擺弄我命運的棋手!」
他恍惚中,又想起了遙遠的過去,墜龍鎮陽光明媚的那個下午,他們一起打的那一場球賽。
所有人都歡聲笑語,旁邊有侍女歡呼,遞水,高喊著加油。
那時他還是個小馬夫,那是他第一次體會到被尊重的歡樂日子。
但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
……
鍾鉉在現實中浪了五天。
他發現墜龍鎮就是他的家,腳下有兩尊神庇佑,誰敢惹自己?
他又跑去和海雲搬磚。
畢竟乘坐時間機器,去薅羊毛.……這份工作需要裝神秘感,高高在上!
但現實中,誰不想去做一下搬磚的體力勞動,好好放鬆一下?
他沒有了生命壓力之後。
他建了一個籃球場,然後和大家一起進行熱身運動。
海方明、豆腐西施、余臨、莊妞,張老頭幾人一起組成了一支酒樓球隊。
他們要狠狠應戰海雲的磚廠球隊。
「舒坦了。」
球賽結束,鍾鉉擦了擦汗,看著旁邊的余臨三人。
看來沒腿的殘疾人打籃球,還是有搞頭的!
「可惡,我竟然輸了。」
海雲滿臉遺憾。
他整天給鍾鉉介紹女人,本來打賭贏下球賽,就介紹他的女兒試著相處。
鍾鉉懶理他,覺看著這一位幫主的著急神情還蠻有趣,「看來,你還回去練技術。」
「我會的。」海雲打完球,又回去磚廠幹活了。
畢竟本地幫派家大業大,那麼多張嘴是要吃飯的。
別小看了磚廠,下水打撈珊瑚,冶煉,製造,賺錢速度比之前酒樓還賺多。
房地產是很有前途的。
鍾鉉帶著眾人回到了酒樓,豆腐西施看著那想要塞女人的海母幫幫主,感覺到了危機。
她最擅長靈機一動,立刻開始學習新的招式,跳舞。
還叫上了請來的普通人侍女一起。
到了晚上,她就帶人跳舞。
「給我變!」
她招呼了一下變異海母,變成了透明水袖彩帶,在空氣中揮舞起來。
堂堂改變整個世界的強大存在,竟然成為了她舞蹈的工具。
鍾鉉晚上吃著夜宵,看著那動人舞姿,感嘆了一聲:
「這一次這妞的靈機一動,倒是沒有什麼副作用了。」
「不過,難怪老皇帝,那麼寵愛妖妃。」
「這豆腐西施去了後宮,也肯定是宮斗的一把好手。」
「這小綠茶太會討好人了。」
這欠調教的小騷貨,太會來事了。
不過。
話說,我好像一直忘記了什麼?
他一拍腦門。
才想起已經好一段時間沒見到那位不知在哪受苦的未來豆腐西施。
最近都關注海方明去了。
不過也不怪鍾鉉,黑豆劍神一直隱藏著,找不到很正常。
不過,海方明修煉殺道,她修煉受苦之道.……
她肯定也在暗暗努力。
「c刷新,該去未來了。」
深夜,鍾鉉身上推開身上被狠狠教訓的小綠茶,開始繼續下副本。
【24小時內你將被遣返,也可提前返回!】
……
……
一百年後。
再去未來,發現雲珠已經在原地等候著。
鍾鉉一如既往聽著雲珠匯報的信息。
「巢明帝,已經心生反骨.……雖然他隱藏很深,但我還是看出來了。」
「他已經非常發癲,估計是吃的人太多,腦子不清醒。」
雲珠表示她這個攝像頭,就是超級錦衣衛,最擅長趴在房樑上偷看偷聽。
「你最近經常這樣偷看?」鍾鉉問。
「難道不看?」雲珠回答。
「有這種傾向多久了?」鍾鉉說道。
「嗯,畢竟隱匿讓我為所欲為,總不能忍住不看吧?我也不是經常看巢明帝,還是去後宮看那些女人的八卦和內鬥,更有趣。」
鍾鉉無語。
他對於巢明帝的變化只是略微驚訝一下罷了。
人的經歷嚴重影響一個人的性格。
上一世,他還不算太強,只是一個被推上前台的皇帝傀儡,還生不出那麼多野心。
甚至還能和鍾鉉在書房裡有說有笑,大倒苦水。
這一世,直接就翻臉不認人了,一副和雲珠不太熟的樣子。
好快的變臉小王子。
未來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雲珠隨著一次次改變,從封閉內心的高冷變回了現在有些腹黑的小珠。
海方明,也在變化。
雲珠開口又說了一個變數:
「今天發生了大事,無數人趕往京城,似乎感覺到什麼寶物出世。」
鍾鉉若有所思。
寶物,出世了麼?
雲珠說道:「根據我的暗中觀察,再過不久,海方明要出手了。」
「他突破了人神?」鍾鉉驚訝道。
雲珠說道:「他強行靠吃了大量蒼生的血液,衝破了那個境界,但精神不穩定……應該快死了。」
「他這種歪門邪道的強行突破,副作用很大。」
「他需要一場殺戮,來徹底形成人神的神意!」
鍾鉉瞭然。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那一場海方明大戰老皇帝的戰爭,還要往後推幾個月。
但無所謂,我能讓戰爭在今天爆發。
正好再看看,老皇帝到底有多強。
鍾鉉吩咐著雲珠去準備一些食材,準備製作長生藥,成為兩個人大戰的導火索。
而後,他們兩個人一起前往皇宮。
他還順帶聽說了怪幻蟲的事。
他心中默默記下:
「想不到,是那花維鯨的人類本尊屍體,孕育的怪蟲?」
「之前那一老一少,去冰川也不簡單,有空我可以再去三十年後,探一探那兩個傢伙的老底。」
怪幻蟲這一條副本支線,似乎也隱藏著不小的秘密。
雲珠說道:「如今,那怪幻蟲的本尊,被關押在皇宮裡,不少人都在進行研究。」
「這蟲兒,的確是有可取之處,但養蟲的蝶寰世家直接就跑了。」
鍾鉉來到皇宮,筆直前往巢明帝的精血庫。
這一位皇帝征戰周遭蠻夷,收集大量鮮血,匯聚於此。
這是鍾鉉之前想不到的一個新糧倉。
我把各大軍閥的糧倉吃完了,這竟然還有血倉,傳說中的人血饅頭!
只是,如今的巢明帝使用了大量鮮血進行突破,所剩存量不多。
鍾鉉帶著她如入無人之境,潛入血液倉庫去取材,帶出來熬湯。
熬湯所選的位置,就在妖后的坤寧宮。
畢竟熬湯是一件漫長的事,正好去藏經閣拿幾本功法,順帶去坤寧宮進行參悟。
很快。
他們拿著一口大鍋,在人家的寢宮裡熬湯。
太后正坐在窗口看書,完全沒發現有兩個人在自己房間胡來。
生火,熬湯!
黑紅色的液體濃稠無比,在湯里翻滾著。
武者本質上和靈獸沒有什麼區別,依舊有靈氣,他們的生命可以煉製歲幣。
只是之前的鐘鉉從來不用。
他不是很想突破那一條底線。
但海方明這樣搞,他就順手牽羊了。
等熬湯開始之後,他就開始看書。
【大印浮生法】
這本書籍,是他在皇宮藏經閣里找到的。
是史官一脈的成熟體系。
一共三幅神意圖。
第一幅練氣圖,映聲法,可以把一些聲音烙印在某些地方上。
第二幅築基圖,映像法,把栩栩如生的畫面烙印在某些地方上。
第三幅金丹圖,映神法,可以把一些簡單意境烙印在某些地方上。
他們可以把歷史烙印在石碑里,萬年不壞,留給後人。
也可以把某種信息,文字,畫面,神意,傳遞到其他人腦海中。
這門法對鍾鉉來說,算是比較有用。
等他大成之後,隨手一點。
就能把某個人的記憶,傳到另外一個世界線的人身上。
這樣就省事了很多。
當然,這股神意在做菜上也有一定幫助。
保鮮,留味,留聲,留神。
這能讓他兼職廚師,不至於影響主業。
畢竟食神,還是要靠烹飪吃飯的。
這影響他歲幣的轉化率。
鍾鉉坐在神玉床上,端著一卷功法,沉吟著:
「先突破金丹,等以後再換功法。」
「反正我能回到小時候重修,隨手能改功法。」
鍾鉉就這樣不斷熬製精血濃湯,偶爾抬頭看向旁邊的太后。
那種溫柔的妻母氣質,越看越覺親切,陽光溫和,忍不住想要靠近。
「怎麼樣,很有母性的偉大吧?一看就莫名讓人覺很偉大,神聖,給人一種天聖娘娘的錯覺。」
雲珠讚美之詞極誇張,顯然已經成為了這一位妖后的迷妹:
「人人都說她魅惑眾生,我覺是她的母性光輝讓人忍不住被吸引。」
「聽說,她經常失眠,夢見自己的孩子,並且還有些神經質,總覺自己的孩子沒有死,當年派遣大量人手去調查。」
鍾鉉越聽,越覺有一種既視感。
根據他多年看狗血劇的經驗。
孩子屍骨無存,就基本等於沒死。
而我又沒有親生父母,對妖后又那麼有親近感……
難不成?
我就是傳說中的在逃落難皇子?
不會那麼狗血吧?
鍾鉉腦洞大開。
鍾鉉一直沒有穿越到出生的那一刻。
萬一直接穿越回出生那一刻,會不會就看到那個邪惡的老皇帝,還有妖后……
呸呸!
這不可能。
那一個孩子天賦異稟,極其恐怖。
我資質那麼差,哪點像是天賦異稟?
並且那出生異象怎麼解釋?人家一出生有龍之異象。
我也沒有龍之血脈啊,就一純純普通人。
等一等。
我真的是普通人嗎?
如果我回到了小時候,一歲嬰兒,一證永證,瞬間變成強大的嬰兒.……
這不就是天降異象了?
這難不成就是時間閉環了,我帶著某種龍系絕學修為,穿越回小時候.……
才怪!
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倒不如說,我有一天有機會,就可以用這種招數,鳩占鵲巢。
穿越回過去,頂替他們的孩子。
我一證永證,也能完美搞個假的天降異象,猛猛糊弄人……
占一占老皇帝的家,狠狠爆他的金幣!
鍾鉉越想越妙。
這一招,似乎可以搞!
看來,真好好想辦法研究一下這個妖后的背景。
想辦法把當年的事搞清楚,然後取而代之。
鍾鉉沉吟著,
「的確該換一下背景了,如今剛好在皇宮,可以謀劃一下新的身份背景,看看行不行通。」
「只要成了,無論是神玉床,還是其他的資源……都可以隨便使用,而不是只能刷短暫一天的使用權。」
他太眼熱這一張神玉寶床了。
雲珠也在旁邊圍觀著烹飪,也看向太后:
「對了,這一位可是人神,一旦熬製的氣息濃郁了,可能會被她察覺,我們要不要遠離她?」
鍾鉉搖頭,「不必著急。」
很快,時間過去了三個時辰。
鍾鉉研究新的功法體系,坐在寶玉床上苦苦學習。
他眼珠子時不時往妖后的身上瞄,想著計劃能不能行通。
很快。
鍋爐里,一滴一萬年的精血開始孕育。
「差不多了。」
鍾鉉讓雲珠動手。
嘩啦——
雲珠開啟一萬年每秒。
長生藥開始成形。
二十萬年,兩滴長生藥迅速誕生了。
金燦燦的水珠里,有無數人類在行走,高歌。
無數人類壽命歲月,在其中熬製濃縮,隱約看到他們的血脈先祖之中,有一尊偉岸存在,轟然倒地,變成了最初的嬰兒。
「神死為人。」
雲珠瞳孔放大,想起了古老的神話傳說。
上古年間,神靈死後,世界上就有了人。
鍾鉉也愣了一下,想不到這長生藥竟然追溯血脈的源頭,看到了最初的殘缺人類起源畫面。
鍾鉉果斷把出世的長生藥,帶到金鑾殿之中。
「吃了。」鍾鉉開口。
「我?」
雲珠對人類鮮血熬製的東西有些嫌棄,但還是果斷吃下。
吃下之後,鍾鉉帶她迅速離開。
等人走之後,氣息開始蔓延,迅速在金鑾殿之中爆發。
轟!
寶物出世。
「好好好。」
雙眸猩紅,被殺意蒙蔽的巢明帝也迅速感應到了:
「正好斬了那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