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沉默,虽然烦易中海过多的过问他的事情,但他也承认,易中海确实没有恶意。
易中海本以为自己会怒不可遏,对著棒梗一顿训斥,可真正面对棒梗的回应时,他突然的不想多说什么了。
没再跟棒梗说什么,易中海离开,出了屋后,感觉初生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微微偏头,抬脚走向自家屋门那边。
棒梗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易中海已经进了屋的背影,他没说什么,站了十来秒,把门给关上后,去跟老妈秦淮茹还有奶奶贾张氏说一声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易中海换了一身衣服,也出了院去。
他来到傻柱家这饭店,还不到中午,傻柱两口子还有几个店员都在准备中午的备菜了。
「柱子,你爸呢?」,易中海问了一句,傻柱道:「送几个孩子上学,估计半路上又看人下棋去了。」
「一大爷这是有事儿?
易中海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找他聊聊。」
傻柱也没问要聊什么,而是道:「那你得等一会儿了,要是看得兴起,估计还会下几盘呢,不到中午的时候是不会回来的。」
「他一般在哪儿看人下棋?」
「这可说不准了。」,傻柱摇头一笑道:「有时候跑得远一些,这个我是真不确定。」
易中海闻言,想了想道:「那你们先忙,我待会儿再来找他,他要是回来了,你跟他说一声。」
「行」,傻柱点头,易中海离开,秦莲走了出来,问道:「他找爸什么事儿?」
「不知道。」,傻柱摇头,秦莲也没有多问,先去忙了,这个时候不准备好,中午忙的时候就是一团乱麻,还耽误生意。
易中海出了饭店,拿出一根烟点燃,抽著烟顺著一条路走去,刚把烟头踩灭,就见到了对面不远处悠哉悠哉走过来的何大清。
「老何」
「老易」
两人打了招呼,易中海道:「还去饭店找了你呢,你不在。」
「有事儿?」,何大清问了起来,易中海拿出烟来,递给他一根,自己又点上一根,这才道:「想找你聊聊过去的事儿。」
「过去的事儿?」,何大清眉头跳了跳,而后道:「过去的事儿有什么好聊的,过去了就过去了呗。」
「安心,不搞什么折腾的事儿。」,易中海知道何大清有防备,苦笑道:「一些事情我不会翻出来,你现在都让柱子跟雨水真心接受了,翻出来也没用,不是吗。」
何大清眼睛微眯,想了想也是这样,处到现在,儿子何雨柱跟何雨水已经将过去的隔阂消弭不少,他自然也不怕易中海搞什么幺蛾子。
「那能聊什么?」,何大清好奇起来,这易中海好端端的要找他聊聊过去的事儿,该不会是人快没了吧?
不过也不对啊,这气色虽然不太好,但也不是病入膏肓的情况啊。
易中海抽著烟沉默,何大清又懵了。
「老易,老易,问你呢。」
何大清想伸手碰碰易中海,这时易中海回了神,他道:「找个地方吧,安静一些的,搞点酒菜,你觉得怎么样。」
「行,那去我家吧。」,何大清没有拒绝,跟易中海先来到饭店,让傻柱炒了菜,何大清拿了两瓶酒,等菜好后,装著提起,跟易中海去了屋子那边。
进了屋,酒菜摆好,两人先喝了两杯,这才把话匣子给打开。
聊著过去的事儿,尤其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两人是聊得话多了,酒喝了不少,酒意上头,有些晕乎乎的易中海道:「老何,当初我,你,老许几个因为一些事儿挨了一顿狠的,我迷迷糊糊听著那医馆的医生说了一些话,然后好像是许富贵给岔开了。」
「当时,那医生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何大清脑海里回想那事儿,随即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他看著易中海,问道:「老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来?」
「有些事情,想确定一下。」,易中海看著何大清,目露祈求道:「老何,我们都到了这年纪了,到了到了,还是想著一些事儿,你也没必要瞒了吧。」
何大清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看著易中海道:「其实你并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要不然,也不会有后来我跟白寡妇离开,而老许也离开院子回乡下住的事儿了,不是吗?」
又抽了一口烟,何大清又道:「话都说到这里了,也不必留话。」
「我的事儿,老许的事儿,都有你的易中海的手笔,你听清楚了那些话,所以找到机会就报复回来了。」
「我跟老许都知道,也认了,毕竟当初那事儿,主要责任是我跟老许。」
易中海沉默了,何大清只是吐著烟,烟雾缭绕的,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才苦笑起来道:「你没说错,你跟白寡妇的事儿,老许回乡下住的事儿,都有我的手笔。」
他从桌上的烟盒拿出一根烟点燃,狠狠抽了一口后道:「药是你们买的,事儿也是你们酒后惹起来的。」
「药是假药还毒得很,事儿惹了还被一顿毒打。」
「那个医生说,我的情况比你们两个差,有会影响到生育的可能性。」
「后来证明,医生说对了,我跟刘桂兰就一直没有孩子,我一直都对自己说,是她身体不好的原因。」
他目光直视何大清,因为喝了酒脸色发红,此时却是涨红:「所以,我用报复的方式让你们滚蛋,因为我不愿意相信,问题是我的原因。」
何大清看著他道:「老易,我跟老许认了,就是因为心怀愧疚,但你也要清楚一点,医生说了,那只是诱因。」
易中海苦笑起来道:「是啊,医生说了是诱因,我后来想著法的调理,检查后说可能性又大了些,可依然没有孩子。」
「老易,这事儿真要掰扯起来,是越扯越多。」,何大清直接道:「真要细论起来,那次那事儿,还是你领头,撺掇著我跟许富贵一起去的。」
「后来的责任我们认,你不也有责任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无法反驳,因为事实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