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名刺客被拖出大厅后,刘潜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
他举起酒杯,声音平稳:“一个小小的插曲,诸位,让我们继续饮宴,美酒不应为阴谋所扰。”
宾客们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纷纷挤出生硬的笑容,举起酒杯回应。
然而,他们看向刘潜的目光已彻底改变,掺杂了更深的畏惧之意。
徒手断刃,肉身硬撼利刃而毫发无伤……
这还是人吗?!
这位东方龙王的可怖,远超他们的想象。
七位王后立刻围拢上来,玉手在他身上焦急地摸索查探,各色的眸子中满是后怕与担忧。
“陛下!您真的没事吗?”
“那匕首……那毒针……”
丹妮莉丝的声音带着哭腔。
伊恩丝紧咬下唇。
杰琳娜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仿佛想将那刺客碎尸万段。
刘潜逐一握住她们的手,温和地安抚:“放心吧,一点小把戏伤不到我。”
他安抚着诸女,让她们惊惶的心渐渐平复,只是依旧紧紧簇拥在他身旁,不肯远离。
没过多久,情报总管梅佐低调地穿过人群,来到刘潜身边。
他阴沉的脸上仿佛能滴出水来,压低声音道:“陛下,那个刺客……死了,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我们的人没能拦住。”
刘潜毫不意外,轻轻颔首:“无妨,我早已知道他从何而来。”
梅佐一怔,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陛下的意思是……”
刘潜冷笑一声:“一个布拉佛斯的无面者罢了。”
在那刺客动手的瞬间,刘潜就感知到了那层附著在其身上,用于伪装的淡淡魔法波动,再结合那诡异多变、追求一击必杀的手法。
整个已知世界,唯有千面之神的殿堂——黑白之院,才能培养出如此专业的杀手。
他转向梅佐道:“立刻写信给在密尔驻守的褴衣亲王,告诉他,当我们登陆维斯特洛之时,就是他动手之刻,我要他在我们出发后,立刻拿下潘托斯,以及看住其余几个城邦,让他们不要有其他想法。”
“遵命,陛下。”
梅佐记下,接着继续汇报:“维斯特洛那边的最新消息,小伊耿和多恩已正式达成联盟,道朗亲王提出的条件之一便是让亚莲恩·马泰尔成为未来的王后,此外,我们的情报人员确认,诺佛斯有一支约一万五千人的精锐军团已经在潘托斯登船,预计不久后便会登陆维斯特洛,加入小伊耿的阵营。”
刘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好戏终于要上演了,我们这边也该动一动,把小伊耿身份的消息放出去,再把我们准备好的‘礼物’准时送到暮谷镇,我倒要看看,这支仓促拼凑起来的联盟,究竟有多坚固。”
他之所以迟迟不动作,就是在等多恩下场。
小伊耿和多恩联盟后,他再将小伊耿是黑火血脉的消息放出去,就能让他们联盟互相猜疑。
梅佐心领神会地点头:“明白,陛下,还有北境传来了消息。”
他顿了顿,将拉姆斯·波顿如何设计,最终害死琼恩·雪诺,导致联军溃败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刘潜闻言,微微挑眉。
琼恩的死确实让他有些意外。
两万人都打不过半残的北境吗?
刘潜有些无奈。
不过,他倒是对琼恩的死并不担心。
毕竟在原著的轨迹中,他也死了,并且大概率还会复活。
这个世界早已因他的到来而偏离轨道。
梅丽珊卓目前不在北境,谁会去复活他呢?
刘潜想了想,没有答案。
不过他坚信光之王肯定会出手的。
琼恩是光之王重点关注的人。
那位“神祇”或许不会干涉太多世事,但对于他自己选定的预言之子,总不会真的放任其彻底消亡吧?
刘潜心中一动,他想看看光之王到底急不急。
他面上不动声色,目光扫过大厅,找到了正独自坐在角落、显得有些拘谨沉默的威玛·罗伊斯。
“去请威玛爵士过来。”
威玛爵士很快来到近前,恭敬行礼。
刘潜开口道:“爵士,宴会结束后,我会拨付给你一支军队,但你的首要任务并非谷地,你需要先北上,协助曼德勒家族残部,收拾掉波顿家族,完成北境之事后,再转而南下,进入谷地,后续我还会给予你支援,不必担心兵力不足。”
威玛一听先是愣住,去北境?
这和他预想的直接回谷地报仇有些出入。
但听到刘潜承诺后续支援,他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单膝跪地:“谨遵陛下之命,我必不负陛下所托!”
……
深夜,盛大的婚礼宴会终于落下帷幕。
宾客们带着满腹的震撼陆续离去。
刘潜看着眼前并排站立的七位新娘,她们在灯火下美得令人窒息,各自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羞赧与期待。
他微微一笑,走到年纪最小的两人面前。
“珊莎,弥赛拉。”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你们还小,不必急于今夜,未来的日子很长。”
他轻轻抚了抚珊莎的微卷红发,又捏了捏弥赛拉精致的小脸:“先去休息吧。”
珊莎和弥赛拉顿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像两只受惊的小鸟般,低头轻声应了一下,便跟着等候在一旁的侍女快步离开,回到各自装饰华丽的房间。
寝宫厚重的镶金木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刘潜和剩下的五位新娘。
杰琳娜、杰妮丝、柴仪、丹妮莉丝和伊恩丝。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薰的气息,巨大的床榻上铺着最柔软的丝绸,跳动的烛光为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纱幔。
气氛瞬间旖旎起来。
就连最为大胆的伊恩丝,指尖也微微蜷缩起来。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丈夫居然要让她们在新婚夜一起服侍他。
刘潜看着她们紧张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走上前,没有多余的话。
华丽的礼裙尽数落在地面,针织的金丝银线像是晕开的花朵。
蜡烛摇曳,红浪翻飞,被翻红浪。
随后,丝缕靡乐断断续续地从门缝中泄出,让守在外面的年轻侍女们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