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顿联军虽然人数仍占优,但阵型已乱,士气受挫,损失开始急剧增加。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下午,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尸体堆积如山。
琼恩和玛龙虽然暂时顶住了压力,甚至稍占上风,但兵力上的绝对劣势让他们逐渐感到吃力,士兵们疲惫不堪,阵线开始收缩。
就在琼恩思考是否要暂时脱离接触时,远处再次传来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而且规模远比之前的更大。
一面新的旗帜出现在地平线上。
剥皮人的波顿家族旗帜,以及安柏家族和葛洛佛家的旗帜。
卢斯·波顿亲自来了。
当他让拉姆斯出兵后,回房间内又再次细细思索了其中关键,立即意识到了可能有诈。
因此,他带来了临冬城和恐怖堡的预备队,以及安柏和葛洛佛家族最后的骑兵,共计三千人。
这只骑兵的加入,瞬间打破了战场的平衡。
卢斯·波顿用他那标志性的平淡语气下达着命令,军队迅速完成了对琼恩和玛龙残军的合围。
琼恩、玛龙·曼德勒、索罗斯以及他们麾下不足千人的士兵,被团团包围在核心。
波顿联军如同铁壁般不断压缩,长矛如林,箭矢如雨。
“为了北境!”
琼恩发出嘶哑的怒吼,挥舞长剑做最后的搏杀。
玛龙爵士护在他身侧,索罗斯则挥舞着燃烧的剑,红袍和皮甲早已被鲜血浸透。
但他们身边的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拉姆斯在外围兴奋地狂叫:“杀了他们!杀了琼恩·雪诺!我要把他的头挂在临冬城墙上!”
眼看琼恩等人就要力战而亡,全军覆没之际。
东南方向,传来了如同滚雷般的马蹄声。
这一次,马蹄声密集得仿佛要震碎大地!
一支漫山遍野的军队。
一半是挥舞着亚拉克弯刀,发出恐怖呼啸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
另一半则是穿着统一皮甲,手持长矛盾牌的奴隶士兵。
队伍的最前方,是一名穿着闪亮盔甲,披着灰色斗篷的年轻骑士,威玛·罗伊斯。
他奉刘潜之命,率领一万名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和一万名精锐奴隶士兵,终于及时赶到了北境。
“为了陛下,杀光剥皮人!”
看了看战场形势,威玛·罗伊斯高举长剑喊道。
这支两万人的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冲入了波顿联军已然疲惫不堪的阵线。
多斯拉克人席卷侧翼,他们的弯刀轻易地撕裂北境士兵的皮革和锁甲,战马的冲击将阵型撞得七零八落。
奴隶士兵则组成坚实的方阵,向前推进,将所有挡路的敌人刺穿。
战场形势再一次地发生了惊天逆转。
刚刚还胜券在握的波顿联军,瞬间陷入了崩溃。
一名多斯拉克战士兴奋地发出战吼,手中的亚拉克弯刀轻易地割开了一个试图转身的波顿长枪兵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他舔了舔嘴唇,更加兴奋地冲向下一个目标。
他们的战马在混乱的步兵中横冲直撞,制造混乱。
奴隶方阵之中的士兵则是冷静地举着盾牌,以百人队的形式组成坚实的盾墙向前推进。
“刺!”
奴隶军官一声令下,无数长矛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将面前惊慌失措的北境士兵捅穿推倒。
在威玛率领的大军猛攻之下,波顿联军的士气瞬间降至冰点,然后彻底瓦解。
士兵们丢下武器,疯狂逃窜,却被高速追上的多斯拉克人像砍瓜切菜般杀死。
卢斯·波顿那万年不变的平静脸色终于第一次大变。
他看着那支如同神兵天降的庞大军队,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兵如同雪崩般溃散,眼中充满了震惊。
“全军撤退!”
他试图稳住阵脚,但已经太晚了。
大琼恩·安柏在混乱中被几名多斯拉克战士围住,他的巨力劈翻了好几人,但最终被一柄从背后刺来的长矛贯穿了胸膛,怒吼着倒地。
盖伯特·葛洛佛试图组织抵抗,被威玛·罗伊斯亲自带兵冲散,本人被乱刀砍死。
卢斯·波顿在亲卫拼死保护下试图逃离,但被一支奴隶士兵的弩箭射中肩膀,摔下马来,很快被汹涌的人潮吞没。
拉姆斯·波顿见势不妙,早就调转马头,疯狂地向临冬城方向逃窜。
琼恩·雪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逆转,看着那些仇敌溃败死亡,立刻翻身上马,厉声喝道:“追击,一个都不许放过!”
琼恩一马当先,专门追杀那些溃逃的贵族。
无数贵族被他斩落马下。
最终,他找到了被亲卫丢弃,身受重伤的卢斯·波顿。
卢斯·波顿抬起头,看着如同死神般走近的琼恩,牛奶般的瞳孔里终于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取代。
“琼恩·雪诺……你终究……”
琼恩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长剑挥下,卢斯·波顿的人头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那丝平静。
琼恩抓起那颗头颅,挂在马鞍旁。
最后,是拉姆斯·波顿。
他没跑出多远就被多斯拉克人围住,拖下了马,像条死狗一样被带到琼恩面前。
琼恩看着这个折磨假艾莉亚,害死自己的元凶,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他没有立刻杀他。
回到临冬城,在那些曾经悬挂史塔克旗帜的大厅前,琼恩下令剥光了拉姆斯的衣服,将他绑在行刑架上。
琼恩拿着匕首抵在拉姆斯的脖子上,冷声问道:“那个女孩是谁?!”
拉姆斯有气无力地笑道:“贝丝·凯索,艾莉亚·史塔克不在我的手里,所以我用她来冒充……”
琼恩双眼赤红。
贝丝·凯索和他一起生活在临冬城多年,也算得上是琼恩的亲人。
“为了贝丝,为了罗柏,为了凯特琳夫人,为了所有被波顿害死的人。”
琼恩的声音冰冷如铁。
他亲自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拉姆斯身上。
拉姆斯一开始还发出恶毒的咒骂,很快就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和哀求,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他被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