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潜只是轻轻一挥手,两名龙灵守卫上前,迅速将这群养尊处优的王族成员捆绑起来。
“放开我,你这些该死的仪地人,魁尔斯绝不会屈伏!”
艾耿·艾摩若奋力挣扎,肥胖的脸庞愤怒无比,试图用戴着宝石戒指的手去抓挠守卫,却被冰冷的锁链勒得更紧。
桑铎·克里冈狞笑着上前。
他甚至没用剑,只是用拳头对着艾耿·艾摩若的腹部狠狠一击。
“呃啊!”
艾摩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跪倒在地。
刘潜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族,声音充满嘲讽地道:“你觉得你们王族的尊严比魁尔斯的存亡更重要?真是愚蠢,没有你们这些寄生在魁尔斯躯体上的蠹虫,魁尔斯依旧是那座财富与香料之城,商船依旧会来往,市场依旧会喧嚣。
但若是没有了魁尔斯……,你们这些所谓的王族,就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群失去巢穴的肥羊,这才是你们真正抗拒的原因,你们害怕失去这吸食了千年的特权与财富。”
艾耿·艾摩若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却再也无力反驳。
刘潜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派人前往魁尔斯城墙下喊话,宣告王族已被俘虏,命令城内打开城门。
消息传入城内,十三巨子、碧玺兄弟会、香料古公会的首领们迅速聚集商议。
面对城外庞大的军队和天空盘旋的巨龙,这些精明商人很快就体现出了他们的务实本性。
抵抗意味着毁灭,而投降或许能保住财富,甚至在新的秩序下分得一杯羹。
半个时辰后,魁尔斯厚重的外城门缓缓洞开。
罗文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开进了这座富庶无比的城市。
街道两旁挤满了惊恐又好奇的魁尔斯平民,他们肤色白皙,穿着色彩艳丽但款式奇特的服装。
尤其是女性,长袍裙的胸前设计大胆开放。
刘潜则骑着血舞,直接飞越了城墙,降落在城市中心最大的广场上。
血舞庞大的身躯和威严的龙吼,让周围的魁尔斯人吓得纷纷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很快,几位王后也先后降落在广场之上。
她们惊人的美貌与巨龙的威势交织在一起,深深震撼了所有目睹的魁尔斯人。
以十三巨子、碧玺兄弟会和香料古公会为首的商人公会代表们,战战兢兢地排成一列,前来迎接。
其中,一位皮肤奶白、鼻子镶嵌着巨大珠宝的秃头男子挤出谦卑的笑容,上前深深鞠躬,声音带着夸张的恭敬:
“伟大的龙王!我是札罗·赞旺·达梭斯,欢迎您驾临魁尔斯!您的到来,如同烈日驱散阴霾,终结了王族贪婪无度的暴政!魁尔斯是一座商业之城,渴望的是自由贸易与宽松的环境,而非王族那些无休止的压榨和傲慢,看到他们今日的下场,我……我不禁为魁尔斯曾经遭受的苦难感到悲伤……”
他说着,竟然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用丝绸手帕擦拭着。
“请原谅,尊贵的陛下,我们魁尔斯人天生感情丰富,易于为美好的事物感动,也为悲伤的往事落泪。”
他的语气无比诚恳,仿佛真心拥护刘潜的统治。
接着,他从身后一名奴隶手中接过一件极其华丽、用料考究的魁尔斯传统女性长袍,双手捧上,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陛下,这是我们魁尔斯最负盛名的传统之一,女人穿上这件优雅的长袍,更能衬托其高贵与美丽,这是我特意为您尊贵的王后们订制的礼物,恳请她们能穿上这象征魁尔斯最高敬意的礼服,接受全城臣民的朝拜,这将是魁尔斯无上的荣耀!”
那件长袍确实精美,丝缎光滑,刺绣繁复。
但它的款式,尤其是胸前那刻意裸|露大半的设计,在刘潜看来,简直是对他和他王后们的莫大羞辱。
他想起了原著中丹妮莉丝曾在此穿上类似服饰的经历,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刘潜的脸色一冷,盯着札罗道:“魁尔斯的传统,也配让我和我的王后遵从?札罗·赞旺·达梭斯,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是你们魁尔斯臣服于我,不是我来迁就你们的陋习!这件衣服,在我看来,就是对我和我王后的侮辱!”
他猛地一挥手:“来人!把他拿下!”
几名龙灵守卫应声而动,瞬间将札罗制住。
札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长袍掉落在地,他惊恐地大叫:“陛下息怒!这……这只是我们魁尔斯延续千年的传统,绝无侮辱之意啊!请看在魁尔斯主动开城的份上,给予您的仁慈!”
“冥顽不灵!”
刘潜看着他,又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穿着类似传统服饰、面露惊惶的魁尔斯商人和平民,尤其是那些袒胸露乳的女子,心中更是厌恶。
他提高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从今日起,没有什么魁尔斯传统服饰,在魁尔斯,在世界上任何我统治之地,所有魁尔斯人,必须改穿仪地服饰,佩戴仪地冠帽,一切魁尔斯旧有服饰装饰,即刻废除,违令者,斩!”
话音刚落,负责执行命令的龙灵守卫看到刘潜冰冷的目光落在还在求饶的札罗身上,立刻会意。
其中一名守卫毫不犹豫地抽出瓦雷利亚钢剑,寒光一闪。
“不——!”
札罗·赞旺·达梭斯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那颗镶嵌着珠宝的光秃脑袋瞬间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刚刚献上的那件华丽长袍,也染红了周围光滑的石板地面。
所有在场的魁尔斯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位征服者不仅拒绝他们的传统,更是直接用最血腥的手段将其践踏,并强行推行异族的服饰。
留头不留衣,留衣不留头!
罗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提出疑问:“陛下,强行推行易服令,是否会过于严苛,他们毕竟主动打开了城门,避免了攻城战的火与血。”
刘潜转头看向他:“罗文,你记住,魁尔斯人骨子里是商人,唯利是图,他们开门,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我们有巨龙,他们的王族已被我们捏在手里,至于易服令……
一个民族的文化服饰,是其精神的外在体现,是他们的脊梁,打断这根脊梁,让他们开始认同新的秩序,比杀光他们更有效,我要的不是一群随时可能因为利益背叛的商人,而是要他们从骨子里记住,谁才是主人!”
他没有说出另一个私人理由。
当年他就是被魁尔斯商人卖到瓦兰提斯的,而且札罗竟敢让他的妻子穿那种暴露服饰,都让他对此地毫无好感,下手自然毫不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