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天子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呀!保护有杜杜,尽情开一局!祝大家人人都有队友尽情开一局!PS2:这一更6800字,一口气二合一奉上!
日本人是出了名地不爱给人添麻烦。
日本社会具有高度的默契和非常强烈的约定俗成的各种习惯,因此日本人在公域和私域体现出了两个极端,那就是私域非常自由,说白了就算是一个大叔身穿着JK在加上闲逛,只要他遵守整个社会礼貌规则,就不会有人管他。
日本各种节目上各种“男大姐”“扮丑搞笑艺人”“咸湿大叔”看起来非常变态,但日本社会却能够理解和大体上给予他们尊重,这在很多国家是难以想象的。
但是,日本社会的公域道德却非常严格而且很有压迫感,一旦离开私域任何一点点小的被认为是出格的事情都会被日本国民非常认真地批判,比如说曾经有个混血女模特仅仅只是站在公园椅子上拍艺术照(方便拍远景),就因为她踩在椅子上就引发了日本人的集体炎上(声讨),不得不出来道歉,而且她自己压根没有搞懂为什么会被骂,结果引发了更大的声讨浪潮,搞得赞助商解约事务所声望受损不得不让冷藏她几个月。
而想要搞懂日本一整个“公域道德”体系和各种禁忌对除了东亚儒家文化圈以外的外国人来说……基本上不可能。
所以,当一个日本人不得不出来亲自指控的时候,就说明事情非常严重了!严重到他要冒着争议和挑战整个社会公域的风险!!
举个例子,在法国,一个警察因公患病奄一息之后妻子和孩子去警局闹事简直是习以为常,毕竞革命老区法兰西嘛。
但是在日本,因公患病和过劳在日本的社会公德中是“诚实、爱岗、敬业”的象征,带病工作甚至在10年代之前被认为是一种美德(一直到10年代电通过劳死事件之后社会风气才开始扭转),因此如果真的有妻子带着孩子因为丈夫因公生病去警署闹事,那这件事就是非常非常严重的公关危机,这意味着这位妻子已经被逼到了最后一步。
刑事部长甚至是警视总监副总监必须亲自出动,或者至少也要派出夫人立即和家属沟通的。听到家属亲自指名道姓,木下监察官的脸上抽搐了一下,示意他说下去。
理由?
“然后我问了时间线。”铃木健一继续说:“二月三日,下午两点二十分进入现场。三点左右鉴定科的人先走,三点二十分左右两名刑警也撤了。最后留在现场的,只有田中警部一个人。他说要“最后确认一遍现场’,花了十五到二十分钟才出来。出来之后,现场就贴上封条了。”
他盯着木下。
“十五到二十分钟,木下监察官。足够做很多事了。”
木下沉默着。
日本的钞票面额很大,如果换成美金,1300万美刀需要一个20寸的登机箱,但是日元的话,1300万日元只需要一个鞋盒就可以全部装走。
(所以柯南第一集里面新一目睹琴酒交易带的那个手提包最多装100万美刀,结果成了一个笑话,可以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的超级跨国医药军火垄断组织二把手居然会为了100万美刀亲自出来交易……算是柯南中篇转大长篇数值膨胀的证明)
“还有一”铃木健一擡起一根手指,“案发第二天,二月四日,田中警部请了半天假。理由是“家中有事’。但我查过了,那天他家里什么事都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空气里沉一沉。
“木下监察官,我不是外行。我知道这些不能算证据,只能算疑点。但是一”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那间屋子,是锁着的。没有撬痕,没有破窗,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的痕迹。除了我父亲自己,能进那间屋子的人,就只有警察一一而且是有钥匙的警察。”
他盯着监察官。
“那笔钱如果不是警察拿走的,你告诉我,还能是谁?”
木下监察官沉默了几秒。
“铃木先生。”他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稳:“您的怀疑,我们理解。但是仅凭时间线和推测……”“我知道。”铃木健一打断了警视厅的监察官。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许,但那种压迫感反而更重了。
“木下监察官,我今天找你来,不是求你来查案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一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他盯着木下的眼睛。
“如果警视厅不认真查,如果你们打算包庇自己人,如果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一一我会去报社。”木下监察官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知道几个跑社会新闻的记者。”铃木健一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周刊文春的,朝日新闻的,还有几个自由撰稿人。他们一直在等这种料一一警察监守自盗,侵占死者遗产,死者家属投诉无门。”他微微扬起下巴。
“警视厅的诸位,你们也不想上头版头条吧?”
“我父亲一个人躺在那个屋子里,十四天,没有人知道。他攒了一辈子钱,想让我儿子去看看世界。现在,那些钱没了。他最后留下的话,被人偷走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声音反而更稳了。
“我不在乎丢人。我也不在乎得罪谁。我只要一个结果一一那笔钱去了哪里,是谁拿走的,怎么拿走的,拿完之后藏到了哪里。”
他看着木下监察官。
“你们查,我等你们查。你们不查,我就去报社。让全日本的人都来看看,警视厅是怎么对待一个孤独死的老人的最后遗愿的!”
“铃木先生。”木下监察官面色微变,他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一些,少了几分官方的距离感,多了几分面对现实的压力:“您的要求,我们明白了,我们已经完整记录。这件事……”他顿了顿。
“这件事,警视厅会正式介入调查!”
晚上九点,东京都,田中宅。
田中直树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妻子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听到开门声,擡起头来:“回来了?怎么样,今福的寿喜烧好吃吗?”“哦依稀!”田中换上拖鞋,一边脱外套一边往客厅走,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尽:“那家店真不是吹的,黑毛和牛上脑肉,入口即化!上杉那小子,嘴刁得很,他都说是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寿喜烧,你说那得多好?当然是五蚂蚁!”
“是么?人家米泽上杉名门出身,什么山珍海味米其林没吃过?看得起你这一顿四万的寿喜烧?”田中夫人冷冷地说道,不过她倒是少见地没有斤斤计较,丈夫升了职,年到手工资达到700万日元,比之前多了100万日元左右,这笔开支家里承担得起,而且丈夫能升职很大程度上也确实有赖于上杉宗雪的帮助。田中老登实报实销,拿出了小票。
“四万多啊,”田中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但眼里没有责怪:“一顿饭吃四万多,你也是够大方的。”“哎呀,难得嘛!”田中老登拍拍妻子的手:“上杉那小子,当年帮了我多大的忙?要不是他,我们大琢署也不会一度东京都破案率第一,我这个警部……这人情,总得还嘛。”
“也是。”田中夫人点点头:“上杉博士是个好人,池田小姐也不错,安安静静的,看着就让人放心。“对对对!”田中打开啤酒,喝了一大口:“我跟你说,今天在饭桌上,我还跟上杉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田中直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大琢署这块地盘上,还是能说得上话的……”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女儿田中诗,今年19岁,想去英国读个硕士,但这可不便宜,田中家还在思考值不值得。读两年,函授一年去一年,大概要准备800万日元……
“爸,你回来了?听说你去吃寿喜烧了?不带我!”
“下次一定!”田中老登朝女儿招手:“下来下来,爸爸给你讲讲今晚的事一一今晚是招待上杉宗雪!东京大学的博士,警视厅的首席监察医!往日种种皆在心中,如果不是当初爸爸擡举他相信他毫无理由的判断,他可不一定有今天!”
田中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走了下来,窝进沙发里,拿起手机刷了起来:“说到这个!富士台的《神之手》电视剧版,就是以上杉桑为原型!白川麻衣主演!我一定要追剧!”
“哈哈哈,爸爸也要追剧!”田中老登哈哈大笑:“爸爸可是经历过上杉好几个案子的!嘿嘿,到时候剧里面说不定还有我的戏份哦!”
田中夫人笑着摇头,田中诗假装没听见,但嘴角也微微翘起。
一个很传统的日式家庭,丈夫负责在外面赚钱养家,回家就两手一摊乐邦詹士负责吹牛逼享受宣布自己是上杉之下的常务副山羊,其他事不太管。
然而,田中老登的快乐没有持续多久。
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田中老登愣了一下,看了看墙上的钟一一晚上九点五十五分。
日本人的社会习惯是如果不是特别急的事情,晚上九点之后不会有客人,而且只有在关系非常亲密而且主人主动邀请的情况,日本人才会去其他人家中作客,那种“去你家玩”是非常非常失礼的要求,瞬间好感度-50的那种。
“这么晚了,谁啊?”田中夫人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
“我去开。”田中放下啤酒罐,走向玄关,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
年长些的那位从内袋取出黑色皮革封面的警察手帐,翻开,亮出内页。
“警视厅警务部监察官,木下。”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玄关的地板上。:“这位是我的同事,岸本巡查部长。田中警部,深夜打扰,有事情需要和您当面确认。”
田中的笑容僵在脸上。
监察官?警察的警察?
他站在门口,身后是温暖的灯光和家人的笑声,身前是两张标准营业用的皮笑肉不笑的笑脸和冬夜的寒风。
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请……请进。”
客厅里的气氛完全变了。
田中夫人和田中老登的女儿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田中老登坐在单人沙发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难道,事情暴露了?!
木下监察官和岸本巡查部长坐在对面。
茶几上,一支小型录音设备已经开启,红色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
“田中警部,”木下开口,声音平稳:“二月三日,您带队勘查铃木忠夫先生孤独死现场,是否属实?”
“是。”田中老登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勘查过程中,您是否在佛龛抽屉内发现大量现金?”
田中老登的眉头微微皱起。
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没有。”他说:“现场勘查记录上写得很清楚一一佛龛抽屉内发现少量贵重物品,已登记保管。那些物品后来已经移交给了家属。”
木下监察官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翻开,推到田中面前。
“这是铃木忠夫先生的遗嘱复印件。日期是去年七月,经过公证处认证。遗嘱第四条第二项明确写道:“我卧房佛龛抽屉内,存有现金一千三百万圆,作为孙子义人赴英留学之用。’”
田中老登看着那页纸,瞳孔微微收缩。
钱?
“田中警部,”木下的声音依然平稳,“这笔钱,您见到了吗?”
“没有。”田中老登说道:“我没有见过什么现金。”
“是么?”木下监察官微微前倾:“您如何解释,在您“最后确认现场’的十五到二十分钟里,这笔钱凭空消失了?”
田中老登的脸色变了。
“我最后确认现场,是例行程序。”他说,声音微微发紧:“每个现场我都会这么做,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那十五分钟里,我没有动过任何东西。”
“有证人吗?”
“……没有。”
“二月四日,也就是案发第二天,您请了半天假。理由是什么?”
田中老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家中有事。”他说。
木下看着他的眼睛。
“田中警部,我们核实过一那天您家里没有任何事。您的妻子正常去附近的山姆超市打工,女儿正常去了留英补习班。您所谓的“家中有事’,是去了哪里?”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田中夫人的目光落在丈夫脸上,那目光里开始有了一些……陌生的东西。
田中诗放下了手机,眼睛睁得大大的。
田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请假是为了去见一个人一一警视厅警务部的人事课伊吹课长,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和提拔,顺便办了一场接待联谊会还送了不少伴手礼和纪念品?
这件事不能说!说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在日本警界混?
是的,须藤课长想升要运作打点,他田中直树想升课长也要运作打点!
但这些,能跟这群监察官说么?
不能!
说了不仅会害了他,还会害了伊吹课长!
于是他只能沉默。
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木下监察官叹了口气。
他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材料,轻轻放在茶几上。
“田中警部,我们调查了您名下的账户。最近三个月,您有一笔一百二十万日元的现金存款一一是分三次存入的。以您的工资水平,这笔钱从哪里来?”
“而且,我们查到,你最近有许多大额消费记录,虽然说都是使用现金支付,但是总额也至少有两百万左右,这些钱又是怎么回事?”
田中老登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确实最近有开销,但那是为了打点运作升职的开销!
他手头有四百万日元,但那是他的私房钱!
十五年来一点一点攒的,有时候是加班费,有时候是出差补助,有时候是妻子给的零花钱里省下来的。攒了十五年,就是为了今天一一不是为了自己挥霍,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能用得上,比如说升职运作,比如说……诗想去英国读硕士的准备金!
运作完了之后,四百万还剩下一百二十万,他便存入了银行里。
可是现在,在那笔失踪的一千三百万面前,这四百万,怎么看都像……
像赃款。
为什么……这么……凑巧?
“木下监察官,”田中老登开口,声音发涩:“那笔钱是我自己的积蓄。我有正当来源一”“什么来源?”
“我……我攒的。”
“攒的?”木下监察官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攒的?每个月攒多少?有没有记录?”
田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拿不出来。
他没有记录。
对私房钱,他怎么敢有记录?
他妻子对家里的账目管得很严,要是让她发现有私房钱……那妻子整天省吃俭用外加上为了补贴家用每天还要去山姆超市打两个小时零工岂不是成了最大的……小丑?
他下意识地看向妻子。
田中夫人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她的目光落在丈夫脸上,那目光里不再是方才的温暖和信任,而是一一怀疑。
直树,你?
女儿已经站了起来,退到沙发后面,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
爸爸,你一直说可能供不起我去英国念书,结果?!
我一直想用iPhoneProma,你却说现在的华为P20已经够用了,用满三年再换,我也答应了,结果?!“田中警部。”木下监察官站起身,他的语气里没有胜利的得意,也没有同情的温度,只有一种职业性的、公事公办的平静:“今天我们就到这里。您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十分冷酷。
“明天上午十点,如果您还没有联系我们,我们会正式启动停职审查程序。到时候,事情就不太好看了他向门口走去,岸本跟在身后。
走到玄关时,他回过头来。
“田中警部,我的建议是一一自首!”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田中老登心上。
他要怎么解释?贿赂了人事课长?出去搞秘密接待?还是藏私房钱的事?
他一件也解释不了!
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追兵!
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沉默。
漫长的沉默。
他比任何时刻都感觉到绝望。
终于,田中夫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直树……”
田中擡起头,对上妻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困惑,有痛苦,有失望一但没有他以为的那种冰冷的决绝。
“直树,别的事先放在一边,你告诉我。”田中夫人说:“那笔钱,你到底拿没拿?”
“没有。”田中老登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他今晚说得最坚定的一句话,眼神坚毅:“我没有拿!麻由美!我真的没有拿。”
田中夫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相信你。”她说:“你不是那种人,否则我当初不会嫁给你。”
田中老登的眼眶突然热了。
结婚二十多年了,妻子已经不再年轻,脸上都是皱纹,原本纤细的腰肢也变得像水桶一样粗,而且他们实际上已经快十年没有过性生活了。
而这一刻,明知道他有古怪,明知道他有隐瞒,妻子还是站在了他这一边。
但田中夫人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感动。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直树,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这种冲击的家庭主妇。
“那些监察官说的,我听懂了。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他们怀疑你,而是你解释不清。时间线对不上,私房钱对不上,请假对不上一一你什么都说不清。如果你明天去自首,你这辈子就完了。”田中直树愣愣地看着她,点头,心想还用你说?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人能帮你。”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上杉博士。”
田中老登愣住了。
“上杉君?”
“对。”田中夫人的语气斩钉截铁:“他是法医学的权威,是警视厅的首席监察医,他懂那些我们不懂的东西。当年那么多案子,他不是帮你找到了证据吗?这次也一样一一只要他愿意出手,一定能找到真相。”
她看着丈夫的眼睛。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发呆,也不是等明天去自首。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去找上杉博士。”田中老登张了张嘴:“可是现在都十点多了……而且,尸体也已经……”
“十点多怎么了?”田中夫人打断他,“他的电话你有吗?有就现在打。没有就现在出门去他家。直树,你现在没有时间犹豫了一一只有他能救你!”
“这是事关你职业生涯,我们整个家庭和你个人后半辈子的事情,这个时候你所谓警部大人和恩人的颜面有什么用?或者说,你和上杉的情缘不就是在这个时候要派上用场的么?!”
田中夫人急切地说道:“去求他帮你!鞠躬也好,土下座也好,就当是为了我和诗,去找他!你现在说不清楚事情,你说了警视厅也不会听,但是他不一样,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完完整整,然后让他救你!既然你没有拿,上杉宗雪绝对有办法证明的,他说的话,警视厅会相信的!”
女儿也听明白了,在一旁小声说:“妈妈说的对,爸,你快去吧。”
田中看着妻子和女儿,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去。”他说:“就算是为了你们,我给他土下座都行!”
十分钟后,田中直树穿上外套,推开家门。
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街灯在头顶投下昏黄的光。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妻子站在玄关处朝他点头,目光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和责备。
“去吧。”她说:“不管多晚,都要找到他。”
田中老登点点头,转身走进夜色里。
然而才离开家几秒钟,田中老登就维持不住自己坚毅的眼神了,他彷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即拨通了上杉宗雪的电话,呼吸中已经带着哭腔了。
上杉救我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