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在出了天命困獸場後,綾漣漪才開口道,「你小子實力確實可以,給師姐我帶來了一個大驚喜。」
陳穩笑了笑,「比起師姐你,還是差遠了。」
「不是,你剛入門不久便想壓過我一頭了?」
綾漣漪白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
「哈哈,人當然得有夢想不是?」陳穩輕笑道。
「不錯,有志氣,也敢說出來。」
綾漣漪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於陳穩的反應很是滿意。
「師姐,你回去還是有其它的事要忙?」
陳穩收斂笑容,然後開口道。
綾漣漪也收斂了笑容,然後開口道:「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
「不是擺在眼前的事嗎,如果連這一點都沒有感應,那不是傻子了嗎?」
陳穩淡淡地開口道。
綾漣漪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走吧,師姐陪你走一趟。」
陳穩微微一愣,然後開口道,「那行。」
綾漣漪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朝一個方向掠去。
陳穩則是緊隨其後。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山脈的深處。
而這裡正是回草舍的必經之地。
綾漣漪緩緩停下腳步,然後開口道,「有什麼感覺。」
「暗處有人。」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綾漣漪看了陳穩一眼,「不錯,魂覺之強大已經要趕上師姐我了。」
「那師姐你……也是專修魂道的嗎?」
陳穩不由開口道。
「不……只是天生靈覺強大,只能算輔修。」
綾漣漪搖了搖頭。
這只是輔修?
看來自家的這位師姐,天賦也是逆天的存在啊。
陳穩的心頭不由一動。
綾漣漪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在四周掃了一下,「出來吧,想殺人就沒有必要藏頭露尾。」
「不愧是玉手屠夫。」
就在這時,一陣男聲響了起來。
下一刻,暗處走出來了十幾位男女。
這十幾位男女的修為,都不比葉青龍差。
尤其中為首的那位老者,修為已經突破到了七重大帝境。
雖然比起葉朝天差了不少,但也是實打實的七重大帝境。
看到來人,綾漣漪的神色不變,淡淡地開口道:「你們的子弟死於我師弟之手,那是他們應了葉朝的規矩。」
「真要說起來,我們還沒有去找你們算帳呢。」
「本來我師弟為了殺葉朝而去,反而你們勢力的子弟摻一腳進來,是當我們草舍沒人了嗎。」
此話一出,皇天舟等人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但想到,他們有如此多的勢力,便又安定了下來。
原來如此。
陳穩的心頭不由一動。
此時,他也明白了這些人來自哪一方勢力。
不過該說不說,為了殺他,怕是將勢力內的頂級強者都叫來了吧。
綾漣漪眼底的冰冷一閃,「本來我以為你們會速速退去,沒想到這麼不知死活。」
「既然如此,你們全部都死在這裡好了。」
皇天舟等人的眼皮一跳。
但一想到那些準備,他們又安定了下來。
皇天舟的目光在綾漣漪身上掃過,然後開口道:「綾漣漪,你的實力很強,這不是什麼秘密。」
「但雙拳難敵四手一事,相信你更清楚。」
「如果你退下,那我們可以不動你。」
「我們所求,不過是這小子一個,相信你也非常清楚。」
綾漣漪笑了,「不知道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自信?」
「莫不成,你們以為在這裡設下一陣法,隔絕了我們的求援,便能吃定我們了?」
這……她怎麼知道的?
皇天舟等人的神色都不由一變。
正如綾漣漪所說的那樣,他們確實是用陣法之力隔絕了任何的求援。
在他們的預設中,這就是瓮中捉鱉。
陳穩必死無疑。
而綾漣漪的到來,他們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有十足的信心。
但經綾漣漪把事這麼說出來後,他們的心緒多少有些起伏。
但皇天舟還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只見他冷冷地開口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無非是動搖我們的軍心。」
「也許你在我們你圍殺下,能殺出一條生路來,但你身邊的小子可以了?」
「我們這裡足足有十八個人,除了我之外,他們的實力都是最頂級的九階大帝意志境。」
「也許你會說,這小子有能力與九階大帝意志一戰,但他能與十七位九階大帝意志強者一戰嗎。」
「如果我出手攔下你,那這小子又當如何?」
「你覺得是你先拿下我,還是我們的人先弄死他?」
此話一出,綾漣漪的臉色便不由一沉。
正如皇天舟所說的那樣,這確實是她所擔心的。
以她的實力,拿下皇天舟的問題不大。
但如果鐵了心要拖延時間,那她還真的不能把人瞬秒了。
如此一來,陳穩就要面對十七位不弱於葉青龍的強者的圍殺。
那樣一來,陳穩會如何?
哪怕是她,也不敢斷定。
便可況這些人里,還有一位皇甫幽。
這雖然也只是一位九階大點帝意志境的修者,但估計已經摸到了七重大帝境的瓶頸了。
如此實力的人,哪怕說是同階無敵,也一點不為過。
如此一來,陳穩的壓力也會更大。
皇天舟見綾漣漪的神色有所變化,也再一次開口道:「剛剛我說的那樣,依然有效。」
「我們也可以給你六十息的時間考慮,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剛入門沒多久的小子,來跟我們拼命。」
說著,他的嘴角便不由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來。
顯然,在他看來這一切已經穩了。
眼下的一切,也盡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綾漣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陳穩道,「如果我一個人乾死皇天舟和皇甫幽。」
「那你有沒有把握在那十六個人的圍殺中活下來,只要你能給我拖住時間即合。」
此話一出,皇天舟頓時冷笑了起來,同時眼底也全是冰冷的殺意。
在他看來,綾漣漪這是做出了選擇。
天堂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既然如此,那也就一併殺了。
至少在看來,這也就付出更大的代價而已。
不過能弄死陳穩,那也值得。
陳穩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綾漣漪的話,而是一步上前,與綾漣漪平齊站著。
綾漣漪微微一怔,不由側頭看了陳穩一眼。
陳穩緩緩地抬起頭,悠悠開口道,「師姐,剛剛你的提議我覺得不行。」
「什麼意思?」
綾漣漪一臉的迷糊,顯然是有些不解。
陳穩悠悠開口道,「我是這麼覺得,那個最強的老狗,可以由你來。」
「至於剩下的……」
說著,他的話鋒不由一轉,聲音也不由冷了下來,「交給我即可。」
「我一個人,把他們全乾了!!!」
綾漣漪一下子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穩。
如果不是那話音還在耳邊迴蕩著,她還真的以為陳穩在說笑呢。
那可是一群九階大帝意志境,比之他殺死的葉朝還要強上一個檔次。
哪怕是借用了本體力量後的葉朝,也不一定是這些人的對手。
最重要的是,這裡還有十七個人。
「哈哈,你們聽到了沒有,他要一個人干你們十七個。」
皇天舟先一步大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嘲弄之色。
皇甫幽等人一聽,也大笑嘲笑了起來。
顯然,他們也覺得陳穩的這一番措辭,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至少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還說什麼一個人把他們全乾了,簡直是可笑至極。
陳穩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笑鬧,而是開口道,「七師姐,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在天命廟堂的時候我也曾一人迎戰十幾名弟子。」
「那個時候,二師姐她一人應戰五名長老。」
「我就跟她提了一個比斗,看哪一個人能先把人給殺了。」
「最後,贏的人是我。」
綾漣漪的眼底一閃,眼中有著訝色。
顯然,她也沒有想到最後輸的那人是二師姐。
二師姐雖然處於養劍的階段,經也不至於輸後陳穩吧。
對於她來說,殺幾個長老,也應該不難吧。
但她卻輸了。
雖然這也許只是一個玩鬧,二師姐也沒有認真。
但這不能否定陳穩的了得。
陳穩再一次開口道,「不如,這一次七師姐也與我比比如何?」
綾漣漪渾身巨震,一臉震驚地看向陳穩,「你認真的?」
陳穩自然知道綾漣漪的這句你認真的,指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再一次向他確認,是不是真的想以一敵十七。
也許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很主觀的事,心理也大概有數。
但對於綾漣漪就不同了,這關乎到的是生死問題。
她必須得認真了。
陳穩扯了扯嘴角,然後開口道,「當然是認真的。」
「好,那師姐就與你比上一場。」
綾漣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想了想,她的話鋒又不由一轉,「不過先說好了,不要勉強。」
「如果頂不住,就儘可能地拖延時間,一切有我。」
「明白。」陳穩並沒有拒絕綾漣漪的好意。
但他需要綾漣漪的幫忙嗎?
還真的不需要。
眼下的戰鬥,對於他來說何曾不是一種歷煉呢。
十七名九階大點帝意志境而已,他連葉朝天都敢幹,還怕個屁啊。
皇天舟和皇甫幽等人,則是一直在聽著綾漣漪和陳穩的交談。
此時,他們的臉色冷沉到了極致。
尤其是陳穩真拿殺他們來比賽,這徹底惹怒了他們。
在他們看來,本來應該跪地求饒的人是陳穩才對。
但現在,陳穩卻把他們當成了老鼠,簡直是不可饒恕。
如果不能讓陳穩生不如死,他們都算失敗的。
念及此,皇天舟才冷冷地開口道,「皇甫兄,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既然那小子想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他。」
「但本座有一個要求,把人弄殘,先不要他的性命,本座要讓他生不如死。」
「剛好,這正合我意,放心吧我定會讓他後悔自己的決定。」
皇甫幽扯了扯嘴角,然後露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