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录完节目,你跟你平阳哥的友谊,也就到头了。”余雅菲对花洒下冲水的余幼薇说道。
余幼薇鼓着腮帮:“才不会!”
但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
她见过很多圈内人,甚至见过少女团的队友,上节目或进剧组的时候,跟某个艺人很合得来。
可剧终人散,回来后,就没见过他们再有什么联系了。
再参加活动遇到,物是人非。
“你自己信吗?”余雅菲很了解女儿,女儿也没信心。
“那怎么办呀?”余幼薇纠结道。
遇见那么多的男生,就王平阳能给她安全感,踏实感。
“我哪知道,反正他不愿意跟我们干。”余雅菲说道,“干”是第一声,不是第四声。
余幼薇嘟着小嘴,我没办法,你也没办法,不愧是母女,一样的没用。
“想保持住你们的友谊,还有一个办法。”余雅菲眼珠子一转。
“什么办法?”余幼薇急忙问道。
“变成恋人呗。”余雅菲说道。
余幼薇有些茫然,变成恋人就能保持住两人之间的深厚友谊?
这话是哪个名人说的?
如果是名人说的话,倒可以相信。
妈妈说的,那就不一定了。
不过想想,少女团里,确实有队友为了跟某些贵人维护好关系,当过几次短暂的恋人。
“我哥好像不想谈恋爱。”冲完凉,余幼薇关掉花洒,撕开浴巾包装,小心翼翼走出来,穿上拖鞋。
“为什么不想谈?”余雅菲奇怪。
要不是昨晚的经历,听到女儿这么说,她会怀疑王平阳很不正常。
哪有不想谈恋爱的,你的身体由不得你说了算。
除非你是个吊丝,舅舅不疼,姥姥不爱,没女生喜欢。
有女生喜欢,还是很优秀的那种女生,脑子有病才不想谈。
“他前女友无情,把他伤了。”余幼薇擦着身子,走出浴室。
余雅菲先一步回到卧室,给女儿翻出换洗的衣服:“这件底裤我没穿过,这个胸衣穿过了,型号对你来说绰绰有余。这套裙子也可以,宽松点就宽松点,只要不紧都行……”
只要底裤是新的,别的余幼薇都不嫌弃,一一穿上妈妈的衣服。
余雅菲默默看着女儿,这孩子随我好啊,不像她爸就好。
她爸知道我怕疼,说不要我生孩子,在外面和别人生了俩。
余雅菲一直跟女儿说她爸爸的好话,让她心里有个完整的好父亲形象。
而余雅菲自己,渐渐长大,以前十句话能捅人十八刀,句句扎心。
现在变得很温和,跟这个世界和解了。
客厅里。
王平阳换完裤子,洗漱完毕,衣冠楚楚坐在茶几前,等余幼薇出来一起吃早餐。
昨晚的记忆,他存得很完整。
想想很不应该,受荷尔蒙和酒精影响,不跟余幼薇有边界感就算了,跟余雅菲也没边界感,这不是好男人所为。
但想想,自己跟余幼薇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跟余雅菲关系那么亲密,应该也不算不正派吧。
他顶多算一个技|师,服务完不要钱的那种。
闲得没事,王平阳拿起手机。
没未接电话,但有未读信息。
好友实在太多了,有不少未读消息就是那些学校里,街上,公园里,或别的什么地方加的女孩子发的。
王平阳觉得自己应该做个好人,绝了这些人的念头,便把一些好友删了。
做不到,就不要给别人希望,当她们的备胎,不然她们无法全力以赴去爱一个人。
删掉了十几个好友,王平阳心情舒畅,感觉今天又做了十几件好事似的,功德无量。
他只要活着,就能给很多人带来快乐。
消失在一些人的世界,也能给别人带来幸福。
这就是人生。
做完好事,当然是要犒劳一下自己,王平阳点开宫廷玉液的聊天信息框。
昨晚对方发来一张私房照,还没来得及欣赏呢。
私房照,是女孩子为了留住最美的自己。
照片里的宫廷玉液,依旧被一个贴纸挡住了脸。
看不到脸,但不妨碍她的美和身材的展示,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人间值得,王平阳感叹生活中有那么多的美,一辈子都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不一会儿,余幼薇和余雅菲从房间里出来。
前者刚洗完澡,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容貌秀丽,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有一股少女的清气。
后者宛如一朵开了苞的牡丹花,肌肤莹透,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
“哥,你怎么还没吃呀?”余幼薇坐到王平阳身边,一个个打开早餐盒子。
“我真吃了,你妈妈肯定会觉得我没礼貌。”王平阳说道。
“没有,你别乱说,薇薇会相信的。”余雅菲不承认。
这小男人恢复正常后,大概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的考验表现得确实过于明显,他不是薇薇,不容易糊弄。
“跟我妈妈不用客气,她心眼很多的,跟长相差别很大。”余幼薇毫不犹豫把妈妈给卖了。
余雅菲叹道:“你老认为我坏,说我不好的话,会让你平阳哥觉得有其母必有其女,知道吗?”
余幼薇歪了下脑袋,问王平阳:“哥,是这样的吗?”
“美女生不出丑女,除非这个美女是整过容的,或是男方实在太丑了。”王平阳无法否定科学。
“哦,那我以后改。”余幼薇耷拉着脑袋,默默吃东西,好像自己很差劲儿似的。
王平阳边吃边说道:“你妈妈人很好,有强烈的社会有责任感,有天下父母同有的那份伟大的母爱,你习惯了你妈妈的好,不习惯她有时的主见和任性,才认为她不好。”
余雅菲眼中满是赞许,待一起二十年,她在女儿眼中没有权威,很多道理她给女儿讲一百句,不如别人讲一句。
“说的好像也是。”余幼薇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如同初绽的芍药,既含苞待放又充满生机。
乌黑的长发轻拂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一缕缕轻柔地飘散在肩头。
琼鼻下,是一抹淡粉色的樱桃小嘴,即使不施脂粉,也分外诱人。
“我等下就不跟你们一起去市里了,平阳,你加我好友!”余雅菲把手机放到王平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