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阳拉的二胡版《大鱼》,让余幼薇仿佛看到了穹顶上的星空,有一条比鲲还大的鱼,正在孤独地游弋,像那头52赫兹的鲸鱼。
鲸鱼的叫声只有20赫兹左右,这头孤独的鲸鱼的叫声频率却达到52赫兹。
以致在其他鲸鱼眼里,它就像是个哑巴,生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
没有人见过它的样子,它是一头孤独的鲸鱼,在浩渺的大海里游来游去,唱着没有鲸能听懂的歌。
它一直很努力地在呼唤着一名恋人,一个伙伴,却始终没有回应。
“我哥真棒!”余幼薇一脸崇拜地看着王平阳。
虽然她喊王平阳哥,王平阳跟她关系也很亲密,但她一直能感觉到,她跟王平阳是有距离的。
这份距离,是心灵上的。
就算举行认干仪式,那份边界感依然会存在。
余幼薇和余雅菲今天白天通话聊过,得出一个结论,王平阳的精神层次太高,远超她们。
精神这种东西,很飘渺,但又能具现化出来。
具体的表现如老子、孔子等人的著作,那是他们精神世界的投影,也是思想和才华的体现。
他们的境界太高,后人望尘莫及,只能称他们为圣。
庄晓蝶错过《大鱼》的铺垫,感触没那么深,只觉得《大鱼》如泣如诉,如一道潺潺流淌的溪水,温柔地淌过心田,把深深的情感雕琢在每个音符之中。
玉露坐到余幼薇身边,安安静静听着,看悠扬的二胡声和着明月,伴着微风在寂静的夜空画出了一条空灵的弧线。
好崇拜!
不会又是王平阳自己写的曲子吧,真想去他房间里,去他家里,每个角落都翻一翻,也许能翻出什么宝贝来。
悠扬的二胡声在空气中舞动,如同精灵般的存在,把观众的思绪带向远方,沉醉在那无边的音乐海洋中。
石头有烂掉风化的时候,海洋也有干涸的可能。
《大鱼》的演奏自然有结束的时候,王平阳收起二胡,平复了一下心情,朝玉露和庄晓蝶招手:“露露,好久不见。晓蝶,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呸!
直播间的观众吐槽,lsp又开始不正经了。
“这才是老王真实的样子。”
“是不是不正经才这么有才?”
“可惜我不是绅士,没有女孩会在我耍流氓的时候,说你好坏我好喜欢。”
玉露笑着起身,朝观景台上走去。
她身着一袭黑色蕾丝长裙,贴身的剪裁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衣领恰到好处地隐藏住她那幽深的事业线,既优雅又充满诱惑。
长裙在脚踝处轻柔地摆动,如同夜空中最柔美的一抹暗影。
面容仿佛是月光雕琢而成,眼睛乌黑闪亮,唇色柔和而鲜艳,轻轻一笑便似春日桃花绽放。
她举手投足流露出成熟|女性的自信与魅力,走路时裙摆随风轻扬,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经意的妩媚。
“才一天一夜不见,就这么想我了吗?”玉露深情流露的样子。
“我更想晓蝶姐姐。”王平阳没给玉露太多面子。
亭子下,虽然知道是假话,但庄晓蝶依旧很高兴。
九成的甜言蜜语,都是假话。
就算当时是真的,但最后因为分开,也就成了假话。
“晓蝶,你不过来一下吗,直播间的观众肯定都想你了。”玉露朝庄晓蝶挥手。
庄晓蝶没过去,面无表情,她着装简约而不简单,一袭紧身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胸部线条颇为夸张,既展现了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又不失优雅与高贵。
“家人们,露露来跟你们唠,我休息一下。”王平阳把直播间交给玉露,第一时间起身跑路。
他得去上一趟洗手间,不是他肾不好,直播的时候,虽然不打广告,但要喝赞助商的矿泉水。
他人比较实在,直接干完一瓶。
玉露呆了呆,我刚从机场回来,忍着不上洗手间就过来找你,联络联络感情,结果你跑了!
无情无义的你真无情无义。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听王平阳吹了半个多小时的牛,换玉露直播,大家倒也很乐意。
“露露女神!”
“请把666扣在公屏上。”
“那一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那年我在五楼阳台抽烟,被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发现,问我为啥抽烟,我淡定地吸了一口烟说:不想活了。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劝了两小时。”
玉露感受了一下尿意,连忙喊住王平阳:“你先等一下,我要去上一趟洗手间。”
“真的假的?”王平阳半信半疑。
飞机下降,准备降落前,不允许乘客上洗手间。
玉露下飞机又赶时间回来,一个多小时没上洗手间是有可能的。
“你看,晓蝶都去了。”玉露指着已经起身准备回屋的庄晓蝶。
听到闺蜜的声音,庄晓蝶脸色更冷了。
你上个洗手间弄得人尽皆知,也就算了,还把我拉上。
王平阳只得坐回去,把玉露赶走:“快去快去。”
余幼薇是不用去洗手间,但她之前跟王平阳一起直播过。
效果很明显,全程就当个花瓶。
让她自己直播,她干不来。
她自己的直播间还可以,基本上都是她的粉丝,她不紧张。
大直播间,绝大部分都不是她的粉丝,她心态不一样。
“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卖货的话就好了,可以有目的性的扯。”直播前,王平阳揪了揪头发。
编导小姐姐连忙说道:“王老师,直播间的观众问你,刚才拉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还是你自己写的吗?”
王平阳说道:“叫《大鱼》,网上找不到,大家就别浪费那功夫了,等我有钱,就把那些表演过的歌曲都录出来。”
观众又开始自责,王平阳混得这么惨,我们都有责任。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王平阳眼睛忽然一亮:“我这还有一首歌,很感人,可以先给你们讲一下创作背景。”
直播间的观众立即来了兴趣,歌与故事结合,那才是一个完整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