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小镇,郊区夏令营基地内。
烈日炎炎,阳光如火般炙烤着大地。
王平阳换掉休闲服装,穿上一身合体的迷彩服出现在直播间里。
看到他,直播间里的小迷妹们立时激动得合不拢腿。
他脸上抹了一斜杠彩妆,皮肤看起来也没之前那么白了,虽然还不像刚从战场回来,但给人感觉杀气很重的样子。
他身材魁梧,有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脸庞刚毅,五官深刻有力,鼻梁挺直,嘴唇紧闭,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坚毅。
眼睛深邃而明亮,注视远方时,目光炯炯有神,仿佛能透过重重迷雾捕捉到猎物的踪迹。
头戴一顶迷彩帽,帽子下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为他的硬汉形象增添了一丝柔和。
直播间的观众大喊。
“老王,你不去当兵可惜了。”
“不,我觉得老王这身板,应该去挖煤,挖得多。”
“去远东西伯利亚开荒,把我们的土地拿回来,变成北大荒粮仓。”
“表哥做我男朋友,我肯定能幸福死去。”
庄晓蝶美眸里异彩连连,小男人变装还是那么的给力。
怪不得,如玉非得让他女装。
嗯?
想到这,庄晓蝶灵光一闪,她有了个绝妙的节目安排。
回去可以找卢彤彤商量一下,肯定很有趣。
但女装环节必须省去,只有她才能看。
“轮到你去换了。”王平阳对还没进去换衣服的庄晓蝶说道。
“嗯。”庄晓蝶很乖巧的样子。
直播间的观众感叹,跟张天赐搭档,庄晓蝶要么冷冰冰的,要么很强势。
但跟王平阳一块,她的冷若冰霜都融化了许多,言行举止上对王平阳更是言听计从。
“王老师,他们说你像一只警觉的猎豹。”庄晓蝶进去换迷彩服后,编导小姐姐跟王平阳说道。
“他们不会形容,我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勇士。”王平阳一点也不谦虚,看向窗户外。
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整齐排列着一排排迷彩帐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
可以听到树林里传来的鸟鸣声和昆虫的鸣叫,为这严肃的基地氛围增添了一抹生机。
在矮楼内转了一圈,跟直播间的观众胡扯了十几分,庄晓蝶才换好衣服出来。
看到换好装的张晓蝶,不止直播间的观众眼睛直了,连王平阳都觉得很惊艳。
绿装难掩女神光,英姿飒爽,风华绝代。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就是青春吐芳华,有这样一个女孩子,褪去华服与浓妆,依然美得无可替代。
“底子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你照镜子的时候,有没有羡慕过自己?”王平阳问庄晓蝶。
“你觉得好看就好。”庄晓蝶面无表情,其实心底乐开了花。
就是衣服有点勒,拉链差点拉不上。
太大的苦恼,一般的女孩子根本不懂。
“走,我们先去参观一下这个夏令营基地。”王平阳让工作人员带路。
随后,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矮楼。
当然,直播间的观众看不到有那么多人。
编导都很少出现在直播镜头里面。
基地绿意盎然,没走多久,众人来到基地中央。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地面上的跑道被夏日的烈日晒得滚烫,一队队身穿迷彩服的小学员们正在这里接受严格的体能训练。
他们或奔跑,或做俯卧撑,或举重,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时不时有人喊累,甚至抹着眼泪。
显然,他们还没磨炼出那种不屈的意志。
训练场里,还有好几位教官正站在小学员们旁边,神情严肃,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监督小学员们的每一个动作。
每当有动作不规范的,他们便会严厉地指出,并亲自示范正确的动作。
教官们的口号响亮有力,回荡在整个训练场上,激励着小学员们不断超越自我。
训练场的另一侧,一些已经完成训练的小学员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他们或是相互按摩着酸痛的肌肉,或是喝水补充体力,气氛轻松而融洽。
这帮小学员脸上带着疲惫,当目光再次投向训练场时,眼中都有些忌惮。
“这两批学员刚送过来没几天,现在只是基本的训练,还没开始魔鬼训练。”工作人员给王平阳和庄晓蝶介绍道。
“这些小孩比我们这一代强啊。”王平阳跟工作人员进入训练场,近距离看小学员们训练。
“刚来的第一天一个个哭着呢,现在也没好多少。”工作人员笑道。
“教官都是复员下来的吧?”王平阳问道。
“是的。”工作人员点头,“都是很优秀的教官。”
迟疑了一下,工作人员又说道:“就是做思想教育的老师有事请假,对这两批学员的思想教育有点跟不上,所以都不敢进入魔鬼训练模式。”
“有没有才几天就回去的小学员?”王平阳问道。
工作人员点头:“有的,不管是半个月还是二十八天军训期,都出现这类小学员,吃不了苦。再加上我们负责思想教育的教官有事请假,半途而废的小学员比往年多。”
“思想功课很重要。”王平阳深谙此事,老父亲说过,当年他刚入伍,无数次有过放弃的念头,但都被一股强大的信仰压了下去。
这个信仰是红色的,是在部队以外的地方无法深切感受到的。
“还好王教官你们来了。”工作人员笑道。
“教官不敢当。”王平阳谦虚了一下,“不过偶尔客串一下也没问题。”
一群人走到训练场外正在休息玩游戏的小学员们跟前。
看到王平阳和庄晓蝶,这群男女都有的小学员们,齐刷刷行注目礼。
好帅好漂亮的教官!
王平阳这群人里面,就他跟庄晓蝶穿迷彩服。
“辛苦吗?”王平阳有个人独特的魅力,询问这些小学员。
“辛苦!”
小学员们纷纷回答道。
“辛苦就对了,不要被一些人片面的误导,说没苦吃硬要吃苦是有毛病。”王平阳从地上捡起一个罕见的乐器,“你们知道这个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