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漂浮的空气里,如玉瀑布般的秀发轻柔地披散在肩上,湿漉漉的几缕顽皮地贴在她白皙的额头上。
她的双眼如同深潭,幽暗而迷人,此刻透出几分慵懒和惬意,眼角微扬。
琼鼻下,是一张精致的樱桃小嘴,微微翘起。
她缓缓挪动修长的双腿,水花轻轻溅起,却不打扰她的柔美。
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跳跃,仿佛舍不得滑落,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正细致沐浴,玉露也进来了。
只见氤氲的热气缭绕中,她的身姿如同柳条柔顺,细腰轻扭间尽显柔若无骨,皮肤如凝脂般细腻,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指印。
玉露的脸庞同样精致美艳,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含波,闪着明亮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既清澈又魅惑。
她的鼻梁挺直而不失温婉,一抹朱唇微启,似是含笑嫣然。
“还是跟你一起洗澡的感觉更好。”玉露不想被如玉比下去,你要香喷喷的去跟我看上的男人吃饭,我怎能无动于衷,必须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花枝招展。
花枝招展的第一步就是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我也不太想跟晓蝶一起洗澡泡澡。”如玉身材曼妙,肌肤如凝脂般光滑,被蒸腾的水汽掩映,更显得她如同仙境中的精灵。
俩闺蜜是都见过比庄晓蝶的小重山更重的山,但美感度却不敢恭维。
可庄晓蝶的小重山,堪称完美,就是再大点,她们也觉得美感度不会降低。
好比有个一米六五的美女,以为再高或再矮,就不会那么好看了。
结果,照样能找到一个一米七的大美女,美感度丝毫不亚于一米六五的那个美女。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晓蝶面前自卑的?”玉露一边抹着沐浴露,一边问如玉。
得不着痕迹,把如玉拉到自己的阵营,一起对抗小重山庄晓蝶。
“初中高中的时候,我们还取笑她的。”如玉为自己的无知感到惭愧。
少女不懂事,居然觉得胸大羞人,甚至觉得丢人。
“那应该是上大学后,开始羡慕嫉妒她的。”玉露叹道。
如玉目光稍微下移,瞄了闺蜜一眼:“大学后,你把取笑的对象换成了我。”
玉露恼羞:“你后来不也取笑我?”
如玉不说话,抹着沐浴露,但手放的位置让玉露更加生气:“你什么意思?又在显摆?”
“不好看吗?”如玉声音温柔,但满满的自信。
“真有那么神奇?”玉露郁闷道,“没多少科学根据吧?”
“有没有我不知道,每次胀半个多都到一个小时。”如玉拿毛巾裹好头发,站到花洒下。
“哼。”玉露不接话,反正够用了,不用羡慕闺蜜。
庄晓蝶那更不用羡慕了,天生的。
如玉努力了三四年,前男友让她幸福到变形,也拍马不及。
“洗快点。”等玉露都准备出去了,闺蜜还在忙乎,她忍不住埋怨道。
“马上就好。”如玉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
下午五点多。
庄晓蝶和余幼薇还在兴致勃勃逛街,王平阳扛不住了,找个地方坐下来。
不跟了,等她们玩够自己回来找他。
街头一张长椅上,坐下来后,独自一人,王平阳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有句话说,人一闲,就开始内耗。
王平阳也不例外,目光瞅着前方,眉梢微微挑起,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不由自主回想起和前女友共度的美好时光,推想着见面后的情景,思绪迷离而纷繁,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的身影。
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心情是否也有相同的感受和矛盾,是否对这次见面抱有一些期许。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安,却又透着期待,他有些渴望听到她温柔的声音。
很纠结,王平阳思索着应该如何面对前女友,心情在急切和不安中交织,这种矛盾让他的思绪纷乱不堪。
有那么一瞬间,他身体有些僵硬,怕受到伤害,想临阵脱逃,但他告诉自己,没必要。
下一刻,他又挺直身子,仿佛要展现出自己的坚强,手不断握紧,想要掩饰内心的紧张。
“唉。”坐了不知道多久,王平阳起身,双腿有些无力,有点畏惧这次见面会再次进入死循环,打破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人果然不能闲,王平阳又重新坐下,打开手机短视频app。
有个大爷和视频拍摄者的互动,还有网友的评论冲散了王平阳头上的阴霾。
视频拍摄者拍想上吊,让公园一位大爷帮忙。
大爷在害怕和帮忙之间选择了害怕的帮忙,一边害怕一边怕博主死不透,嘴上害怕手上没停过。
要是成功了,案发现场全是大爷的痕迹,蜀黍肯定会问你说这人不是你害的,为啥全是你的指纹?
视频里,大爷是真害怕,但是大爷真帮忙,乐于助人了一辈子,下去一查功德是负的。
正享受着娱乐时光,庄晓蝶和余幼薇逛完回来了。
“哥,露露姐给晓蝶姐打电话啦,我们过去吧?”余幼薇眼中兴奋,蹭饭是其次,看平阳哥的前女友才是蹭饭的目的。
“哦。”王平阳起身,收起手机。
庄晓蝶带路,三人朝目的地走去。
吃饭的地方不远,也就穿过一条街,再沿着马路走了三百多米,就到了。
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楼在热闹的街市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匾额上的大字,散发出一种沉甸甸的历史感,刚进去,一股冷气夹杂着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木质的桌椅光滑亮泽,透露出经年累月使用后的沉稳,壁上挂着的字画,笔墨宛然,为这喧嚣之地增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楼上,雅间的窗棂雕花精细,如玉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人间的烟火。
她的双眸如夜空般迷人,闪烁着晶莹的星光,长睫毛仿佛夜风中轻柔的柳条,淡雅而有力。
肌肤似雪,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瓷器,透出一种天生的光泽。
忽地,雅间的门被打开,如玉猛然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