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阳叹道:“你一个白富美,以普通人的身份跟我交往,暴露了也没什么,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钱和美貌。交往三年后,你把我撇开,那就不能接受了。”
余幼薇觉得她很难理解如玉,平阳哥这么好,为什么不要了?
现在穷,又不代表以后也穷。
最重要的是,钱够用就行,太多意义不大。
丑国有个枪手,把一家保险公司的CEO杀了,民众拍手叫好。
因为他们觉得,有些寄生虫罪有应得。
保险公司在投保用户申请理赔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是启动拒赔程序。
他们有一本拒赔策略的“书”——《拖、拒、辩》。
拖无可拖,拒无可拒,辩无可辩,他们才会赔付客户。
“哥,那如玉姐要是一个普通女孩子,以白富美的身份跟你交往,最后暴露,你还会跟她在一起么?”余幼薇问道。
王平阳想了想,说道:“不会,做人首先要讲诚信。”
余幼薇恍然大悟:“明白了,白富美假扮普通人跟你交往,暴露后你可以接受。普通人假扮白富美跟你交往,暴露后你不接受。”
“正解!”王平阳说道,“想任性,想要特权,你需要比普通人优秀。”
余幼薇高兴道:“哥,你真会说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白富美能任性,能有特权,就跟坐飞机一样,想坐头等舱,可以,加钱就行。
白富美有那能力加钱,普通人没有。
“还挺期待做完节目,分开十天半月后,我们的关系还能这么好呢。”王平阳停下来,站路边给植被浇水施肥。
余幼薇跃跃欲试,想伸手,被王平阳按了回去。
“哥,求求你了。”少女楚楚动人的模样。
“不要什么都好奇,我就是这样被前女友得手的,三年的快乐,被一年的折磨给抵消完了。”王平阳说道。
“哥,兄妹的感情,比爱情更牢靠吗?”余幼薇问道。
“肯定的。”王平阳说道,“很多人对象都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可以取代。”
听完后,余幼薇更加坚定跟王平阳做兄妹了。
“哥,回临安我想去你家吃饭。”余幼薇说道。
“好,圆圆肯定很高兴。”王平阳自然不会拒绝,圆圆跟余幼薇应该很合得来。
跟庄晓蝶和玉露应该也不差,只要有钞能力,很容易交朋友。
开心别墅,庄晓蝶房间里。
“真是累赘。”玉露靠浴室门口,看着庄晓蝶悠哉悠哉冲凉。
“你指的是你永远也没法拥有的累赘吗?”庄晓蝶身上满是泡沫,却无法掩盖她令人血脉膨胀的身材。
“你再怎么刺|激我,我也不会去垫硅胶。”玉露羡慕嫉妒恨。
“你想去找王平阳?”庄晓蝶站花洒下冲水,如冰似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更显娇嫩,她宛如出水芙蓉,晶莹剔透的水珠在她肌肤上轻轻滑落,散发出淡淡芬芳。
“说得你不想似的。”玉露冷哼,总感觉闺蜜胜券在握,一点也不着急。
“那你怎么不去?”庄晓蝶的确不急,王平阳没有安全感,那是如玉留下的后遗症。
别说相处一个月,两个月他都依旧警惕。
可以让他一时鬼迷心窍,确定关系。
但交往几天又分手的情侣,也不少见。
分手原因大多是因为一时冲动才在一起,深思熟虑后,很难再继续交往。
“我总觉得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玉露问道。
庄晓蝶淡淡道:“你觉得是什么事?”
玉露蹙眉:“你不会跟王平阳有什么秘密了吧?”
“能有什么秘密?”庄晓蝶面色清冷。
有是有,肯定不能说。
“我哪知道。”迟疑了一下,玉露说道,“你那天晚上不会跟王平阳发生什么了吧?”
“薇薇睡一旁,你说呢。”庄晓蝶不动声色说道,浴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这个闺蜜的第六感好强,也可能是两人比较熟悉,她的反常引起了闺蜜的怀疑。
“完了,真的已经发生了点什么了。”玉露咬牙切齿,要是没发生,闺蜜反倒要引导暗示她发生了,灭她的志气,让她知难而退。
“你怎么想我阻止不了。”庄晓蝶身姿曼妙,肌肤如凝脂,在水汽中透出一种朦胧的美。
玉露走到干湿分离玻璃门前:“如玉去临安了!”
庄晓蝶眼神微动:“去干什么?”
玉露说道:“去守株待兔好几天了,见到了王圆圆。”
庄晓蝶目光冷冷的:“然后呢?”
玉露一脸纠结:“她只是或远或近观察王圆圆,没敢上去。”
“她来真的?”庄晓蝶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扯下浴巾。
“早告诉过你,她后悔了。”玉露心情很复杂。
如玉跟她也不是一条心,如果可以,谁愿意像庄晓蝶亲妈和小妈那样。
不说庄晓蝶的老父亲,玉露的老父亲也不遑多让,只不过没庄晓蝶的亲妈和小妈那么和谐。
很久以前,庄晓蝶的亲妈和小妈是住一块的,同一个别墅。
后来,她小妈也生娃,便搬家了。
一起搬的,住同一栋楼,同一层。
只不过住的是对面。
那层楼就两套房,大平层,一家住一个房子。
“我都有点想放弃了。”庄晓蝶裹着浴巾走出玻璃门。
跟在闺蜜后面,玉露脸色一喜:“真的?”
少了庄晓蝶,玉露觉得可以高枕无忧了。
如玉优势不大,顶多做小的。
至于她自己,肯定要做大啊。
比王平阳优秀的男人,是还有很多,但碰不到没办法。
比她优秀的女孩子,也很多,以王平阳的圈子,更难碰到。
“晚了!”将一次性浴帽扔进篓子,庄晓蝶走进卧室。
“什么意思?”玉露愣了愣。
庄晓蝶犹豫了一下,拿起床边上的手机,打开相册,点开一张照片,再把手机递给玉露。
“什么东西?”玉露接过庄晓蝶的手机。
看到照片,她有些疑惑,给我看你裙子的照片干嘛?
很快,她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这大块痕迹和条状痕迹是什么,你为什么拍这个?”玉露问道。
“你问问如玉,她应该很清楚。”庄晓蝶说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玉露隐约觉得挺重要的,将这张照片发给她自己。
随后,她放下闺蜜的手机,不再管闺蜜,拿起自己的手机,转发给如玉。
没一会儿,玉露收到如玉的消息:“什么时候的事?”
看完信息,玉露更加茫然了,如玉居然真的知道,自己却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很不好,好像两个闺蜜都是学霸,她是学渣似的。
“不记得了。”玉露给如玉回信息。
很快,如玉的信息又回过来:“你是在取笑我,还是在炫耀?”
玉露吃了一惊,怎么就取笑和炫耀了,我一头雾水好不好?
如玉很生气的样子,这件裙子的痕迹威力怎么这么大?
“小玉,这件裙子是脱下来后发现的,我只是想问你,这斑痕是什么啊。”玉露回信息过去。
好一会儿,如玉的信息才回过来:“现在的猥琐男真多,露露,你在外面哪个地方被亵渎了,你看不出来吗?”
玉露一怔:“什么意思?”
如玉的信息又回过来,看完后,玉露的恍然大悟没有一丝外在表现,脸上只有愤怒。
看向已经穿戴好衣服的庄晓蝶,她面色涨红:“那天晚上你们做了什么?”
庄晓蝶脸上升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知道是什么了?”
“我不知道,如玉还能不知道?”玉露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样子,“你比如玉坏多了,旁人有人还敢勾引王平阳。”
“我没有!”庄晓蝶不承认,事实上她也没做什么,没拒绝而已。
她真拒绝,不同意,王平阳喝再多也会进行不下去,甚至会醒来。
“都这样了,你还在跟我演戏,你们是不是偷偷在一起了?”玉露有些绝望,眼睛泛红。
庄晓蝶很有原则,说道:“没在一起,我在等他考虑清楚。”
“没在一起?”玉露感觉黑暗里出现了一丝曙光似的,整个世界开始明亮起来。
“没有。”庄晓蝶说道,得实事求是,还有一周的朝夕相处,她骗不了闺蜜。
主要是,闺蜜可以从王平阳那得到求证。
“哼!”玉露转身出去,回自己房间。
这个闺蜜,比她想象中的更可怕,是她追求爱情路上的最大威胁,没有之一。
无声无息,就骗了自己一周,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庄晓蝶看着玉露走出去,没出声挽留。
爱情果然甜蜜又苦恼,要是没有社会,没有身边人的干预,那该多好!
有点羡慕以前的如玉,爱情很纯粹,没有情敌,没有世俗的眼光。
想想也不用羡慕,那时的王平阳,确实有点弱,别说如玉家里不会支持她跟王平阳,就是庄晓蝶或玉露家里人也看不上。
以他现在的艺术成就,谈不上什么门不当户不对了。
只要庄晓蝶她们喜欢,家里人即便不支持,也不可能说反对。
玉露房间里。
回来后,生了一会儿闷气,她拿起手机,给如玉打电话。
“别生气,以后出门别挤什么公交地铁,去人多杂乱的地方。”电话一接通,如玉便安慰玉露。
玉露很郁闷:“你想多了,那件裙子其实不是我的。”
“我又不会笑话你,转头去告诉别人,别气。”如玉继续安慰闺蜜。
玉露气不打一处来来,说道:“那是晓蝶的裙子。”
“啊?”如玉呆了呆,良久才出声,“是晓蝶在外面被猥琐男……”
玉露咬牙切齿:“不是,在她房间里。”
如玉震惊:“你不是说……”
“之前骗你的,庄晓蝶杀人诛心,给我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玉露气得脸都红了,说话也没平时那么利索。
如玉小心翼翼问道:“那几个男嘉宾,是谁?”
人不可貌相,所有男嘉宾都是怀疑对象。
“你前男友。”说完,玉露像泄了气的皮球,好像没气生了似的。
那边的如玉沉默。
良久,她艰难开口问道:“他们好上了吗?”
“这不明摆着吗?”玉露有点难受,不好上怎么留下蛛丝马迹,留下证据。
“他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如玉声音干涩。
玉露摇头:“没在一起。”
如玉皱眉:“那……算怎么?”
“不知道。”玉露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不是你前男友主动的。”
如玉无精打采:“主动了又没在一起,不是他的风格。”
“还不是你,把晓蝶教会了,以前她很矜持,很高傲,现在手段都会使出来了。”玉露对如玉很有意见。
“谁能想到。”如玉恼愠道,“以前我太饱太撑,叫你来你不来,现在后悔了吧?”
玉露“呸”了一声:“那么突兀的事,谁好意思?平时的时候,你也不先让我跟你们一块玩,先混熟了再说。”
如玉更生气:“一开始还不是你跟晓蝶不愿意认识他,还叫我不要告诉他家世,他会只看上我的钱,还说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门不当户不……”
“停,别说了。”玉露懊恼,她对王平阳没有一见钟情,靠的是长久的了解。
如玉叹气:“我也是作,被他照顾得太好,喂得太饱。”
玉露在床上躺下来,两眼无神:“我觉得我都不是我自己了,这段时间什么信念什么原则,都崩塌了。”
“人都会退而求其次。”如玉声音温柔。
玉露试探问道:“玉,你容得下我吗?”
如玉一愣,半晌反问道:“你呢?”
玉露如实回答道:“容得下,但一有机会,会想把你踢走。”
“我好像也是。”如玉说道。
“晓蝶容不下,没有机会,她也会找机会。”玉露说道。
如玉想了想,表示赞同:“符合她的性格和作风,她是资本家,我们不是。”
“在临安有进展吗?”玉露问道。
“今晚跟圆圆又碰面了,没说话,她一直盯着我发呆。”如玉说道,“好像认识我,她应该从平阳那看到我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