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阳脸皮抽搐,余幼薇认真起来,敌我不分,余雅菲都能出卖,何况他。
表姐轻咳一声:“我没听到。”
王平阳脸上有点挂不住,说道:“虽然保密,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表姐,你想看的话,吃完饭给你看,又不会掉肉。”
表姐面露喜色:“谢谢表哥!”
余幼薇更高兴,保密的东西都能给表姐看,手机给我看就不会有什么难度了。
看了是不掉肉,但能掉别的东西。
美容还不好意思,补充糖分,补充蛋白质,应该没什么不好意思吧。
半个小时后,三人吃完饭。
“三楼有客房,我带你们去上去休息。”表姐领王平阳和余幼薇去坐电梯上楼。
王平阳和余幼薇没拒绝,坐电梯大概是因为走楼梯的话,要经过二楼。
而二楼,通常是主人家的私人领地。
二楼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三楼让王平阳置身其中身心愉悦,比开心别墅三楼给人的感觉好太多了。
这是一片宁静而雅致的空间,雨落了一上午,此刻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在柔软的地毯上,仿若金色的海洋波光粼粼。
一张精致的大理石书桌上,散落着几本翻阅过的书籍和手写的笔记,笔墨的香气与淡淡的檀香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静谧的学术氛围。
墙角摆放着一盆盛开的百合,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透着淡淡的光泽,散发出淡雅的香气。
一旁的落地灯发出柔和的光线,与自然光相互辉映,为空间增添了一份温馨。
穿过装饰精美的拱门,是一间宽敞的卧室。
大床上铺着细腻柔软的床单,淡蓝色的花纹与房间的整体色调相得益彰。
床头柜上的一盆小型盆栽,绿意盎然,为室内带来一抹生机。
从阳台望去,可以看到远处的大海和高楼林立的市区,微风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同时也带来了一丝丝凉爽的感觉。
阳台上摆放着一张藤椅和一张小桌,显得格外悠闲。
装饰豪华却不失品味,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精致生活态度和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让人忘却了外界的喧嚣,只想沉醉在这份宁静与优雅之中。
“三楼只有三个房间,但都是客房,你们随便选两个。”表姐似春日花开,美得动人心弦,韵味无限。
“好的,谢谢表姐!”王平阳说道。
“谢谢表姐!”余幼薇也连忙表示感谢。
“然后呢?”表姐看向王平阳,美目闪烁。
“啥?”王平阳一头雾水。
表姐眼神幽怨:“紧箍咒故事。”
“哦哦。”王平阳拿出手机,一边操作,一边说道,“给晓蝶和玉露看是没卖出版权之前,给薇薇看是版权费没全部转给我之前。表姐你可保密好,别传出去。”
“不会,我懂。”表姐跟王平阳保证。
王平阳把《大话西游》故事发给表姐,料想她也不会外传。
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她跟余幼薇她们三个外传的概率,和王平阳中几个亿彩票的概率差不多。
拿到故事后,表姐笑道:“你们休息,我下去了。”
随后,她走向楼梯。
等表姐走后,王平阳再次在三楼参观。
只是当客房用,每一处地方,每一个细节都给人家的感觉,该有的不会少,不该有的也有。
想象一下,财富自由,钱不知道该怎么花,应该也有点头疼吧。
普通人无法想象土豪到处都有房子,还不卖不租,更别说有些土豪还会收藏古玩奢饰品,一件几十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乃至过亿。
这些收藏,一年也不见得会看几次。
地库几辆豪车,一年也不开几次。
“我堕落了啊,越来越喜欢钱。”从一个卧室里出来,王平阳轻叹。
“我妈妈不喜欢钱,也一样堕落,甚至更可怕,不喜欢钱还不停地挣。”余幼薇说道。
“你真会安慰人。”王平阳敲了敲她脑袋,“你妈要是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出个远门都没钱买机票或高铁票,你看她喜不喜欢钱。”
“好像也是呢。”余幼薇跟在王平阳身后,“所以我要努力挣钱,存好多个零的钱。”
“你挑个房间,睡个午觉。”王平阳说道。
“哥,你先挑。”余幼薇说道。
王平阳没客气,挑主卧。
主卧有浴室有书房,还有阳台。
“我挑好了,你去挑你房间。”走上阳台,王平阳对余幼薇说道。
“哥,床那么大,我不用挑了吧,免得住完表姐还得喊人收拾。”余幼薇跟王平阳商量。
“你什么意思?”王平阳立即警惕起来。
好在从小就习惯了女生主动,不然他会觉得余幼薇不是正经人。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余幼薇撇嘴。
王平阳擦汗:“现在是在外面,别人家。”
“别人家不是更好么?”余幼薇兴奋道。
王平阳推开余幼薇的脑袋:“那你自己睡,我在阳台躺椅上躺一会儿就行。”
刚参加节目的时候,王平阳直播随心所欲,不是很费脑细胞。
直播三个星期,随心不起来了,需要动脑。
前两周几乎都不需要午睡,最近不行了。
“哥,我不玩手机,你跟我午睡呗。”余幼薇一脸纯真无邪。
“真的?”王平阳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骗你。”余幼薇跟王平阳保证。
“你骗我很多次了,没信誉,不跟。”王平阳拒绝。
余幼薇挠了挠脸蛋,我这么快就在平阳哥面前没信誉了吗?
网络上。
余幼薇上午在直播间演唱的黄梅戏《女驸马》上热搜热点了,一同上的,还有她和王平阳演唱的《壁上观》。
“卧槽,表哥隔三岔五上热搜,好牛逼。”
“不是隔三岔五,两天必定上一天好吧。”
“节目有热度,老王的一举一动都很容易上热搜。”
“听说节目组一直在买下热搜,而不是买上热搜,笑死我。”
“主要节目录制直播以来,每天都有嘉宾上热搜,锋芒太盛,哈哈。”
羊城。
魔力转圈圈的巡回演唱会下一站是这里,成员们过来熟悉场地、排练了。
“我们想上个热搜都得花钱,这家伙没有黔驴技穷的时候吗?”辛耀明午睡都睡不着了,最近很烦躁。
演唱会门票卖不完,最多只卖掉三分之一,剩下的,主办方各种找单位合作,或送或半送,让现场有人山人海的感觉。
其实一半都不是粉丝,不是白嫖就是半白嫖看热闹来的。
“他背后是哪个团队?”吴谷峰心里也很不爽,因为王平阳,魔力转圈圈的口碑最近很不好,影响到他们的演出人气和门票了。
在吴谷峰看来,个人能支撑一个星期的精彩直播,三个星期,绝对不可能。
就像他不能一晚上征服三个女孩子,人力不可为之事。
“玛德,哪个队友出卖我的?”骆石近来最窝心,网上已经有爆料,说当初让王平阳被雪藏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这事在圈内知道的不多,除了队友,公司,也没多少人了。
爆出王平阳和队友不和,这不是事,指名道姓,就蛋疼了。
要命的是,王平阳现在人气太高。
骆石自己,全网粉丝都不足五百万。
王平阳仅仅所在的直播平台上,粉丝就过千万了,还是没多少水分的那种。
而骆石的全网粉丝五百万,大半都是死号。
王平阳混得越好,公司对骆石就越不满。
最近训他就跟训条狗似的,一点也不尊重人。
而他不想跟钱过不去,不想退圈,就不能爆料。
爆料只会反噬自己,公司或敌人洗个澡,抖抖身,就过去了,无关紧要。
国家不出手,资本完全可以容忍一个犯错但听话的艺人,绝不允许一个不听话的。
大家在这锅里吃饭,在这桌上吃饭,你想掀桌,不管是不是针对我,我都不允许,必须镇压。
千里之外,没午睡的人还有如玉。
“……
朱颜改怎不见窟画昔日璀璨
却醒来作壁上观……”
反复听了很多遍,越听她越有感触。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总会错过一些东西。
上午本来要一直看直播,后来有事,没能再继续看。
直到中午,吃完饭,才又开始看直播,但王平阳和余幼薇很快就下播了。
“他总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变成我不认识了的样子。”如玉眼神黯淡。
世上好像有“命”一说,跟迷信无关,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天意。
记得她曾经问过他:“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生,而且那个女生也喜欢你,你会怎么做?”
沉默了一会儿,他望着她缓缓说道:“选择和谁在一起,就像是去海滩捡贝壳,我知道这广阔的海边一定会有更美更好看的那一颗。但人的一生如此短暂,我已经捡到了属于我的那枚独一无二的,那么剩下的,就留给其他人吧。”
那时,她眼眸里闪过一道亮光。
只可惜,这道光也就维持了一两年,就熄灭了。
“永远有更好,但当下便是最好的。”他还这样跟她说过。
“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如日东山能再起,大鹏展翅恨天低。”
看到王平阳题的字,如玉心神一震。
小男人斗志昂扬,要干出一番事业了!
看似他在给画题字,同时也是他的决心和魄力。
开心小镇。
庄晓蝶的保姆车里。
座位靠背放下来,大概一百六十度左右,庄晓蝶侧躺着休息。
睡不着!
回头看了一眼闺蜜,闺蜜也侧躺着,背对着她,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闺蜜耳朵上挂着耳机,但不代表闺蜜没睡着。
最近庄晓蝶有时也是听着音乐午睡,太累了。
不仅身体上,精神上也累。
直播跑户外,身体累。
抽空处理公司的事,费神。
最累人的是,防着闺蜜的同时,还得想着怎么谈恋爱,怎么跟王平阳稳步发展感情,不突兀,也不落后。
摸出手机,庄晓蝶悄悄看今天上午王平阳的直播视频精华剪辑。
越看越喜欢,喜欢到快没理智了。
另一头,玉露早就在看王平阳的直播视频精华剪辑。
太帅了!
记得第一次从如玉那看到王平阳的照片,玉露只觉得王平阳帅,仅限于外在。
现在,她觉得王平阳的帅是由内而外的,让她越来越把持不住。
“现在朝夕相处,白天不一定能见到,晚上还能见,等录完节目,几天见不到,我会不会疯掉?”玉露终于理解当初如玉的心情了。
跟男朋友异地恋时,见完面回来,第二天就想再去。
逢周末必飞一趟。
不是她过去,就是让王平阳过来。
“晓蝶住临安,工作也基本在临安,偶尔出差,我的工作要到处跑……不行,得开始推掉能推掉的工作,不然有钱也没时间一周飞一趟。”玉露这段时间比庄晓蝶累多了,多是自己精神内耗。
“节目录完,得主动跟他确定关系,牢不牢固先不想,预定下来最重要。”玉露思考过多,身体热量散得很快,以致觉得车里的空调不够制冷,毯子都不能盖了,太热。
庄晓蝶也在思考着,闺蜜最后这几天,肯定会有大动作,甚至找机会灌王平阳喝酒,水到渠成。
王平阳也知道闺蜜认识他好多年了,不算很突兀。
闺蜜能干出这种事,庄晓蝶干不来。
富人山,表姐家里。
三楼主卧。
“哥,你进来嘛。”卧室连着阳台,余幼薇在床上朝外面的王平阳喊道。
“进就进。”王平阳在阳台上躺不住了,有太阳。
要是冬日的暖阳,晒着睡觉,可能还行。
夏天大太阳的,会晒死人。
看到王平阳进屋,余幼薇连忙爬起来,把位置让给王平阳。
“哥,我帮你脱衣服。”王平阳上来后,余幼薇热心伸手。
“就一件衣服,脱什么脱?”王平阳推开余幼薇的手。
“那长裤总得脱么,坐过那么多外面的凳子,不干净了。”余幼薇一脸清纯,“不脱会把床单弄脏,这里又不是我们家,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