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山,开心别墅。
这栋房子隐匿于葱郁翠绿的山腰间,因为《开心小镇》节目,它令无数人向往。
抛开节目和明星、白富美的光环,它确实也很有魅力,仿佛是自然与奢华的完美融合,静静地诉说着关于海与山的故事。
白天,阳光从稀疏的云层中穿透而下,为这座别墅披上了一层温暖而柔和的金纱。
别墅依山势而建,既保留了山林的原始韵味,又不失现代设计的精致与优雅。
从宽敞的落地窗望出去,首先是复古与现代的繁华小镇,然后是一片无垠的海景。
每当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与山腰上的别墅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别墅周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偶尔几声鸟鸣从林间传来,更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夜晚,当星辰点缀天际,月光如银般洒落,山腰别墅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温馨而神秘。
海风轻轻拂过,带着海水的咸香与凉爽,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风而去。
王平阳和玉露忙了一个下午,外加小半个晚上,终于收工回驻地。
即便还没洗澡,坐观景台上喝茶,两人也觉得很幸福。
直播都没这么累。
下午换了很多服装,跑了好几个地方,行程安排得满满的。
很多素材不一定用得上,但还是得拍,有备无患。
时间太赶,以致庄晓蝶跟了两趟,就不跟,跑回来去找黎姿喝茶。
余幼薇倒一直兴致勃勃,全程在玉露看来跟个电灯泡似的跟着。
幸亏这是在工作,要是逛街游玩啥的,玉露指定忍不住跟王平阳哭。
这也让玉露有点理解,为什么如玉当年多次回临安跟王平阳约会,不同意带王圆圆玩了。
总不能逛街忍不住想表达爱意的时候,当着王圆圆的面跟王平阳亲嘴吧。
更不可能去酒店还带着王圆圆,或是带了叫她先出去自个儿玩,四五十分钟或半个小时再回来。
“薇薇要等我们明天拍完宣传片一起回吗?”观景台上,虽然只有两个人,但玉露还不好意思跟王平阳坐一块,表现得太亲昵。
闺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出现在大门外。
表面上,她跟闺蜜还得继续演戏。
前者装作还没告诉闺蜜昨晚的事,后者则装作还不知道昨晚的事。
玉露现在跟王平阳表现亲昵,那这个戏就演得太拙劣了。
主要是,玉露还没跟王平阳商量好,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余幼薇。
而余幼薇上楼洗澡去了,随时会下来。
不下来,在楼上也能看到。
“嗯,她妈妈给她在临安买了套房子,她要过去看看,住两天再去工作。”王平阳说道。
余幼薇在临安买房这事,玉露之前就知道了。
她也不奇怪,她就不止沪上一套房,燕京也有一套,甚至别的地方还有。
她不靠炒房赚钱,房价涨不涨,跌不跌,她都没打算卖掉。
“你回去帮我看看,我也要在临安买一套,选你喜欢的区域、户型。别墅先不考虑,要大平层,一层就这一户,如果是一层两户的话,能一起买下来才要。”玉露眼睛充斥神采,憧憬着未来。
她如同夜的精灵,带着一抹不可言喻的妖媚,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长裙,仿佛是晨雾中绽放的莲花,既纯洁又诱惑。
“钱多花不完啊,临安的房价是没沪上高,但也低不到哪去。”王平阳又生出一丝仇富的心理,太气人了。
“我自己一个人还真花不完。”玉露实话实说,发丝如夜色般漆黑,柔顺地垂至腰间,几缕碎发轻轻拂过她如玉般细腻的脸庞,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风情。
“好吧。”王平阳总不能道德绑架她,说那捐出去吧,捐给我。
“这个任务交给你了。”玉露眼若秋水盈盈,流转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真要买?”王平阳问道,心里颇为感动。
见过不少女孩子为了爱情,跑去男朋友所在的城市工作。
没想到自己是没碰到,但碰到了愿意在他所在的城市买套房子。
“以后通告空档期,我就回临安住。”玉露很期待,唇色如同初绽的樱桃,鲜艳欲滴,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藏着诱惑。
“你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一年没多少空档期吧。”王平阳痛心疾首,“房子就那么放着,还不如住酒店。”
“不放着呀,给你住的。我看你家你住的房间,小得衣柜大点都放不下。”玉露说道,举手投足间,既有东方女性的温婉,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娆。
“我住?”王平阳头大,余幼薇的房子也说给他住,他都答应帮她看房子了。
朋友多,也真是苦恼。
帮不过来。
“为啥不住,我的不就是你的嘛。”玉露就像是从传说中走出的妖精,带着一抹不属于人间的妖媚,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王平阳现在对钱对房子不感兴趣,感觉饿了三天九顿。
“唉,我又堕落了。”他忍不住长叹。
“怎么了?”玉露问道,长裙以深邃的宝石蓝为底,上面绣着精致的金色莲花图案,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没什么,有感而发。”王平阳努力控制自己的洪荒之力,毕竟不管不顾女朋友的感受和身体健康,是自私且不负责任的表现。
玉露对他来说是诱惑,反之,他对玉露来说,也是诱惑。
今天拍海报拍宣传片,动作挺亲密的,她都拉丝了。
“真想时间快点过去,马上到睡觉的时间。”玉露犹如自千年画卷中袅袅走出的妖娆仙子,悄然步入这被星辰点缀的秘境庭园。
“困了吗?”王平阳望向院门口,这个点还没到睡觉时间,庄晓蝶去串门都还没回来呢。
“不困,很有精神。”玉露长裙轻盈流转,宛若深海中最为瑰丽的珊瑚,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不是说想睡觉了吗?”王平阳问道。
“晚上你到我房间睡。”玉露如瀑般倾泻的长发,宛若午夜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丝滑柔顺,闪烁着月华下的幽光,双眸灵动,流转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王平阳内心挣扎,但还是拒绝了:“你至少得休息一两天。”
“我明天下午不跟你回临安,要去忙我的事业了。”玉露唇似三月桃花初绽,娇艳欲滴,那笑容中既有春|水初生的温柔,又藏着夏夜的炽热与诱惑,能瞬间点燃人心中最深处的渴望与幻想。
“那也不行。”王平阳内心很痛苦,不能再诱惑我了。
再诱惑我就扛不住了。
“就陪我睡,什么也不做不行么?”玉露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妖娆与媚态。
扛不住了,王平阳几乎毫不犹豫答应了:“好!”
玉露心花怒放,挪了下椅子,跟王平阳坐得更近一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让周遭的一切皆黯然失色:“我想亲亲。”
王平阳头大,看了院门口一眼。
玉露问道:“薇薇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迟疑了一下,王平阳说道:“知道了,不想瞒她。”
也不能瞒,他跟余幼薇的关系太好了。
要不是玉露主动,回临安他肯定像脱缰的野马,跟余幼薇的友谊更进一步,且进得不能再进的那种。
存天性,灭人欲,这对身体开始老化的人来说,不是太难的事。
可对正常的年轻人来说,违反自然法则,违反动物本能。
“薇薇的表现好像没什么变化,她没说什么吗?”玉露有些惊讶。
还以为余幼薇不知道呢。
知道还跟没事似的,莫非世上真有纯粹的男女友情,王平阳跟余幼薇是纯洁的干哥哥和干妹妹关系?
亏自己和闺蜜之前还把余幼薇当威胁呢。
现在看来,是自己和闺蜜气量太小。
惭愧!
“她替我高兴,交了女朋友。”王平阳说道,当然不会说这妮子不患寡而患不均。
话刚说完,玉露小嘴就凑了上来。
又不是入侵运动,王平阳没拒绝。
这个时候,就算庄晓蝶回来撞见,那就是命了。
好一阵子,王平阳坐回去:“今晚我还是自己睡吧。”
只是亲亲,他的手就不受控制,这还是在外面。
真躺一块,玉露现在身上的衣服早就没了。
“哥,既然薇薇知道了,我们现在上楼去,好么?”玉露眼神迷离,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如同晨曦初照下的桃花,既娇羞又诱人。
王平阳心理的防线差点崩溃,不愧是闺蜜,玉露跟如玉是一类女孩子。
体质好,非常正常,昨晚给她打开了新世界,她大概率流连忘返了。
“晚上睡觉再说。”王平阳被腐蚀了,底线一退再退。
“不许反悔!”玉露的唇微微开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一抹湿润的光泽更加诱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这时,庄晓蝶串门回来。
她宛如冬日初晨中一抹孤傲的霜雪,一身素衣,洁白如雪,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股不染尘埃的清冷气质。
玉露连忙过去,拉着闺蜜回屋。
好险!
王平阳暗自庆幸,再多亲热一两分钟,就被庄晓蝶撞见了。
这事得由玉露来说,且不能太突然。
王平阳自己是万万不敢说的,负人的感觉,很不好受。
庄晓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很自然地跟玉露回屋上楼了。
王平阳正平复聚焦身体一处的洪荒之力,余幼薇在台阶上跟庄晓蝶和玉露碰了个面,打完招呼朝王平阳欢快地走来。
没女朋友烦恼,有女朋友也有烦恼。
“哥,跟露露姐聊够啦?”余幼薇在玉露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宛如初绽的樱花,纯洁中带着一丝不加雕饰的媚态。
纯欲风美女,杀伤力不比玉露弱。
“没呢,跟你一样,远没到够的时候。”王平阳笑道,也不掩饰洪荒之力的存在了。
常人的洪荒之力不明显。
“露露姐的魅力真大!”余幼薇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王平阳的洪荒之力很敏感,第一时间发现了。
她肌肤如雪,透着淡淡的粉红,仿佛晨露微照下的花瓣,娇嫩欲滴。
“你也不小,不相上下。”王平阳实话实说。
余幼薇很高兴,这是最高赞誉了吧。
毕竟她也觉得,玉露的魅力是她见过的最吸引人的女孩之一。
“哥,今晚我还能上网吗?”余幼薇眼眸清澈明亮,宛如山间清泉,却又在不经意间流转出一抹勾人心魄的媚意。
王平阳不禁自我反省,记得一个月前,他对余幼薇的印象只有清纯,邻家女孩标签。
最近总觉得她是个内媚的女孩子,应该是自己心理状态出了问题。
“不能!”王平阳心虚地看向房子那边。
“哦,那等回临安吧。”余幼薇长发轻垂,如丝如瀑,每一缕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玉露明天要直接去跑别的通告,不会跟王平阳回临安。
那就不急了。
“少上网,影响身心健康。”王平阳说道。
“好哒。”余幼薇现在心情很好,笑容温暖而治愈,如同春日里第一缕阳光,既温柔地照亮了周遭,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矜持。
“怎么忽然这么乖了?”王平阳喝着茶问道。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呀,今晚不想让你不高兴。”余幼薇举手投足间,尽显纯欲交织的魅力,既保留着少女的纯真与无瑕,又不经意间流露出风情。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跑的猪,她了解王平阳现在的心情。
“露露说她也想在临安买房子。”王平阳对余幼薇说道。
余幼薇歪着脑袋,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露露姐不在临安买房,那她还算是你女朋友么?不合格!”
“搞得我跟她的位置反过来了似的。”王平阳有些尴尬。
“谁叫她有钱呀,哥你又没钱。”余幼薇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顿了一下,她俏脸上浮现少女的羞涩与纯真,像是一首未完成的诗:“哥,我妈妈今晚已经到临安啦,正在家里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