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是好日子,你们又太累,听妈妈的,休息好了,明晚后晚最好。”
跟余幼薇看着余雅菲的信息,王平阳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又不是纯情少年了,这么直白的暗示看不懂。
余幼薇这么纯情的少女,都能看懂呢。
“你妈这是什么意思?”王平阳向余幼薇确认。
余幼薇有些沮丧:“我妈妈这是不让我玩手机。”
王平阳眨巴眼睛:“啥?”
余幼薇继续解释了一番,王平阳才确定自己没理解错,目瞪口呆。
“闺蜜聊这个我还能理解,你们俩也聊这个?”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再好的哥们儿兄弟,他也不会聊这个。
“聊呀,我不跟我妈妈说这个,我跟谁说呀?”余幼薇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王平阳无话可说,拍了拍她的小圆臀:“那听你妈的话,我们也回去睡觉了。”
余幼薇眼睛一亮:“好!”
答应得很干脆,王平阳都有点措手不及。
那就回屋睡觉!
等他回到那个属于他的房间,发现余幼薇也跟着进来,没回去的意思,不由得问道:“睡觉了啊。”
余幼薇没回应,开心地越过他。
柔和的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洒在温馨而宁静的卧室里,颇为梦幻。
美少女一袭轻盈飘逸的睡裙,睡裙以淡雅的粉色为底,上面点缀着细碎的花朵图案,宛如春日里随风轻舞的花瓣。
她小跑到床边,轻轻地一跃,仿佛一只优雅的小天鹅,紧接着,她整个人便扑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铺瞬间凹陷下去,又缓缓回弹,仿佛连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欢快的气氛所感染,变得轻快起来。
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散开,覆盖在床铺上,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余幼薇侧着脸,发丝散落空调被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闭合,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王平阳的眼睛有些挪不开,裙摆上翻,白花花一片。
这个美少女要是玉露,他肯定就不客气了,过去把裙子掀起来。
女人,你成功诱惑到我了。
可这是余幼薇,也不知道余雅菲知道多少他的事。
大概率是不知道他跟玉露的事,但发的信息又有拖延时间的意思。
王平阳不好再乱碰余幼薇。
把门关上,王平阳走过去,坐床边上,把枕头抽过来给余幼薇垫脑袋:“你妈知道我跟露露交往的事吗?”
余幼薇翻身侧躺,睡裙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身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也带着生命的韵律:“我没告诉她呀,我妈是做大事的人,大事不拘小节。”
王平阳一头黑线:“这能是小节吗?”
“这有什么,她以前那么爱我爸爸,这几年还不是想借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余幼薇理所当然说道,长发如瀑,自然地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顽皮地垂落在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娇憨与柔美。
王平阳知道余幼薇是单亲家庭,但她不提爸爸的事,他也不好过问。
也不知道是离了还是她爸爸过世了,贸然问有点不合适。
“这不一样,你妈还年轻,就你一个孩子。”说着,王平阳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放美少女白花花的大腿上了。
真是的,一点也不君子。
“是很年轻。”余幼薇大概是太困了,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宛如两把小扇子,“她去波斯那旅游的时候,有个波斯有钱人,才二十多岁,看上她了呢。”
王平阳八卦问道:“然后呢?”
“他说想娶我妈妈。”余幼薇身体微微蜷缩,展现出一种少女特有的柔弱与灵动。
“你妈没答应吧。”王平阳笑道。
“当然了,那个男人在他们波斯国家都有两个老婆了。”余幼薇嗤笑,丝绸睡裙沿着少女脊椎滑出银河流瀑的弧线,腰窝处堆叠的薄纱随呼吸起伏,像搁浅在雪原上的浪花。
王平阳吃惊:“这么猛?”
“我妈妈说,波斯国家的男人能娶四个老婆呢,只要前面的老婆都同意,能娶到四个。”余幼薇侧躺在铺满柔软被褥的床上,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静待着夜风的轻抚。
王平阳也不知道该羡慕那些国家还是该鄙视,手给余幼薇的后大腿按摩。
她的睡裙轻薄如蝉翼,点缀着细腻的蕾丝边和细碎的花朵图案,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宛如晨曦中微微颤动的花瓣。
修长圆润的双腿,纤细而白皙,诱惑十足。
“再往上点嘛。”忽地,余幼薇出声,同时伸手把裙摆往上掀。
如余雅菲所言,王平阳的眼睛一下就直了。
这穿着,将她的纯欲发挥到了极致。
内里的衣料太性感了。
手过完瘾,王平阳踢掉鞋子,俯下身去。
美少女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顽皮地垂落在她的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娇羞与妩媚。
她眼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是两片轻盈的羽毛,轻轻扇动着羞涩的涟漪。
她的脸庞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仿佛是夕阳下的晚霞,美丽而羞涩。
嘴角挂着一抹含蓄的笑,笑容中既有少女的纯真,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与期待。
大灯关闭,只剩下床头灯。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洒在余幼薇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使得她看起来更加柔美而动人。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从她身上飘散出来的,为这份羞涩增添了几分浪漫与温馨。
此刻的余幼薇,呼吸轻柔而急促,每一次吐纳都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羞涩与期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幼薇的小布料被放到床尾。
王平阳起身,不管了,先去趟洗手间。
三人聊天那时,喝了不少水。
好一阵子,王平阳才从洗手间回来。
看到床上的余幼薇,他挠了挠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