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主卧,王平阳把门关上,并且反锁。
不反锁他真害怕余雅菲会中途开门进来,这个准丈母娘太热心了,顶不住。
房间里,青春洋溢的美少女,身着一袭轻盈的睡衣,仿佛是夜空中最温柔的月光。
她正从浴室里出来,上完洗手间,重新洗漱了一遍,看到王平阳反锁房间门,忍不住问道:“哥,干嘛反锁门呀?”
在家里,房间门还反锁,就跟一个人住酒店,进浴室洗澡,还反锁浴室门,或嫌弃浴室门没有反锁功能一样。
“得防着点你妈,她太热心了。”王平阳也不隐瞒,“万一她等会儿进来,把我看光,我就亏大了。”
余幼薇想说那晚我妈妈不是跟你一样忘了挂视频电话去忙别的,而是一直坐视频电话前,不仅把你看光了,连我对你干啥了,你对我干啥了,她都看到啦。
“我妈妈就我一个女儿,她关心我也正常嘛。”轻柔睡衣贴合着身姿,余幼薇看起来既不失少女的纯真,又透露出一丝妩媚。
她没觉得妈妈有错,也不觉得妈妈太热情。
热情是热情了点,没到进来热心传授经验的地步。
“你又不是十岁小女孩了,你妈那是杞人忧天。”王平阳进洗手间。
“我妈妈一直把我当做十岁的小女孩呀,我觉得我也是这么小,能被平阳哥你宠,对不对呀?”余幼薇跟在王平阳身后,长发如丝绸般顺滑,披散在肩上,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摇曳。
“你说的都对。”王平阳掀开马桶盖,把余幼薇推出洗手间。
虽然洗手间的门是玻璃,还是双向的。
“我回去等你啦。”轰隆隆声中,余幼薇小脸兴奋,蹦蹦跳跳回卧室。
柔和灯光下,她踏着轻快的步伐,脸颊泛红,期待即将到来的亲密时刻。
卧室里,柔软的睡裙,颜色淡雅,上面印着细碎的小花图案,与余幼薇清新脱俗的气质相得益彰。
长发自然散落,随性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娇俏。
房间内的空调已经提前开启,调节到了最舒适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气。
余幼薇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了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上,床上铺着一条轻薄透气的空调被,颜色是温柔的粉红色,看起来很舒适和喜庆。
她轻轻地抬起脚,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触碰了一下床沿,仿佛是在确认床面的柔软与温度。
轻轻一笑,余幼薇双手地拎起睡裙下摆,以免在爬上床时弄乱了床铺。
接着,她优雅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身体轻盈地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床上。
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余幼薇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感叹,脸上露出满足与惬意的笑容。
缓缓躺下来,身体陷入床垫的怀抱,感受着那份来自床铺的温暖与包容,她拉过空调被,盖在自己身上,只露出小脑袋和乌黑的发丝。
闭上眼睛,余幼薇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份宁静与舒适。
空调被轻柔地贴合在她肌肤上,带来了一丝凉爽与惬意,让她在这炎热的夏夜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放松。
她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温暖的床铺上,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宁静时光。
上完洗手间,一番洗漱后,王平阳关掉洗手间的灯,回到卧室。
“没睡着吧?”看到床上躲空调被里,侧躺面向衣帽间那边的余幼薇,王平阳小声问道。
下一刻,余幼薇转过身来,拿着手机,爬起来背对王平阳,举起手机自|拍:“哥,我在自|拍呢,你也来呀。”
王平阳没拒绝,看向镜头,还伸手捏余幼薇的脸蛋。
拍了很多张,顾不上查看效果,放下手机,少女扑到王平阳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跪坐床上:“哥,我好喜欢你啊。”
她的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都清晰地透过衣服,喷在王平阳的肌肤上。
“嗯,我感受到的,你喜欢我,比我更喜欢你。”王平阳抚摸着她的秀发。
她的喜欢很纯粹,也很包容。
可能她没觉得那是包容,可它确实就是包容。
“不,哥,我觉得你喜欢我,比我更喜欢你。”余幼薇的呼吸,气息比平时更火热。
喜欢露露姐,还能喜欢她,在她看来,那是很强烈的喜欢,才能越过露露姐那座高山。
这种喜欢,余幼薇觉得很炽烈,远胜她的喜欢。
“你喜欢就好。”抱着少女,王平阳从拖鞋里抽出脚,爬上床。
小美妞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整个过程一直抱着王平阳,直到他躺下来,也没松手,脑袋枕在他臂膀和胸口之间。
“哥,你喜欢少女的我,还是喜欢少女后的我呀?”躺王平阳怀里,脸蛋在他胸膛上摩挲着,余幼薇好奇问道。
“都喜欢,尤其喜欢傻傻的你。”王平阳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被枕着的那只胳膊,手只捏着余幼薇的小手臂玩,另一只手则跟她的一只手十指交叉,放被子底下。
他想说喜欢装傻的余幼薇,但没这样说。
她装傻也挺可爱的,戳穿了她不再装,不是她的损失,而是王平阳。
“人家才不傻,聪明着呢。”余幼薇辩解道,“真傻早就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男生给骗啦,那帮人很不要脸的,有女朋友还来招惹我。”
王平阳汗颜:“你这不是在说我吗?”
余幼薇歪着脑袋,下巴上扬,看着王平阳:“不是呀,是我招惹你,跟你有女朋友招惹我,不是一回事哦。”
说完,她有些忐忑,小心翼翼问道:“哥,我招惹你,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好?”
紧扣的十指分开,王平阳轻轻拍了拍她粉|嫩的小脸蛋:“不会,我其实最想跟你交往的,但那天晚上喝懵了,露露上来照顾我,结果……”
余幼薇没一丝不快,反倒来了兴致似的:“露露姐魅力很大的,我都喜欢看她。”
“喜欢看露露身材还是脸?”王平阳问道。
“都喜欢呀。”余幼薇不好意思说道,“想跟露露姐和晓蝶姐游泳,她们穿比基尼穿泳衣的样子都很好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不仅余幼薇喜欢欣赏美女,玉露和庄晓蝶,包括前女友如玉,也喜欢看别的美女。
“确实好看。”王平阳不仅见过玉露穿泳衣,不|穿都见过了。
尤其小腿跟大腿呈九十度,大腿跟臀也成九十度,那个姿势展现的美是曲线美的最高境界。
看到这种曲线美,心中唯有一句:出击吧。
一冲锋就极易陷阵,倒在半山腰上。
“哥,露露姐是不是比我好看?”余幼薇有些自卑。
王平阳没迟疑,说道:“不是。”
余幼薇满心欢喜,还没开口,王平阳又说道:“跟豪车一样,款式不一,或是颜色不同而已……只能说,都好看。”
余幼薇的欣喜还没结束,王平阳继续说道:“论艺术性,或者说养眼程度,我喜欢更苗条的你。”
“真的呀?”余幼薇心里美滋滋的,被夸得晕头转向。
她很清楚,玉露比她肉感更足。
肉感足,手感触感自然更足,不怕散架。
有得就有失,余幼薇很知足了。
“那还有假?”王平阳的手开始游动,发现余幼薇睡裙里面还穿着又薄又性感的上衣。
人们喜欢嗑瓜子,顾名思义,不只是喜欢一步到位,吃里面的瓜仁,还包含了嗑这个过程。
“哥,露露姐有没有哭,有没有坚持不了?”余幼薇小声问道。
王平阳单手解扣,闻言低头看了眼余幼薇,她低着头,没好意思看他的样子,实话实说:“没有。”
反正他没见玉露流眼泪,那种哭也不是真哭,比较像而已。
“那就是,我也会没事咯?”余幼薇欣喜道。
“恐惧大多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现实没那么可怕。”王平阳说道。
听说就是那样,他不是渣男,嚯嚯了十几甚至几十个少女,所以无法跟余幼薇说没事。
结果自然是没事,过程可能因人而异,不尽相同。
好在,结果是无事。
相比起生活中的其它苦,这点苦微不足道。
掀开的睡裙下,那抹迷人的布料在王平阳欣赏了好一阵后,被取下,放一旁。
余幼薇紧闭双眼,呼吸开始絮乱。
客厅里。
余雅菲坐在落地窗旁,柔和的灯光与窗外的夜色交织成一幅静谧的画卷。
她已经换上了睡裙,是一件淡蓝色睡裙,一扇窗开着,裙摆摇曳,与窗外的夜风共舞。
睡裙质地细腻而柔软,贴合着她曼妙的身姿,飘逸且灵动。
长发被她扎成一个低马尾,妆容淡雅而精致,眉眼间流露出一种淡然与从容,气质温婉而内敛,坐姿优雅而大方,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盖上,透露出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的目光穿过落地窗,投向了窗外那片迷人的西湖夜景,眼中闪烁。
窗外的西湖,此刻正展现着它独有的魅力,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与远处城市的灯火辉煌。
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为西湖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心不在焉,换完睡裙出来坐了没几分钟,余雅菲起身,关掉音乐,然后离开客厅,朝最里面的主卧走去。
来到走廊尽头,余雅菲站门口竖起耳朵。
没听到啥声音,从王平阳回屋,到现在半个小时了,不知道是结束了,还是隔音效果太好。
都这么久了,要是还没结束,余雅菲可不认为这是好事。
至少对余幼薇来说,弊大于利,新车都需要磨合期呢。
耳朵贴到门上,余雅菲神色一动。
听到声音了,只有余幼薇的声音,没有别的。
居然还没好,余雅菲很想知道之前那么久是光热身了还是在聊天。
女儿的声音里,满是青春的甜蜜与年轻人的欢愉,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被那份溢出的幸福气息所牵动。
闭上眼睛,她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这是女儿成长的一部分,是女儿即将展翅飞翔的预兆,心中虽然有着些许的不舍与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女儿未来的祝福与期待。
她希望女儿能够勇敢地追寻自己的幸福,即使那份幸福是她无法完全触及的。
片刻后,余雅菲转身,回隔壁房间。
几分钟后,余雅菲给余幼薇发信息。
等了近一分钟,没收到回复,她只得起身,又来到主卧门口。
耳朵再次贴到门上,余雅菲面色复杂。
还是只有余幼薇令人脸红的声音,一个人的独角戏似的。
王平阳强是预料中的事,余幼薇也这么强?
自己强不强,余雅菲不知道,没探出过极限,没那个机会。
回到自己的房间,坐窗下半晌,余雅菲蹙眉,旋即叹了口气,起身褪下睡裙。
片刻后,她走进浴室。
冲完澡,面色红润,换掉小裤,穿上睡裙,余雅菲躺回床上。
隔壁主卧。
卧室里余幼薇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消失,急促的呼吸声也消失,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好幸福!”莹白的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珠,余幼薇面色红润,身体疲惫,但她心情极好,进入一种从未踏足的状态。
“你真是个好宝贝!”王平阳赞叹道,他更是满头大汗,伸手抽来几张纸巾,给余幼薇擦汗。
“哥,你先擦。”余幼薇手上没纸巾,用手掌给王平阳擦汗。
她身上还掉了不少王平阳的汗珠呢,一点也不嫌弃,反倒觉得很幸福。
“嗯。”给余幼薇擦得差不多了,扔掉后,王平阳才再抽几张纸巾过来,但被余幼薇拿去了。
“哥,你身上好香呀。”给王平阳擦汗,余幼薇眼神疲惫中带着一丝亮光。
“我闻不到,只闻到你身上蒸腾着香气,冲天香阵透长安呐。”王平阳在余幼薇身侧躺下来,四仰八叉。
余幼薇侧着身,体贴细致地给他擦汗。
出的汗好多,床单和被子都湿了,得换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