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畔,大平层里。
何谓五星级享受,这个大平层就是。
有专门的健身房,健身房里还有张小床,做按摩、spa专用的。
用余雅菲的话说就是,余幼薇来这里休假的时候,舞蹈、健身不能落下。
这种运动过后,按摩放松一下那是极好的。
专业运动员通常都配有队医或康复治疗师呢,负责为运动员提供专业的按摩和康复治疗,帮助运动员恢复体能、缓解肌肉疲劳和预防伤病。
王平阳住这里,付出就是当余幼薇和余雅菲的保健按摩师。
当然,这是他主动给自己要求的,没跟余幼薇或余雅菲提过。
余雅菲在主卧浴缸里泡完玫瑰花浴后,裹着浴巾进健身房。
浴帽没有把头发完全罩住,露出的那部分有点湿,挂着水珠。
看到臂力器那边的王平阳,她矜持地将浴巾裹紧。
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见王平阳没看过来,浴巾的边缘微微松动。
看向墙上那面镜子,余雅菲很满意,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清纯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性感。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步伐轻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清新气息。
健身房的灯光柔和而明亮,映照在她微湿的发丝上,闪烁着晶莹的光点。
站在镜子前,余雅菲摘下浴帽,轻轻拨弄着头发,眼神清澈如水,却又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深邃。
脸颊因为刚刚的沐浴而微微泛红,像是初春的桃花,娇艳欲滴。
余雅菲走向臂力器,王平阳这才发现她过来了。
微喘中,王平阳看向余雅菲,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韵律。
“姐,洗完澡了?”王平阳松手,停止拉伸。
余雅菲的气质既有少女般的清纯,又有成熟|女性的韵味,仿佛一朵刚刚绽放的莲花,纯净而不失妩媚。
“你要休息一下吗?”余雅菲笑道,她的美,不仅仅是外在,更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独特魅力。
“不用,你过去躺好。”王平阳起身。
开玩笑,休息好了就会胡思乱想。
锻炼这么久不就白锻炼了吗?
余雅菲走到小床旁,端庄优雅坐下。
王平阳跟过去,犹豫了一下说道:“先给薇薇打个电话吧。”
余雅菲目露欣赏之色:“这个时候想到薇薇,她看人的眼光很好。”
说着,她朝王平阳伸手要手机。
她的手机放跑步机那边了,王平阳过去帮她拿过来。
下一刻。
“宝,到地方了没有?”
“还没呢,快了。”
“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的,好讨厌在火车上睡觉,浑身难受。”
“下次给你买站票。”
母女俩没一个说正题,王平阳只得插嘴:“宝贝,还有多久到?”
“哥,你在呀?”余幼薇的声音一下精神了。
“你妈妈没跟你说她来临安了嘛?”王平阳问道。
“说了呀。”余幼薇很兴奋,“哥,我看行程安排了,到时候我能去长安那边待一两天呢。”
“真的?”王平阳也颇为激动。
对余幼薇,他是一百个放心。
她太好骗了。
确切地说,她太听话,是那种坚定不移站在他这一边的。
别看玉露和庄晓蝶都知晓彼此的存在,但都比较有主见,和谐下隐藏着不确定因素。
“当然啦,没时间我也要旷工去找你。”余幼薇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已经休息好啦。”
余雅菲不由得说道:“我在这呢,你矜持点。”
“这时候跟我谈矜持,我哥不在的时候,你有矜持吗?”余幼薇嫌弃道。
眼看母女俩又要吵起来,王平阳连忙说道:“是不是准备下火车了?什么时候方便视频?”
“火车进站啦,现在视频也行呐。”余幼薇开心道。
“那不行,人多的地方不方便视频。”王平阳瞄了一眼余雅菲,等下她要趴小床上,视频的主角是她。
余雅菲对女儿说道:“等会儿上车去酒店路上,你再给我们打来视频电话,现在先不说了。”
“好哒。”准备下火车,余幼薇也不坚持继续通话。
挂断电话后,继续裹着浴巾,余雅菲躺小床上。
王平阳坐到小凳子上,把小推车拉过来:“姐,等会儿先,到时候开始你也先俯卧趴着,从后背开始。”
余雅菲笑得清纯又妩媚,说道:“你知道我生薇薇的时候,周围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知道。”王平阳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连薇薇都不知道吧,她还没出生。
“周围有男医生,不只女护士女医生。”余雅菲说道。
跟我说这干嘛,王平阳不知道余雅菲想说什么。
“那时候不仅不着片缕,还要备皮。”余雅菲说道。
“备皮是什么?”王平阳不懂这个医学术语。
余雅菲解释了一番,他才明白,老脸一红。
这么浪漫暧昧的氛围,硬生生变成了纪录片画面。
听余雅菲讲那时候的事,王平阳唏嘘,有钱真好。
钱可以左右人的生活吗?
当然!
月薪三千的时候,孩子吃肯德基,不舍得吃,逛超市都货比三家,消费超过五十都心疼。
月薪三万的时候,肯德基孩子吃到不愿意吃,超市买好几兜东西,花四五百都感觉好划算,才半天工资,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没钱的时候,自己辅导作业鸡飞狗跳的,有钱后找老师辅导作业,母慈子孝。
人生90%以上的烦恼,都是因为没钱,或者钱不够。
钱不是万能,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为什么要先趴着?”余雅菲问王平阳。
“因为还不熟悉,不习惯,躺着出现眼睛对视的情况会有点尴尬。”王平阳努力进入医者父母心状态。
“哦,原来这个也需要循序渐进。”余雅菲明白了。
余幼薇的视频电话还没打过来,算算时间也快了,余雅菲在小床上翻身俯卧,脸放入脑洞。
同时,她把浴巾解开,褪到腰部那里。
资本太大,隐藏不住,瞄了一眼侧漏的圆形,王平阳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