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江畔游人渐少,零零碎碎有些身影或漫步江边,或坐在暗处。
一个美女手里捧着奶茶,小嘴微张,坐在一张长椅上。
路灯在远处,她旁边坐着男朋友。
四处张望之际,男人一条手臂在抖动。
好一会儿。
“我的宝贝真丝滑。”抽出手来,男生把最长的那根手指,放到女朋友嘴边。
美女羞涩地张嘴吸吮。
“什么味道?好喝吗?”收回手,男生看向女朋友手里的奶茶。
对岸,传来飘飘忽忽的音乐声。
“沦落就沦落,沦落就沦落……”
西湖畔,大平层客厅落地窗前。
余雅菲站着,窗外夜色如墨,客厅空调没开,开的是王平阳自己买的电风扇。
摇摆的风疾过,余雅菲稍微叉开双腿,裙摆被吹得鼓鼓的。
好凉快!
她的睡裙是浅香槟色的,质地柔软而轻盈,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回头看了眼客厅,余雅菲从旁边矮几上抽出两张纸巾。
风吹来,裙摆再次鼓胀。
裙摆再次落下后,那两张揉成一团的纸巾被她扔进篓子里。
“妈,你怎么还不睡?”余雅菲手机贴着耳朵打电话,清纯与性感在她身上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薇薇的男朋友?我见过了呀。”余雅菲脸上带着红晕,裙子领口宽松,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圆白,既清纯又带着性感。
“很满意!”余雅菲笑容清新,裙摆垂至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
“薇薇跟我一样吧,认定了就认定,不会变。”余雅菲皮肤白皙细腻,仿佛月光洒在她身上,透出一种柔和的光晕。
“我十几岁就认定,她二十岁才认定,更不会变。”余雅菲很肯定,五官精致,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清彻却又带着一丝成熟的妩媚。
“放心,我跟薇薇都特别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余雅菲眨眼,透出一丝俏皮,嘴唇不施粉黛,自然红润,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妈,你别瞎操心,早点睡。”余雅菲指尖纤细而修长,手中把玩着一支银色的打火机。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快睡了啊,我也准备睡了。”发丝散落,身后的风吹来时,飞舞的长发给余雅菲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啊?爸,你也没睡?你俩今晚是不是又吵架了?哪能,我跟薇薇最近没吵架。咯咯,薇薇昨晚给你们打电话了呀,吵是吵一点,没你们想的那么凶。”余雅菲扶着小蛮腰,扭动画圆。
两分钟后。
“嗯,妈,晚安。”挂断电话,余雅菲蹦了几下,心情明显无比美丽,透着一丝少女的纯真与俏皮。
“嗒”的一声,打火机火光在余雅菲脸上跳跃,映照出她脸庞轮廓,柔和而动人。
玩片刻,手机和打火机放矮几上,余雅菲展臂弯腰舒松筋骨。
不年轻了,舟车劳顿,经不起太多折腾了呢。
舒展运动好一会儿,余雅菲蹙眉,这么久了,小男人不会在房间里打包行李连夜搬离吧。
想着,她朝里面走去。
进主卧后,听到浴室哗哗的水声,余雅菲松了口气。
再看衣帽间,依旧如故,没行李打包的场景,她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她悄然退出主卧,没去浴室那边。
出来没多久,余雅菲等到了冲完凉出来的王平阳。
小男人似乎很纠结很生气的样子。
健身房里,他生过气,且是很大的那种。
刚才她悄悄看了一眼臀,还有几道红印呢。
小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清晨的茉莉混合着夜晚的檀香。
尤其刚洗完澡,味道更强烈。
客厅里,两人都没说话,坐落地窗矮几旁。
余雅菲从矮几底下摸出一个盒子,“嗒”的一声,然后是一阵“呼呼”的声音,防风打火机喷出火焰。
给王平阳点上烟后,余雅菲移开打火机,目光宠溺地看着他。
王平阳深吸一口,吐出身体里的烟雾。
“以前我很讨厌烟味。”余雅菲率先出声。
“这么巧,我也是。”王平阳又吸了一口,吐出来,“把窗开大点。”
余雅菲起身,把落地窗两侧的窗户开到最大。
等她回来坐下,王平阳刚想开口,一下被噎住了。
余雅菲抽出两张纸巾,用完后扔进旁边的篓子里。
“还生气吗?”余雅菲一边开始熟练地泡茶,一边头也不抬问道。
“没有,没生气。”王平阳气焰消失。
哪有那么多气生,他也就之前生了二三十分钟的气。
“以前生过这么大的气没?”余雅菲问道。
王平阳尴尬:“有过,但两三分钟就过去了,没这次这么久。”
“还以为你待里面这么久,准备打包回家住呢。”余雅菲恢复端庄优雅,泡茶的动作赏心悦目。
“想过,最终没行动。”深吸一口烟,王平阳感觉到一阵眩晕。
烟对脑子确实有伤害,不止对咽喉对肺有伤害。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你会慢慢习惯的。”余雅菲气色极好,“其实我也在习惯当中。”
王平阳正想开口,她又说道:“只要你有足够的资本和魅力,你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强者制定规则,用来保护弱者,同时也用来约束弱者,规则对强者明面上是一视同仁,实际上都是网开一面。”
“所以我不能成为强者,会失去一切?”王平阳问道。
余雅菲轻笑:“不会失去一切。”
王平阳刚松了口气,她又补充道:“但会失去大部分。”
“姐,我之前生气没吓到你吧?”王平阳惭愧道。
余雅菲脸上还没消退的红晕,又明显了起来:“有点!”
顿了一下,她低头剥葡萄皮,眼睛亮亮的:“但确实很男人,也就我这样的可以承受你的怒火中出,你对薇薇可别这么凶。”
说着,她把剥好皮的葡萄送到王平阳嘴边。
吃下去后,王平阳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
有惊无险,余雅菲没跟他计较的意思。
健身房里。
按摩专用小床散架在地,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