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庄晓蝶今天确实发朋友圈了,还是下城墙前发的。
看来是因为自己发城墙骑行的照片,余幼薇才打的电话吧。
这么想着,庄晓蝶接通余幼薇的电话。
再不接,电话就自动挂断了。
“薇薇。”接通电话,庄晓蝶语气柔和,没对外人的那种清冷。
眼见庄晓蝶接余幼薇的电话,王平阳赶紧往前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还想拉王圆圆一起的,王圆圆不肯,想跟余幼薇也说说话。
王平阳只得自己在前面带路,不远不近,努力不去偷听庄晓蝶和余幼薇的通话。
电话里。
“晓蝶姐,我给你的朋友圈点赞评论啦。”余幼薇看起来也就比王圆圆大一两岁似的,很幼稚。
“谢谢!”庄晓蝶对余幼薇的印象极好,肯把房子给她男朋友住,还愿意投资她男朋友,出钱出力,还出妈妈余雅菲,恩情很大。
余雅菲的实操能力,可比庄晓蝶强多了。
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资源比庄晓蝶和玉露都全。
把房子给王平阳住,对庄晓蝶的好处也很大。
男朋友家的房子……不是庄晓蝶嫌贫爱富,确实也不好,住得不方便。
环境对人的影响极大,每天生活在井底,转个身都费劲,跟每天生活在别墅或视野极佳的大平层里,人的性格、心胸能一样吗?
王平阳住薇薇的房子,方便将来去动漫公司上班。
公司的办公场地已经租下来了,就在附近,也开始了简单装修。
九月份就能入驻。
周末去江边庄晓蝶的别墅团聚,平时周一到周五,实在太想念就过去住,给点空间感和距离感,爱情更能保鲜和持久。
“晓蝶姐,长安好玩吗?”余幼薇兴奋地问庄晓蝶。
看着前面带路男朋友背影,庄晓蝶点头:“很好玩,怎么形容我没你平阳哥有文化,说不出来。”
当然好玩了,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只是坐在公园某个寂静的角落,也会觉得干枯的树木充满诗情画意。
“呀,看得我都想去跟你们玩啦。”余幼薇语气充满羡慕。
庄晓蝶笑道:“那你过来吧。”
“好呀,我后天就过去哈。”余幼薇连忙说道。
庄晓蝶:“……”
这么干脆,我就客气客气啊。
“欢迎欢迎。”做为一个女神,有家教的女神,庄晓蝶没失礼节。
“那太谢谢晓蝶姐啦。”余幼薇高兴道,“露露姐在吗?”
“在的。”庄晓蝶连忙把手机交给玉露。
不想说话了。
一旁的玉露早就听出大概内容,欢迎吗?
肯定不欢迎啊。
闺蜜不能分担炮火,玉露都不太愿意闺蜜一起来呢。
要闺蜜有何用?
余幼薇更不用说了,多少会分去男朋友的一些爱。
虽然这份爱是友谊之爱。
玉露算过了,今天一整天因为有闺蜜和王圆圆在,她只有七次机会跟男朋友亲嘴。
其中三次还是因为拍照,点到为止。
裤子都湿了。
怪不得如玉说每次和男朋友爬山,或在无人的地方,都没办法正经。
干嘛要正经,渴了就喝水,硬挺着不是自虐受罪吗?
“薇薇后天来吗?”玉露也是个很有家教的女神,不见一丝不快,“后天下午我们去华山,休息一晚大后天爬山呢。”
“那太好啦,我们一起爬山,爬一整天。”余幼薇兴奋道。
想到爬山,玉露心头火热。
好期待!
两人聊了几句,一旁的王圆圆迫不及待隔空朝余幼薇喊话。
她虽然有点傻,但不笨,没喊薇薇嫂嫂。
当庄晓蝶的面,她都不喊玉露为嫂子呢。
随后,王圆圆跟余幼薇聊起来。
庄晓蝶暗暗懊恼,以后少发朋友圈炫耀。
以前出门旅行,她基本上不会发朋友圈。
这次实在忍不住了。
同时也是想告诉通讯录里的那些烦人的但又不好删的朋友,她的这场旅行,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旅行。
她已经暗示了,她这次是跟男朋友一起出来的。
看不懂暗示的,还继续“骚扰”她,说明太笨,能删则删,不能就直接无视。
看懂暗示的,都是不但聪明,还有教养,以后会绝了打她主意的念头。
晚上。
吃完饭回到酒店,玉露带王圆圆下去三楼水浴,俗称泡温泉。
说温泉好听,其实是温水。
有一种菜叫肉末粉条,但它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叫蚂蚁上树。
王平阳没下去泡水澡,庄晓蝶也没下去。
其实玉露也不想去的,但为了下半场,她不得不去。
庄晓蝶跟王平阳发信息,说她骑行一个多小时,有史以来之最,有点不适。
意思很明显,想让王平阳检查一下,是不是不完整了。
王平阳乐于助人,欣然允之。
这次是在2512,也就是以庄晓蝶自己身份开的房间里。
她刚从浴室里出来,水汽在她身后缓缓消散,像一层薄纱被夜风掀开。
“哪里不舒服?”过来后,王平阳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食人间烟火。
“我妈从小不让我随便骑车,长大后更几乎禁止我骑车。”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落,庄晓蝶的发梢还滴着水,几根黑发贴在颈侧,衬得肌肤愈发冷白,像是被月光漂洗过的瓷器。
“她可能有点故事。”王平阳抱住她。
庄晓蝶不置可否,穿着一条银灰色的睡裙,吊带很细,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裙摆垂至膝盖,像一片流动的金属,又像午夜时分被风吹皱的湖面。
“我们进去。”庄晓蝶轻声说道,声音微微颤抖。
紧张又期待,甚至很激动。
玩过水上乐园刺|激项目的人,再次站在坡道上方,难免会心中激荡。
“嗯。”王平阳把她抱起来。
她的锁骨很深,凹陷处还蓄着一滴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最终沿着胸口滑落,消失在睡裙的领口。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霓虹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没能融化她眼底的冷意。
她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美丽,却毫无温度。
但王平阳只是一个眼神,她便复苏,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还好着呢。”没多久,卧室里传来王平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