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孤独尽头不一定是惶恐。经历了这次磨难,以前那个娇滴滴的刘梦,那个总让人有保护念头的刘梦,变得沉默寡言。童梓君知道伤疤总会有结痂的时候。她把手头上跟进着的客户暂且停下,每天跑医院里面陪伴刘梦,和她聊天,化解她的伤痛。时间可以遗忘伤痛,淡化记忆,经过这段日子的治疗和童梓君的陪伴,刘梦脸上有了笑容,对生活重新有了希望。
“梓君,医生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想搬回去和你住,可以吗?”刘梦想的正是童梓君想的。“当然可以!我哟,可终于盼到有人帮我分担房租了。”童梓君笑逐颜开,调皮地刮了一下刘梦可爱的鼻子。出院那天,齐思远开着他那面包车来了。他鞍前马后忙个不停,待一切都妥当后,才送童梓君和刘梦回家。
生活还得继续,刘梦和童梓君又成双结对地上班了。经历了这件事,大家对刘梦有很多看法,或可怜,或可恨,或可恶等,形形色|色的目光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针扎得刘梦很痛,她不知该如何告诉别人自己的遭遇,只好默默忍受着。童梓君看着大家对刘梦的眼神,心里也替她难受。在一个早会上,她大胆提出了这个问题,把刘梦的经历告诉了大家。她这样做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求得怜悯,而是还原事情的来龙去脉,让大家用平常的心去对待刘梦。那次早会后,人们试着放下了成见,恢复了和刘梦往昔的相处模式。看着刘梦又重新融入生活,走回正常轨道,她甚感欣慰。
“小君,最近过得好吗?”王太太关心的话透过电话传入耳中。“王太太,我挺好的,你们呢?”童梓君自从那一次签单后,因跟进其他的客户,最近又摊上了刘梦的事,竟也把王太太一家给忘了。“好!我们都很好。对了,小杰这个星期五生日,他特意着我邀请你来和他庆祝生日。小君,你那天有空吗?”王太太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人,听得出她此刻是满脸堆笑的。“好的,王太太,我那天准时到。”童梓君不假思索,她也想见见小杰了。
星期五那天,童梓君早早就到了王太太家。小杰还没有放学。王太太买了很多食物,童梓君见状,也帮着打打下手。两人边做边聊,倒也充实惬意。“小君,在桂城工作这么久,谈恋爱没有?”王太太漫不经心地边洗菜边问。“王太太,我的缘分还没到。”童梓君刮着姜,慢条斯理地答。“小君,你这姑娘既漂亮又善良,肯定很多人追啰。”王太太的话很多。“没有,我们这种外来打工妹,还没有那个福气。”童梓君笑了笑。“小君,话不能这样说,你这么好,追求你的人肯定有,可能是你还没发现。”王太太贼笑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童梓君只顾低着头,不知该怎么接话。
“我看啊,我家小弟还真不错,人踏实,待人有礼,做事稳重。你说他做你男朋友,好不好?”王太太这话才是重点,为的是给齐思远和童梓君牵线。童梓君心里一动,认识齐思远这么久,他的确是个好男人,阳光风趣,乐助体贴,人也长得帅气,真的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她对他不无动心,可是自己与他的距离太远了。他是学优生,有自己的事业,也有美好的人生。而自己学历不高,什么也没有,与他的世界格格不入,又怎么可能心存妄想呢?
“王太太,姜刮好了,我来帮你切肉吧!”童梓君放好姜,洗干净手,便拿起刀切起鸡肉。王太太本想试探她对小弟的感情,可谁想童梓君避而不谈,还做起主人活来,这令她懊恼不已。忙完该忙的,两人走到客厅,小杰、齐思远还有王先生已有说有笑地聊开了。
“小杰,生日快乐!姐姐送你的礼物。”童梓君拿起一袋礼物递到小杰手上。“谢谢姐姐。”小杰打开包装一看,是新版的铁甲战士。他欢喜地拿着礼物绕圈,高兴地欢叫。大家被小杰的行为感染了,也开怀大笑。小杰的生日餐很丰盛,大家吃得很满足。
晚饭后,王太太和童梓君又聊起了天,王太太依然是那些话题,可童梓君依然不冷不热地回答。王太太懊恼极了,待童梓君上厕所的时候,她拉过齐思远问两人的关系,齐思远笑着说两人是好朋友。王太太知道他的心思,她支持齐思远找童梓君做女朋友,童梓君不仅人长得漂亮,还心地善良。她虽然是卖保险的,但是她规行矩步,不像一些女人爱卖弄风骚,爱勾引男人,甚至出卖自己来赚钱。
“小弟,小君这姑娘不错,比你那香秀好多了,你可不要错失了。”王太太鼓励齐思远要勇敢争取。童梓君出来时,刚好听见那句“比你那香秀好多了”,心里不免一阵酸涩。吃过蛋糕后,童梓君找了个借口离开。“梓君,我们一起走。”他走近童梓君。“姐夫,姐,我们先走了。”他转身向王先生和王太太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