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天道明云的询问,我妻奈|美惠直接说明了情况。
“需要两方面的准备,如果准备完成的话,我们便可以进入他们的梦中去寻找答案了。”
紧接着,我妻奈|美惠便向天道明云讲解起了操作过程。
“京都内有家存在着一种奇妙的灵装,叫做同梦枕。
它的作用很简单,就是将梦境进行链接,让两个睡在一起的人做同一个梦。
只是,这也只是做梦而已,没有什么用处,因此,我们需要另一个外援,让我们在进入梦境的同时,还是保持清醒。”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说道。
“你知道食梦貘在哪?”
天道明云以前就使用过类似入梦的秘法。
但那也需要本心之湖的配合。
而那个入梦秘法便是从食梦貘的特性之中衍生出来的。
如今想要更进一步,自然要去找原版了。
对此,我妻奈|美惠只是说道。
“那食梦貘过去跟喜多美神社多有联系,就连那入梦秘法都是从喜多美神社传出来的,找知佳应该能有办法寻到它的踪迹。”
我妻奈|美惠想来,喜多美知佳作为喜多美神社之主,应该也继承了这部分的秘辛才对。
眼见于此,大伙赶紧动身开始了忙活。
几分钟后,喜多美知佳收到了我妻奈|美惠的讯息,当即进行了说明。
“我稍后可以让香子前往京都,帮助你们召唤食梦貘,只是,想要找到它合作,还需要一些祭品。”
喜多美香子,本就是喜多美知佳的女儿,也是喜多美神社的灵官,未来的宫司。
有她帮忙,我妻奈|美惠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是,祭品的要求是什么?”
我妻奈|美惠看了看时间,坐直升机的话,对方想必很快就能过来,他们可得早点准备才是。
而对此,我妻奈|美惠只是说道。
“很简单,收集一个绝望之人的梦境与一个充满幸福之人的梦境,这对于食梦貘来说,是绝佳的美味,也是报酬。
放心,食梦貘只是会吃掉梦境而已,对做出梦境的人不会实际的伤害的。”
听到这话,我妻奈|美惠当即命令手下赶紧去寻找对应的祭品。
最终,在喜多美香子到来之时,凑齐了祭品。
“这两人一个是即将股市崩盘后,准备跳楼自绝的失败投资者,而另一个则是今天准备结婚的新人,我想,他们在入梦之后,应该会衍生出有符合食梦貘需求祭品的梦境了。”
我妻奈|美惠这边已经准备完毕,剩下的就是看喜多美香子这边了。
而眼见于此,喜多美香子也没有犹豫,当即拿出了一支古怪的铃铛。
站在祭坛之上,伴随着铃铛的摇晃,一缕粉紫色的烟尘逐渐笼罩了整个月读神社。
只是一瞬间,那两个祭品便当即昏厥了而去。
紧接着,一只小兽,出现在了天道明云等人的面前。
它的外貌如同一只粉紫色的小象,带头顶却有着一根巨大的尖角,长相很是怪异。
而就在那根粗长的鼻子吸收了两人梦境之后,对方这才满足地来到了喜多美香子的身边,悠哉地问道。
“这次要我做什么?”
作为灵心会内拥有记录编号的妖怪,食梦貘的对接神社一直是喜多美神社。
如今对方礼数周全,自己自然也不会吝啬帮助。
当然,更多的,也是因为,食梦貘本身没什么战斗力就是了。
而眼见于此,喜多美香子当即说道。
“大人,希望您能帮忙让我们选定的修行者入梦。”
喜多美香子的委托倒是并没有让食梦貘感觉到难办,它挥了挥自己的粗长鼻子,当即答应了下来。
而在看到对方答应了之后。
神社的众人赶忙拿出来接到的同梦枕准备让对方帮忙。
至于人选,天道明云当即申请入梦。
“我看到的缘分之线更加真切,还是我来合适。”
天道明云想来,造成这场昏迷的幕后黑手说不准就是昨夜激发黑影的灵力保护自己的对手,他需要去调查才行。
而对于天道明云的申请我妻奈|美惠直接就同意了。
论自保的本事,恐怕现在月读神社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不如这小子。
而自己还要主持仪式自然无法动手,也只能靠他了。
至于同梦枕链接的对象,则是由天道明云亲自挑选。
“我想选择小川柚子。”
天道明云想来,这小川柚子应该是因为自身诅咒的影响,导致最先中招的一人了。
既然如此,那或许在她的梦境之中,天道明云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因此,在天道明云知道了同梦计划后,当即就想选定小川柚子作为目标了。
而就在目标选择完毕后,大伙当即动了起来,准备进行仪式。
待月光落下之时,同梦计划正式开始。
在夜幕的掩护下,古老的神社显得格外神秘。
朦胧的月光透过参天古木的枝叶间隙,洒落在蜿蜒曲折的石径上,仿佛引领着人们步入另一个世界。
石灯笼静静矗立,昏黄的灯光若隐若现,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神社的鸟居前,几位身着法袍的神官正以庄重的步伐缓缓前行,他们的脚步声在宁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个人的面容都写满了虔诚与敬畏,双手合十,低声诵念着祷词,祈求着内心的平静与神明的庇护。
这是必要的一步,之所以要等到晚上进行计划也是因为这一步。
毕竟那幕后黑手的底细,他们暂时不知道,因此,我妻奈|美惠准备了双重保险。
待到夜晚,月读神社便可以展开月华防御大阵,也算是一重保障了。
而仪式也即将开始,主祭者喜多美香子穿着传统的礼服,手持庄严的神杖,她的神情庄重而肃穆。
她轻步走到祭坛前,点燃了香炉中的香,烟雾缭绕,香气四溢,与周围的檀香气息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氛围。
随着仪式的进行,喜多美香子开始了抑扬顿挫的吟唱,声音在神社的殿堂中回荡,如同将灵力播撒开来一般。
神官与巫女们随着节奏,轻轻摆动身体,他们的动作一致,仿佛是一场无声的舞蹈。
神社内的每一块石板,每一扇木门,都在这神圣的仪式中,显得更加古朴和庄严。
这是必要的步骤,食梦貘虽然可以拉人入梦,但它毕竟还是妖怪,周身缠满了煞气。
而喜多美香子现在做的,就是为即将入梦之人施加祝福,避免被煞气侵蚀。
下一刻,仪式的高潮来临,主祭者喜多美香子高举神杖,向空中挥舞,随后猛然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神官与巫女们纷纷低下头,表达对神明的崇敬和祈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却又透着一股祥和之意。
随着喜多美香子的祷告声渐息,仪式接近尾声。
而入梦计划也可以正式开始了。
在确认无误后,食梦貘一边靠近天道明云,一边小心地叮嘱着对方。
“重复一遍,进入梦境后,你还能依靠自己的近神之道,无法使用灵装或是式神,还请小心应对。”
虽然这话刚才在举行仪式时,食梦貘就跟天道明云提起过,但即将入梦,它还是要再说一遍的。
梦境之中可无法带进去式神和灵装,天道明云只能靠自己了。
而对此,天道明云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此倒是不怎么担心。
而眼见天道明云已经准备妥当之后,食梦貘当即说道。
“那好吧,那你躺好,剩下的交给我。”
食梦貘深吸了一大口气,当即准备了起来。
而眼见于此,天道明云当即拿起那同梦枕,就跟小川柚子躺在了一起。
这个女孩比天道明云稍大一些,已经二十出头了,但在他靠近之后,对方那被睡衣封印的身材却还是暴露在了天道明云眼前。
看着对方胸前呼之欲出的凶器,饶是天道明云都不得不感叹。
“不愧是过去做过偶像的人。”
就算是天道明云也不得不转身,避免尴尬。
但就在天道明云扭头之时,意外却是出现了。
只见喜多美香子当即躺在了天道明云的另一边,而后拿起手机拍摄了好几张相片。
“天道宫司,如今这左拥右抱的场面可是很值得纪念的呢,我得给般若大人发过去才行呢。”
“住手啊!”
伴随着天道明云的哀嚎,食梦貘的灵力规则瞬间发动。
恍惚间,天道明云只觉得困意突然袭击了大脑。
转瞬之间,他好像就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在他身边的正是喜多美香子。
一见到喜多美香子,天道明云当即就埋怨起了对方。
刚才那个玩笑着实有点吓人呐。
而对此,喜多美香子也只能连连抱歉了。
“不好意思啊,天道宫司,食梦貘的灵力规则,也就是入梦清明的手段,需要入梦的群体之中有人受到惊吓才行,这同梦枕最多只能说三个人。
我知道规则根本不可能呢个短时间内被吓到,小川柚子又已经昏迷不醒了,因此只能麻烦你了。”
喜多美香子,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毕竟食梦貘的手段可以说是条件苛刻,几乎每次都要来这一遭,她也没办法。
而眼见于此,天道明云也没有再说些,只是和喜多美香子一起在黑暗之中寻找起了出路。
对此,喜多美香子很是熟悉。
她指了指身旁的线条,当即解释道。
“这便是我们链接梦境的线,只要顺着线走,我们很快就能进入小川柚子的梦境了,准备好,梦境可是很不讲道理的。”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当即点了点头。
他既然有胆量来到这里,那自然已经有了准备。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当即拉起这根若隐若现的线条,顺着线条的方向,朝前走去。
而在前行之时,眼见无聊,天道明云便向对方询问起了另外的喜多美姐妹的情况。
对此,喜多美香子只是说道。
“友咲的情况还好,正在东京修行,至于奈央嘛,她还留在琉璃神社闭关突破自己的本心之景呢,相信很快就会苏醒了。”
喜多美香子倒是没有什么可忌讳的,当即将实情告知给了天道明云。
毕竟这家伙根她们可是相当熟悉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就在两人闲聊之时,天道明云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抹亮光。
他当即带着喜多美香子一起冲入了这光亮之中。
然而,下一秒,天道明云有些愣住了。
他好像来到了一座木屋之前。
这木屋隐匿在街道角落,岁月在其斑驳的墙面上刻画着沧桑。
朽木门扉半敞,吱呀作响,仿佛诉说着往昔岁月的凄凉故事。
屋内昏暗潮湿,蛛网结满了角落,一束微弱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斑驳陆离地映照着地面上散乱的稻草。
一阵风吹过,天道明云只觉得尘土与霉味随之扑鼻而来。
在天道明云的观察之下,屋角一张破旧的木床依稀可见,床单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霉斑。
床边,一只缺了口的陶罐静静躺着,旁边是几块发霉的硬饼,显得格外凄凉。
墙壁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字画,画中人物依稀可辨,但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风采。
而屋外的院子里,荒草丛生,野花无序地开放着,却无人欣赏。
木屋四周,偶尔有鸟儿掠过,发出凄厉的叫声,增添了几分荒凉之感。
这让天道明云很是疑惑,小川柚子这是做了一个什么梦啊?
但就在天道明云思索之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点响动。
他当即走了出去,结果却是发现,小川柚子正一脸疲惫地抱着购物袋里的食物,手上牵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
在看到天道明云之后,小川柚子慌忙地走了过来。
他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事情呢,结果,下一秒,对方居然拿出了钱交给对方,还柔声地安慰道。
“亲爱的,是打小钢珠没钱了,还是赌局又输了,没关系,回来就好,我很快就能把晚餐做好了,稍等。”
听到这话,他这才明白了过来,自己在这梦境之中,似乎是成了对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