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荧霜属于打一棒子，给颗甜枣。
“这些丹药，不求品质，每一样只需炼出一炉，便能还清债务，甚至还有得赚，尤其对你而言！”周荧霜笑吟吟道。
“对我？难道师姐见我炼丹辛苦，打算将此次炼丹利润，全部给我？”
“也行……”李元勉强点头。
“那你想多了。”
周荧霜及时纠正。
“你炼丹辛苦，师姐在旁指点，难道不辛苦？”
“又是我的洞府，炼丹房，合该我占大头。”
李元笑道：“什么大头小头，我又不是外人，大不了平分就是，我没意见的。”
周荧霜深深看一眼李元，半笑道：“你怕是不知，这丹药也是分品阶的。”
说着，指着李元面前的丹方。
“就拿这‘大还丹’来说，号称‘活死人、肉白骨’，可疗愈一切肉身伤势，虽然为灵阶丹药，却是灵丹中最珍贵的一类。”
“你修行所需的养气丹，也是灵丹，但一百颗上品养气丹，未必能换来一颗下品大还丹，因为它能保命！”
李元听闻，目光一震，“这么值钱？”
“若是按师姐所说，三抽一的话……当真暴利啊！”
周荧霜微微一笑，没有搭话，指向另一张丹方。
“筑基丹超越灵阶，乃是玄阶丹药，能助炼气大圆满修士，提升筑基成功率，一颗能换八百养气丹！”
“万法丹也是玄阶，但能淬炼法力，让筑基修士法力更纯粹，价值也更高，一颗能换两千养气丹。”
李元听得心花怒放。
果然，捡残丹哪有炼丹来钱快？
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啊！
“请问师姐，玄丹之上，又是什么品阶？”李元好奇。
“玄丹之上是宝丹，宝丹之上有天丹，还有圣丹，以及传说中的仙丹。”
周荧霜语气幽幽，收回心神，“玄阶之上的丹药，连我都没见过，你就更不用想了。”
“将眼前这些丹药炼出来，分润的好处，你都未必吃得下。”
“师姐放心，我吃得下，再大都吃得下。”
李元连连点头，还故意瞄一眼周荧霜的胸口。
“谁会嫌自己的资源……丰满呢？”
周荧霜剜一眼李元，嗔怪道：“胃口倒是不小……”
“还不抓紧炼丹？”
说着，胸口微微挺起几分。
李元不再多言，依照大还丹的丹方，挑选药材，开始融炼。
三百年何首乌，坚硬如铁棍。
这种药材，需要最先融炼，剔除大部分杂质，只留精华。
“一颗，便是一百养气丹！”
李元干劲儿十足，一切步骤，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周荧霜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得出来，李元很努力。
这样的话，自己的债务，很快就能还清了呢。
很快，第一炉大还丹出炉。
一份药材，总共能炼出十二颗大还丹。
由于是初次炼制，也没看人炼制过，经验不足，有三颗在炼制过程中作废。
出炉的九颗大还丹，有一颗上品，两颗中品，其余六颗皆为下品！
“近八成的成丹率，不错，快赶上我了。”
周荧霜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给出一个看似真实的评价。
李元撇了撇嘴。
让周疯批炼，这一炉大还丹不废我吃……
没有三份药材，是肯定不够的。
随即，周荧霜直接将一颗上品和两颗下品收起。
“三抽一，这是规矩。”
李元一愣：“三抽一，是这么抽的？”
“品质好的，都被抽走了，债主能答应？”
周荧霜微微一笑：“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炼出了上品？”
“挑三拣四，能炼出来就不错了。”
说罢，指着另一份大还丹药材，顺便提高要求。
“方才是经验不足，品质低情有可原，这份可是我们自己的……”
“真特么黑啊！”李元不禁感慨。
“你说什么？”
“我说这炉渣，有点黑。”
李元迅速清扫丹炉，里面的炉渣里，有三颗残丹，全部被他装进储物袋。
紧接着，第二炉大还丹开炼。
这一次，果然得心应手许多。
对于各种药材的药性，更加熟悉，各个步骤把控到位。
凝丹过程中，只有一颗丹珠废掉。
出炉的十一颗大还丹，有三颗上品，四颗中品，四颗下品。
无论成丹率还是品质，比起先前，显著提升。
周荧霜盯着李元，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师姐比你大，是不是？”
李元敏锐地察觉不妙。
目光扫过周荧霜胸口，并不认同：“那不一定，得看师姐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年纪，还能是什么？”
周荧霜白了李元一眼，“所以我拿六颗，你拿五颗，很合理。”
说着，拿走两颗上品大还丹，四颗中品大还丹。
李元看了看手中，只觉得四周一片漆黑，黑不见底。
四颗下品，外加一颗上品。
“师姐你这……不仅大，而且深呐，套路深！”
周荧霜假装不耐烦：“够你用了，那颗上品留着保命，其余的可以换成养气丹。”
我不，我就不！
我偏要吃极品大还丹！
李元这般想着，又提醒周荧霜道：“师姐，刚才不是抽走了三颗……”
周荧霜理直气壮道：“什么三颗，哪有两颗？就一颗你也要和我争？”
“口口声声自己人，分那么清楚，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口是心非的人了。”
李元深吸一口气。
我口是心非？
大数化小，小数化了……
疯批果然好手段！
还好自己能得到四颗废丹，不然亏麻了。
“师姐，我有点累，继续炼丹怕是不行了。”
接连炼制三炉丹药，李元略感疲倦。
想借着休息，拿捏周荧霜，好占据一些主动权。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修行累，炼丹也累，难道累就不修行，不炼丹了吗？”
周荧霜说着，沏了一壶新茶，倒上一杯，递给李元。
“喝杯茶，提提神就好了。”
李元将茶一饮而尽，心中郁闷。
疯批就像黑心资本家，自己被狠狠压榨了。
口口声声不是外人，拿自己人不当人？
“再来一杯！”
李元伸出茶盏，吩咐道。
周荧霜微微一愣，但还是为李元添茶。
就是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
端茶递水这种活儿，以前不是李元干的吗？
现在竟然……
周荧霜看了看手中的茶壶。
“坏了，我成杂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