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天炉中,若不刻意输入法力,炉内只有幽雾。
离凰鼎落入炉中,沉浸在幽雾中。
一息,两息……
很快,数个呼吸过去。
离凰鼎毫无动静。
“不应该……”
李元不禁疑惑。
同样是玄阶的东西,丹药放进去,很快就能变成极品玄阶丹药。
“难道,补天炉只能修复转化丹药?”
想到这里,李元直接输入法力。
补天炉内,九色火焰瞬间燃起。
离凰鼎被火焰包括,忽然发出细微的震颤。
表面的火鸟雕纹,微微亮起,气息也在不断壮大。
“这气息……已经超越灵气范畴!”
“有效果!”
李元心中狂喜。
“看来,法宝的修复难度,高于丹药,需要九色火焰才行!”
想到这里,他准备继续催动法力。
“不行,凤鸣山坊市,形势复杂,连筑基五重修士都一死一伤。”
李元想了想,停止法力输入。
他如今是筑基二重修为,法力品质虽然极高,但数量不够浑厚。
必须保持全盛状态,去应对凤鸣山方式的一切变局。
法力不能消耗,但他身上还有数十万下品灵石。
“原本是要攒下来,购买九天雷霆之精,一时半刻也攒不齐……”
叹息一声,将灵石丢进补天炉。
九色火焰变得炽盛。
“恢复紫极化龙丹,花费百万灵石,不知恢复玄器,需要多少……”
补天炉中,离凰鼎的气势开始不断攀升。
下品玄器……
中品玄器……
上品玄器……
截止此时,李元已砸进十万颗灵石。
听那器殿执事说,离火炉原本也就是这个品阶。
但眼下,在补天炉的九色火焰中,气势还有上升的空间。
“罢了!”
李元一咬牙,灵石继续砸!
上品玄器和极品玄器,区别还是蛮大的。
后者代表着玄器威能的极限。
终于,又是三万下品灵石被燃烧。
离凰鼎的气势,不再攀升。
一道虚幻的凤鸣声,从鼎中爆发。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神秘的意志,从鼎中急速复苏。
“难道是……器灵?”
李元心中一动,将离凰鼎从补天炉中取出。
离凰鼎暴露在外的一瞬,表面雕纹的火鸟,仿佛活过来一般,从雕纹中飞出,盘旋上空。
一道炽盛的赤红色火光,从鼎口喷出,形成一道火柱,直冲天际。
上方的云霞被直接烧穿。
感受到背部的灼烧,天羽鹤吓得身形一晃,险些从空中栽下去。
“李元大真人,你不会是记仇,想将我引到偏僻处,一把火烤了吧?”
“鹤肉不好吃,又腥又柴。”
“我承认,上次不该加钱,以后李元真君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天羽鹤扑闪着翅膀,声音明显有些慌乱。
李元一阵无语。
“好好赶路,一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
“我要是想烤了你,为何要去偏僻处,难道在宗门就不能烤了吗?”
天羽鹤唯唯诺诺,“是,是,李元真君威武!”
“能不能先把火灭了,我还没伴侣,不想变成秃毛鹤啊!”
李元一股法力涌入离凰鼎,鼎中顿时散去。
“今夕是何年?”
神秘的声音,从鼎中响起。
“果然是器灵。”
“能问出这个问题,不像是新生的。”
李元心中一动,当即逼出一滴精血,打入离凰鼎中。
精血被离凰鼎瞬间吸收。
与此同时,李元和离凰鼎也产生心意相通的感觉。
鼎内深处,一只浑身浴火的凰鸟,身形由焰火组成,从黑暗中复苏。
“你便是器灵,可有名字?”李元意念询问道。
“离凰,我叫离凰。”
“你是新主,敢问今夕是何年?”
器灵的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种透着沧桑,还有一种疲倦与茫然。
“多少年……”
李元不禁犯嘀咕。
你要问地球多少年,那还有历史,还有公元纪年。
这地方……没研究过啊!
“我是苍云宗弟子,在器殿的仓库中找到你,并将你修复。”
“如今的年份,我并不清楚。”
李元想了想,器殿那堆物件,知道的是玄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土的古董。
的确有些年头了。
器灵离凰回忆道:“先主姓姜名慈,战死之前是紫府境四重,让一个炼气九重的小师弟回去报信,他的名字好像叫孙……德厚?”
“谁?”
李元瞬间来了兴趣。
“孙德厚?”
“那个糊涂的孙长老,他现在执掌传功楼,已经是个老头了,还爱坑人,我就被坑过!”
器灵离凰不禁唏嘘。
“他那么弱,还爱哭鼻子,竟也成一代长老了,看来……的确过去许多年了。”
李元笑道:“我现在要去凤鸣山坊市,可能要很久才回宗门,到时可以带你去见见孙长老。”
“凤鸣山……”
“好耳熟的名字。”器灵呢喃道。
“都是宗门的坊市,说不定那位姜前辈带你去过。”李元不以为然。
“不……”
离凰忽然想起什么。
“那是先主姜慈的殒命之地,最后一战,就发生在凤鸣山附近。”
李元心中一惊。
“不会吧,真这么巧?”
离凰继续道:“当年,凤鸣山还不是坊市,只是一处灵脉福地,周围的三条灵石矿脉便是先主最先发现的。”
“灵石矿脉……”
李元听闻,不禁动起心思。
开采这么多年,都没有采完,估计很大。
虽说是宗门的灵矿,自己坐镇坊市,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些。
不多,亿点点就够。
“如此说来,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了。”李元感慨。
姜慈发现的凤鸣山福地,如今自己去坐镇。
手中的离凰炉,也是当年姜慈的宝物。
不同的是,福地已成坊市,上品玄器,成了极品。
器灵离凰似乎还在极力回忆着什么。
李元安抚道:“逝者长已矣,反复回忆,只会黯然神伤罢了。”
器灵离凰道:“好叫新主知晓,我等器灵,并无人的七情六欲。”
“我只是在回忆,最后一战,先主究竟发现了什么,似乎比三条矿脉更重要。”
“那时孙德厚已经走了,先主怕那个消息泄露敌手,至死都没有传出去。”
李元心中微震。
“比三条灵石矿还重要?”
“那会是什么?”
老物件儿就是好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想起来了没?”李元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