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呢,这只乡野村猫果然没按好心〕
在得知‘格鲁树人’窃听的全部内容后,瑾鱼不禁有些懊恼地甩动着触手。
也幸亏自己心思缜密,多留了这么一手,不然就险些酿成大祸。
“以曹孟的性格,如果刘玄真要发出结盟邀请,大概率是会答应的。”
望着远处刘玄的背影,孙文符下意识地攥紧拳头:
“这么一来,咱们多少有点被动,看来还是得在这里直接留下他,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如果此前不认识刘玄,或者对其的认识,只停留在那晚的‘龙门山庄’之前。
那么,他倒是不介意给予一点信任,与之共同协力淘汰曹孟之后,再竞争角逐冠军宝座。
然而……
自从知晓了这黄毛‘撩妹窃帝印’的事迹。
以及当时特意卡点,借着帝印对外公布坐标的机会,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进行大闹一场。
甚至,刚刚还敢拿‘安全措施’的事炫耀,进行贴脸嘲讽。
如此种种,已经使得刘玄在他心中的厌恶度排名,直接超越了之前被自己视作宿敌对待的曹孟,跃升至第1位。
〔倒也不必这么着急〕
长着大脑袋的瑾鱼,触手在它那张嘟嘟嘴的下方摩挲了一阵,便有了全新主意:
〔既然现在还维持着表面的结盟,并没有翻脸〕
〔那么,只需要废除之前说好的‘前后夹击’战术,改为‘共进退’的联手模式〕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防止他们和曹孟的结盟,也可以多少成为我们的一份临时助力〕
“方案不错,但还是换一个吧,我实在忍受不了那家伙的嘴脸。”
没听到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孙文符立马摇头否决。
〔你要真想给他一点教训,其实这个方案就是最完美〕
瑾鱼换了个他爱听的角度,进行解释:
〔咱们的目标是争夺冠军,想要达成这个结果,有许多条路径可走〕
〔无论是曹孟还是刘玄,这俩人谁先淘汰,那都是次要的〕
〔并不是说,跟刘玄联手了之后,就一定要先把曹孟淘汰〕
〔完全可以在跟曹孟交手的时候,坑这个刘玄一把嘛〕
〔试想一下,原本已经预期保底亚军,结果却意外成了季军,这种感觉难受不难受?〕
〔所以说,杀人要诛心,先给他希望,再让他绝望〕
“这法子好啊!”
经过这么一劝,孙文符的眼珠子不禁滴溜溜直转,思路被彻底激发:
“最主要的是,咱们并不用担心他会临时背刺。
毕竟,这家伙不跟曹孟联手,而是死乞白赖地过来答应结盟的邀约。
这其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应该是想在我这刷好感度,缓和之前交恶的关系,从而更加顺利地挤进孙家的大门。
因此,我完全可以画点大饼吊着,让他鞍前马后、累死累活地卖命。
等到即将解决曹孟的时候,再给予当头一棒!”
〔还能这样吗?〕
涉及到人类的家庭伦理,虽然作为御灵的瑾鱼不太擅长,但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在人际关系这块,你还得多琢磨啊。”
心情大好的孙文符,拍着瑾鱼的脑瓜子,嘴角一阵疯狂上扬……
……
有了决定之后,瑾鱼便来到双方约定好的指定位置等候。
见状,梨喵也是抓着羽扇,一路小跑过来:
(鱼兄,经过本喵的劝说,御使那边已经同意执行‘前后夹击’战术了,咱们就暂且别过吧)
在急匆匆说完之后,一丁点儿停留的意思都没有,当即就作势要转身离去。
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样,明显在肢体语言上有着戒备、敌对的意思。
也更加验证了,先前‘格鲁树人’窃听到的信息准确无误。
〔且慢!〕
瑾鱼赶忙将其喊住。
(怎么了鱼兄?还有何事指教?)
应声转头的梨喵,并没有就此停在原地。
仅是放缓了速度,慢慢倒退着往后踱步。
〔指教不敢当,只是突然想到一个更加两全其美的方法〕
瑾鱼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想要顺利完成‘前后夹击’的战术,不仅要有一方多消耗体力,而且由于相距甚远,配合上多有不便〕
〔与其这般麻烦,倒不如咱们直接组队共进退,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不知猫兄你意下如何?〕
(这个嘛……)
梨喵抬起羽扇,半遮着脸作思考状。
在瑾鱼忐忑的注视下,直至压下那高高扬起的邪恶笑意后,它方才重新挪开羽扇,恢复了正常表情答道:
(这是很有诚意的做法,本喵觉得可行,不过具体能否实施,还得问问自家御使)
〔那就静候猫兄佳音了……〕
……
做戏做全套的梨喵,再次故意站在树木旁,假模假样地说了一番好话。
于是乎,孙文符那边借着‘格鲁树人’的窃听,发现‘猎物’已经顺利上套后,便也彻底放下心来。
一想到最后刘玄发现被背刺而露出的惊愕表情,孙文符在二人近距离会面的时候,都多了几分热情和笑意。
甚至,在看到‘钢铝比蒙’对‘青雀’忍不住的一阵龇牙咧嘴后,还主动将其给收回了‘御须弥’空间。
身边仅留下‘格鲁树人’和‘周天泰坦’,以及战力较弱的‘瑾鱼’。
如此做派,可谓是诚意十足了。
“虽然按照我们浙吴省的风俗,要的彩礼并不低,但嫁妆却也给得不少。”
难得和颜悦色的孙文符,在边走边聊的同时,也没忘了画饼吊胃口的事:
“尤其是我孙家的家规,嫁妆更是最少得要彩礼的双倍奉还。”
“双倍?”
刘玄一愣,“那要是故意卡bug,彩礼给得特别多怎么办?”
“!!!”
听到这话,孙文符额头的青筋便忍不住一跳。
果然!
这贪心的家伙,当初图谋的就不止是帝印!
而是想要借着婚事,直接做空孙家的家产!
‘哗~~~’
见其有要爆发的迹象,趴俯在肩膀上的瑾鱼,赶忙喷了点水,化作清凉雾汽,氤氲在他后脖颈处,示意冷静一点。
“真要给得特别多,即便砸锅卖铁,嫁妆也会一分不少地双倍送上。”
情绪稍有平缓的孙文符,不禁冷冷轻笑:
“当然,前提得是男方有给那么多彩礼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