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所以最后她瞒着明左留下了这个孩子,等到了三个月才告诉的他。
陌影现在依然记得很清楚,那天她趁着爷爷生日的时候告诉他这个消息。
当时明左脸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这么些年了,陌影知道他担心了,而且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因为是爷爷的生日,他当时什么都没说。
到了晚,回到房间。
明左握着她的手,满脸都是担忧和犹疑的盯着她的眼睛,她这么有些心虚的和他对视着。
终究是一声叹息过后,明左妥协了:“你的身体本来不好,这个时候决定留下来,真的很伤身体。”
三个月后胎位稳了,再落胎对身体更不好。
因此明左只能妥协,在他心里,陌影始终放在了第一位,哪怕是莫忘也不。
过了一会儿,护士进来了,记录了一下陌影的情况,告诉她一个小时后可以生产室了。
“我打电话给小左。”陶月看着时间快到了,陌影头的冷汗不住的流,心里越发的慌张了。
陌影一听,艰难的呼吸了一口气,摇摇头:“先别,他今天有一个大手术……”
“好吧……”陶月挣扎了一下,也知道明左很忙。
二十来分钟后,邰怡带着莫忘来了。
只是陌影突然发作加剧了,提前进了生产室,于是邰怡和莫忘还有陶月陌骏一起送了陌影进去了。
门外,陶月急得走来走去,不停的唠叨怎么突然提前了呢?
陌骏虽然担心,但是莫忘还在这里,只能拉着陶月坐下了:“先别急,都是熟悉的医生,不会有事的。”
五岁的莫忘走到了陶月的面前,一脸的严肃,用自己的小手抓着陶月的手,认真的说:“外婆别担心,妈咪不会有事的。”
“放心,老先生的徒弟在里面,不会有事的。”邰怡也安慰着陶月,当初生明起现在凶险多了,也平安无事了。
一直陪在身边的莫忘都这么懂事,陶月只能放心下来,把莫忘抱到了身坐着,摸了摸他的头:“嗯,佑佑说的没错,妈妈不会有事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也深了下来。
走廊里的人也少了,几个人沉默着,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十点半的时候,生产室的门开了,医生匆匆的出来了,身后的护|士递过来了一个病危签单。
“足位难产,加产妇突然大出血,现在必须剖腹了,麻醉也许来不及,你们……”
陶月的脸色一白,拿过来的手有些颤抖。
“保大人!”邰怡很清楚足位难产加大出血是什么情况,她抓紧了莫忘的手,冷静的打断了医生的话。
同时没有一丝犹豫的快速的签了字。
医生点点头,带着护士马进去了。
产床,毫无血色听着耳边医生吩咐护|士立刻联系麻醉师,同时还有监听器越来越急促的声音,预示着情况不太好。
不行!她一定要留这个孩子!
明明之前和明左都商量好了,如果出事肯定保自己,可是到了现在必须选择的关头,而且进产房前她还看到了佑佑。
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他的妹妹肯定也一样乖巧懂事,怎么能够连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呢!
一阵阵剧烈的痛疼仿佛接连不断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几乎彻底淹没了她的整个意识。
陌影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望着眼前那个最熟悉的影子,她竭力的却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来:“陈……陈医生……留……留念念……”
陈医生听到了隔离布后面的声音,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凶险了,麻醉师已经在准备了,可是眼下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