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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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主府的路上,曲静胜唇角噙着笑意,拿起特地带出来的书细细翻看,过街市时也不忘绕路去给静质买了糖画。小摊子上那些鸟兽样式栩栩如生,曲静胜索性小手一挥,十分大气的每样买上一个。
回去让静质瞧个新鲜后,可以分送给小丫鬟们。
曲静胜举着糖画甫一踏进公主府大门,隐约听见几声苍老哀戚的哭嚎。
她不免诧异,望向侯在二门为她安排小轿的管事嬷嬷,“出了何事?”
明日固安公主寿宴,府中上下喜气洋洋,何人会在这当口闹起来。
那嬷嬷踌躇一下,讪讪道,“是卫国公府那边来人了,秦老夫人领头,说是要带大公子回乡祭祖。”
大公子,也就是令煦了。
曲静胜蹙眉,“怎么会让他们进来?”
固安公主虽未下过明令,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与曲邕绝无转圜。这段日子曲邕曾多次登门求见,连公主府的门环都没能碰到,先被家令软硬兼施请离大门八丈远。
嬷嬷头愈发低下去,“公主入宫了,大公子做主放人进来的。因为他们声称要在府门外跪哭请罪,求公主宽宏大量,放曲家的嫡长孙回去见祖宗。”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哦,感谢支持正版!下本开《为后》,感兴趣可以进专栏点点收藏!进宫的第三年,高晖仪敛尽张扬跋扈,终于学会了如何做一个母仪天下的贤德皇后。并有惊无险地生下帝王嫡长子。孩子被立为太子当日,高晖仪心情愉悦,多饮了几杯。是夜。醉眼迷梨的高晖仪躺在锦帐内,把枕头当孩子拍,嘴里嘀嘀咕咕不停,“儿啊,娘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也不知那大和尚何时驾崩,不死的话继续去当他的和尚也成啊……唔,明日再悄悄往太极殿送个大木鱼,不信那狗东西不动心!”“叮——”刚走进来的元嘉帝一不留神扯掉了金挂钩。他还俗继位后便迎了声名跋扈的她入宫为后。夫妻三载,二人吵过也闹过。他看着她一路跌跌撞撞积下贤名,她也看着他摸索理政弹压朝堂。到如今,二人各有成长,不再吵闹,相敬如宾,诞下子嗣。真正是两相得宜。他一直以为她也是满意他的。直到撞见她醉后呓语。
第14章
“令煦,好孙儿,祖母自知过去几年亏欠你们良多,无颜劝你。可祖母当真不能眼睁睁看你行差踏错,单凭这一时意气便舍了本,忘记自己是姓曲的,断去自己的根基与来处,传出去让人戳着你的脊梁骂你不孝不贤啊。”
“令煦,你祖母说得在理,你不妨再思量一二。毕竟此番咱们曲家众人能够全须全尾活在世上,上赖皇恩浩荡不予追究过错,下靠祖宗庇护子子孙孙平安昌盛。是以你年迈的祖父上表自请余生愿为太|祖守陵以报皇恩,你父亲放心不下,决定侍奉他去皇陵住上一段。”
“如此,咱们此番返乡大祭,敬谢祖宗庇佑,长房便只剩下你这一个男丁能够担事,你若继续推脱塞责,岂非令祖先不宁。这般行径,对得起这个曾让你富贵安耽数年的姓氏吗?”
苍老与柔和两道嗓音高高低低交织,软硬兼施,如一张细细密密的网,要将少年俘获了去。
少年神色寡淡,从始至终不肯入瓮,抿紧的唇角只有一个回答,“不去!”
曲静胜循声赶去前庭,只见令煦笔挺挺柱子一般立在白玉石阶上,面无表情望着庭前几个因遭连番拒绝,无奈咽泪的女人们。
可那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多少泻露了少年此刻的青涩无措。
见到端丽少女径直从二门那边的小花园穿花拂柳抄近路赶来,华裳上残留几许绿意,令煦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姐姐”,头缓缓低垂下去,像是犯错的稚童终于等到亲长过来收拾残局,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陷入另一种不安忐忑。
曲静胜浅睨他一眼,尔后目光落在哭作一团的曲家人身上,粗粗一扫,明了令煦为何会一时心软,自找麻烦将人放进来了。
庭前统共站了五个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