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信希素,裴聿的信希素。
他不知道自己舔嘴唇的行为在Alpha看来有多危险。
时明枝对这种事的迟钝体现在方方面面,到了现在这种危险的时刻,他依然把事情想得非常简单。
两个Alpha没有说话,时明枝能闻到他们的信希素,里面的情绪很激烈。
他隐约地意识到他们好像是要吵架了。
他还在想着,只要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不要说话就可以了。
时明枝想要努力看清面前的两人,他的眼角挂着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在他看来,两个人都有重影,幸好两人的发色不同,他可以通过发色辨认他们。
两个Alpha僵持之际,裴序的手指仍然按在时明枝的口中。
时明枝含得很紧,裴序的两根手指陷在里面,可以窥见一点湿红的口腔。指尖轻轻地拨弄两下口腔内壁,分泌出一点唾液,一部分挂在嘴唇,摇摇欲坠,还有一点顺着手指流出,直接落在床单上。
几滴圆形的湿痕当着裴聿的面出现在床单上。
看得裴聿喉咙发紧。
他看到裴序的眼神,显然是在挑衅。
时明枝断断续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呜咽声,像是手颤抖时强行握笔画出来的直线,歪歪扭扭的,也并不连续。
他觉得羞耻,咬住嘴唇,声音却还是能溢出。
时明枝无力的尾音像是带着小小的钩子,也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刮过两个Alpha的耳膜,听得人耳根发痒。
他的反应很青涩,不像是有很多经验,但在场的两人明确地知道,他不是毫无经验。
他们都是亲手帮时明枝使用过抑制剂的,也曾经用自己的信希素帮时明枝渡过难耐的特殊时期。
时明枝闭上眼睛。
他溺在黑暗中,听到有人在说:“滚出去。”
时明枝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闭着眼睛听他们的声音会这么相似。
他一时间没有分辨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对话,两个Alpha的声音混在一起,听得时明枝一阵发晕。
他分不清楚。
“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
好讨厌,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时明枝想。
这对兄弟没有达成共识。
他们早就因为时明枝动过手,那天过后,两人的情敌关系就已经摆在台面上了。
他们都喜欢时明枝,谁都不愿意放手,现在更是完全僵持住了。
时明枝极轻地喘着气,他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身体空空的,需要有人来帮他。
他抬起腿,白皙的肤色此刻变成一种淡淡的粉色调,从内里透着红,这是他整个人都在发热的证明。因为白,所以现在粉得格外明显。
他的脚踩在裴聿的大腿上,小声道:“帮帮我。”
下一秒,裴聿握住他纤细的脚踝,俯下身,吻在他光滑的小腿。
裴序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明了了,和他想的一样,他抓了这么久的第三者果然就是裴聿。
他不满地喊了一声哥,可时明枝没有回应他。
他愈发不满,低头轻咬着时明枝的线体,像是大型犬在吸引主人的注意,不会留下咬痕。
时明枝敏感地推着裴序的脑袋,可在他仰起脸的瞬间,裴序就吻住了他,舌头直接顶开他的嘴唇,手指也继续深入他的口腔。
而裴聿握住他的手腕,从他的手背开始,一路往上吻去。
……
醒来时,时明枝发现自己的床已经变了个样子。
床单和被套都换了一遍,只剩下枕头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沉默地躺在床上,半晌,他想起来,昨晚有水不小心倒在床上,应该是裴聿和裴序帮他换了床单和被套。
与此同时,时明枝意识到,完了,他又闯祸了。
当Omega真的是误事。
时明枝捂着脸,尖叫两秒,然后沉默——他有点累,休息几秒后,